“苟队长!真是党国的忠实信徒,佩服!佩服!”陆舰长也随口讽刺。
“陆舰长,不瞒你说,我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同共党血拼到底!”
“苟队长!你抓共党没错,但也不能像个疯狗似的到处乱咬,今天怀疑这个,明天怀疑那个?前几天,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带走我的轮机长,这个人可是舰上的技术骨干,你审出什么结果了吗?”李舰长质问起苟队长。
“还没有,这是个死硬分子,不过,舰长您不用着急,保密局的刑具你是知道的,只要大刑伺候,我相信他会招供的。”苟队长发出一阵冷笑。
“苟队长!你有证据吗?”李舰长质问。
“这个还不能告诉您,我的大舰长!”
李舰长终于压不住心头的怒火,把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骂道:“你就是一条疯狗!”
“你说我是条疯狗,我就是一条咬人的疯狗,宁可错杀一千个人,也不放过一个人。”苟队长也不示弱,也想将手中杯子摔下去,郑副官马上把他手中的杯子夺了下来:“大家都是党国精英,千万别为了小事伤了和气。”
苟队长白了郑副官一眼,出言不逊:“郑副官,你别拿腔做势,如果让我抓住你的把柄,我可六亲不认,照样把你关进大牢。”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懒的理你。”郑副官说完,回到熊司令身边。同熊司令交谈了几句,便走到台子中央,对着麦克风喊道:“大家安静一会儿,下面宣布蒋委员长命令!”郑副官当众宣读了上封给熊司令的委任状,场内一片哗然。郑副官用眼扫视了一下会场,随后又说:“大家鼓掌,请司令训话。”
熊司令接过话筒,声撕力竭的说:“诸位!南有台湾,北有长山,国军防御,固若金汤,只要在场的诸位精诚团结,共同抗敌,坚守阵地,等待蒋委员长调集人马,反攻解放区,光复大陆指日可待!”话音末落,大礼堂外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大炮声。场上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四起,场内有人高喊,“共军攻岛了,快跑吧!晚了就没命了。”熊司令惊愕失色:“苟队长!是这么回事吗?”
“司令,我也不清楚,马上去查。”苟队长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
“郑副官,咱们马上回司令部办公室,做好共军攻岛的准备。你马上通知下去,加强警戒,以防万一!”
“是!”
酒会不欢而散。熊司令刚回到自己的作战室,苟队长急冲冲地回来报告:“熊司令,经属下了解,刚才的炮声,是对面的共军放的冷炮,并没有攻岛的迹象,请熊司令放心!”
“共军今儿放冷炮,明儿搞演习,加上岛上的共党谍报人员,我能放心吗?苟队长!给你最后期限,如果再抓不到大表嫂,你的头可要搬家了。”
“哎!”苟队长灰溜溜的退出了指挥室。
“郑副官,马上命令李舰长和陆舰长加强海上巡逻,一刻也不能停,防止共军随时攻岛。”
“我马上去给他们打电话。熊司令,您先休息一下。”郑副官推门而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赵大炮一早醒来,走出屋门,眼帘是一片蓝色的天空,几十米开外都是白白的沙滩,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此清新养眼的海边风景简直令人陶醉,但他的心情却无法放松,因为渡海战役一触即发。
“连长!团部朱参谋来电话说,一会儿陈团长要陪前指首长来咱们侦察连,让你抓紧准备,迎接首长检查,不得有误。”
“知道了,小虎!马上通知秦副连长,让他集合全连战斗人员,不!包括炊事班,立即赶往海边进行抢滩登陆演练!”
“是!”小虎快步如飞去叫秦副连长。不一会儿功夫,全连集合完毕,投入了训练。
“冲呀!”
“杀呀!”响彻海滩。
通讯员小虎跑到赵大炮跟前:“连长!指挥部首长来啦!”
赵大炮整理了一下军容风纪,高声喊道:“全连注意!稍息,立正!”然后,跑步来到距首长七八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行军礼后报告:“报告首长! 侦察连正在进行掌舵、摇橹、拨缆、掌帆和抢滩登陆演练,请指示!连长赵大炮。”
首长还了个军礼说:“继续操练!”然后对着战士们说:“同志们好!”
“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首长转过身问赵大炮:“赵连长!看的出战士们对掌舵、摇橹、拨缆、掌帆等技术都已基本掌握,登陆作战的速度也够迅速。但我要提醒大家,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必须依据情况灵机应变,以不变应万变,以万变应不变。特别是作为一个指挥员,应该学会处变不惊。”
“首长说的对!我会努力学习的。”
首长来到队伍前,边看边纠正战士们的动作要领。陈团长跟在后边,小声对赵大炮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许司令员,这次全权负责指挥渡海作战,听说是毛主席亲自点的将,朱总司令和周总理点头同意的。”
赵连长感到眼前的许司令员一点官架子都没有,是那么的平易近人。脱口而出:“许司令员,您好!“侦察连的战士们一听是许司令员,齐刷刷的行了个军礼!
“赵连长,战士们全身都是汗水,是不是该休息一会儿。”许司令员关心战士是出了名的。
赵连长想请示陈团长,陈团长给他使了个眼神,赵连长喊道:“休息十分钟。”
“同志们!都围坐过来,我问你们几个小问题,遇到晕船怎么办?火炮怎么支援步兵作战?遇到大风怎么办?”
秦副连长站起身来,回答道:“首长!对晕船问题,我们总结出五多,即白天、风大、近岸、吃太饱和心情不好时晕船的多。晚上、风小、外海、吃半饱和心情舒畅时晕船的少。至于,炮步兵协同作战,我们与团山炮连的同志,反复练习了山炮的拆卸、装船和登陆、安装,以及登岛后迅速占领发射阵地,支援步兵协同作战的训练。”
许司令员认真听着他的汇报,追问了一句:“登陆作战前,在海上突遇大风怎么办哪?”
队伍中顿时鸦雀无声。战士们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着小眼,就连小诸葛秦副连长也卡了壳,赵连长急的抓耳挠腮。
许司令员语重心长的说:“战役前,我们一定要多想几个怎么办?战时才能少流血。“随后把话题一转:“北海地委支前的同志来了吗?”
“来了!”支前指挥部的黄部长应声来到许司令员的面前。
“当地的渔民和支前民工组织好了吗?”
“首长!按照部队的要求,我们组织了近千人的支前船工,其中有一些老渔民懂得潮汐海流和气象知识,家旺村的唐老爹就是其中的一个。这些支前船工即是向导,又是民兵,可以随时参加战斗!”黄部长汇报了支前船工的情况。
“好呀,地方的同志把工作做在部队的前边了,陈团长你可不能落后啊。”
“许司令员,我们向您保证,虚心向地方同志学习,开展比学赶帮超活动。”陈团长和政委异口同声回答。
许司令员从随行参谋手中接过望远镜,察看对岸的地形,深入了解敌情。随口问道:“那位懂得潮汐的老船工唐老爹在吗?”
陈团长给赵大炮使了个眼色,回答道:“许司令员,派人去叫了,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