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沈阳。

  调查团住处。

  各国记者进进出出。

  院里汽车依次启动。

  记者们钻进为他们准备的大汽车。

  一个中国记者站在车门口张望。

  罗琳从楼里出来。

  那个中国记者:“罗小姐,快!车要开了!”

  罗琳:“哎,来了。”她上了汽车。

  汽车开动。

  

    沈阳市容。

  日本军队耀武扬威走在市街上。

  市场萧条。

  “九一八”事变发生地-----柳条湖路段。

  调查团的汽车一个个停下,李顿等鱼贯下车。记者在摄影、拍照。

  坂垣征四郎一付诚恳,谦恭站在出事地点:“就在这里,几个中国军人炸毁铁路而要逃跑,被我皇军抓获……日”,说完自信地看住身边的川岛大尉,

  希尼:“那么人呢!中国军人呢?”

  坂恒征四郎一甩头,秘书立刻展示几幅大照片“这就是准备逃跑中国军人,被皇军击毙!”

  顾维钧在到照片前:“这些照片,无法证明……”

  吉田三郎:“顾大使,不要忘了你是国联调查团成员。日”

  坂垣征四郎向聚拢而来群众指了指:“各位先生,他们就是证人!日”

  记者拍照,有的准备录音。

  李顿,麦考溢、阿尔杜鲁万地走向围观人群,指着照片,问一个老人:“你能肯定他们是中国军人?英”

  那个老人向记者中张望,他发现罗琳手拿相机,微微点头,就一步一步走到大照片前,指着照片向李顿喊道:“我能肯定……”

  坂垣得意,其他日本人鼓掌。

  李顿等点头,可是那个老人望了川岛一眼:“他们都不是军人!”

  一下炸了锅!川岛挥拳。但没敢打老人!“你胡说!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军人!”

  老人:“你们是调查团,你们主持正义,我就告诉你们,这些都是这个皇军,”他指着川岛:“就是他强迫我们那么说,不然就杀我们!”

  川岛大叫:“他是疯子!疯子!”

  

    记者招待会。

  哈斯:“各位记者先生,小姐:国联调查团根据中国政府要求来中国调查日本入侵满洲事件,我们将以公理解决中日争端。英”

  翻译译出。

  李顿:“中国完全听命于国联,毫无保留意见,这是中国政府的态度,英”

  翻译译出。

  一记者:“我是中国通讯社记者,请问团长先生,你所说的公理是客观事实还说国联处理国际争端的原则?”中译英。

  李顿:“国联成立伊始,就本着促进国际合作,维持国际和平与安全。英”

  罗琳:“我是《火光报》记者,请问团长先生,1931年9月22日国联的两条决议。停止一切冲突,双方撤退军队是何意思?”

  李顿语塞。日吉田三郎:“日本政府多次声明,日本在满洲没有领土野心!日”

  记者纷纷举手,一个外国记者:“国联的决议是否是对日本人的袒护!英”

  调查团交头接耳,记者鼓掌。

  罗琳:“世界各地媒体多有报道,有两个疑点请调查团向新闻界说清楚!一是中国军队在自己土地上撤向哪里?二,日本军队侵占中国领土撤军应该是关东军吧?”

  译出。

  李顿无言以对。

  麦考溢:“日本军队撤出中国国联已有决定,只是中国现在是盗匪溃兵纷起,日本尚不能撤出,另外……”

  吉田三郎:“另外,日本要保护侨民……”

  那个中国记者:“吉田先生,吉林自卫军总司令李杜将军的《致国联调查书》中,哪里有危害侨民利益之处?”

  希尼:“调查书?”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向那个中国记者:“什么调查书?英”

  罗琳:“麦考溢先生,你曾经答应,美国不是国联成员,向来主持公道,你说调查书由你交给调查团长。”

  麦考溢:?

  李顿打开皮包,翻出一份材料挥了挥“各位先生,小姐,我这里有……”

  记者拥上去。

  哈斯接过材料:“这是,这是《中共满洲省委关于反对国联调查团宣传要点》”

  记者一拥而上,纷纷拍照。

  

    哈尔滨日本特务机关。

  一间令人毛骨悚然的刑讯室。

  两个日本兵押着刘卿进来,后面跟这大迫通真。土肥原贤二。

  刘卿一下站住了:前面刑具上一个人被打得血肉淋淋,惨不忍睹,他是战东洋:“放开他,我是主谋!”刘卿大吼。

  大迫通真:“哈哈哈,谁是主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把这群反满抗日疯子抓到住了!”

  土肥原:“反满抗日份子要处死刑的!”

  刘卿:“那你把我处死好了。”

  土肥原:“那是满洲国东省特别区的事了。”

  大迫:“来人,把这些敢于和大日本皇军作对罪犯交给张景惠!处死支那人是他们的事!”

  

    警车发出刺耳的吼叫行驶在哈尔滨大街上。

  刑场。

  战东洋虽遍体鳞伤,但还是怒视押他的警察。

  张景惠坐在大迫和土肥原中间。

  战东洋走过张景惠面前站下了:“张景惠!你这个汉奸!汉奸!”

  大迫瞪他一眼:“嗨,他叫什么?”

  张景惠:“战---东----洋!”

  大迫站起来:“东洋不可战胜!这不是他的真名字!”

  土肥原:“张长官,还是叫他的真名字吧!”

  张景惠冒汗了,他知道犯忌讳,忙说:“真名?罪犯,你的真名叫什么?”

  战东洋:“哈哈!张景惠!你这个狗东西!你问你老子真名吗?老子真名姓杀--日本!”

  张景惠吼着:“你胡说!我割你舌头!”

  战东洋:“杀日本!杀日本!”

  张景惠歇斯底里:“割舌头!割舌头!”

  战东洋大骂:“张景惠!老子叫杀日本!”

  张景惠气急:“割舌头!割舌头!”

  有两个刽子手拿着匕首抓住战东洋,撕开衣领,一个玉坠挂在胸前,张景辉一看玉坠忙摆手:停!

  张景惠向土肥原耳语,土肥原望望大迫点头。

  大迫一直在看表,又一辆囚车驶来。停下。

  车上推下刘卿,她被眼前这情景激怒了,吼道:“残忍!野蛮!张景惠!你居然在你的同胞面前下这样毒手!”

  张景惠:“把她舌头也割掉!”

  那几个手拿血淋匕首刽子手奔了过去。

  大迫:”不,让她说说谁是主谋!”

  张景惠一下坐下了,忽然又站了起来:”大迫先生,不能让这个女人胡说八道,让她和战---不,杀---不,“他指了指:为了大日本帝国-----

  大迫若无其事摇头。

  张景惠看看大迫:“为,为什么?”

  土肥原指指刘卿:“你知道她是谁?”

  张景惠:“反抗大日本皇军匪犯刘子扬之女刘卿,战,专杀,不,专杀日本罪犯之一--刘卿!”

  土肥原:“不对!她是大迫君外甥常川玉中的未婚妻!”

  张景惠又一次跌坐在座位上。

  大迫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拍拍张景惠肩头:“张长官,可她什么也没和我说。”

  张景惠觉得自己受了愚弄又丢了威严,气得嘴歪眼斜---

  

    土肥原办公室。

  土肥原:你的计划----

  张景惠:抓住雨林把他们一伙一网打尽!

  土肥原:计划可行------

  张景惠:又有大迫放了刘卿配合,彰显大日本帝国的怀柔政策-----

  

    一地下刑讯室。

  张景惠站在门口,命令警察:打开,告诉你们移出这里怎么不要听?

  

    沈阳机场。

  飞机舱门已关上。

  一群记者围住调查团工作人员吵吵嚷嚷。调查团工作人员:“各位先生,小姐,调查团成员乘飞机去哈尔滨,这是国联的安排,南京政府只提从北平飞满洲的飞机允许记者们同机同行!而这里是大满洲帝国!”

  一个记者:“那我我们怎么办?”

  工作人员:“满洲政府答应解决专列送行。”

  

    哈尔滨,张景惠官邸。

  土肥原的汽车停下。他钻出汽车一直走进张景惠办公室。

  张景惠很吃惊:“机关长?你来怎么不打个招呼?有事?”

  土肥原:“告诉你一个消息。”

  张景惠:“什么消息?”

  土肥原:“大迫通真放走了刘卿!”

  张景惠:“什么?”

  土肥原:“还有他外甥常川玉中。”

  张景惠:“哦?”

  土肥原:“大迫通真早年失去双亲,常川母把他带大,所以他对常川千般顺从,护爱有加,把他俩放走也许与此有关。”

  张景惠不再盲从,只是点点头。

  土肥原:本庄司令同意了你的计划。

  张景惠:我也放战东洋----

  土肥原立刻发怒:张长官!

  张景惠:“可我真不知道他的名字!”

  土肥原:“还有消息你会吃惊。”

  张景惠:“什么消息,说说看!”

  土肥原:“大迫通真已被聘为满洲国江上军顾问,统领江上舰队事宜!”

  

    哈尔滨日军驻地。

  墙上一张大地图,突出可以看出是松花江流经地区。

  两个日本军人在地图上指点着。

  一个军官转过身,他是本庄繁:“哈尔滨一带要组织四个舰队,叫满洲国江上军!日。”

  另一个军官转过身,他是大迫通真:“江上防区可达佳木斯!日”,他指着地图。

  本庄繁:“有迹象表明,哈东叛军有意袭击哈尔滨的可能!日”

  大迫通真:“报告司令!不久,我可以得到准确敌军内部情报。日”

  本庄繁:“你说他们两个?日”

  大迫通真点点头:“是的,司令!日”

  

    一密室。 

  张景惠给战东洋倒酒:你这个玉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的,你还有个妹妹是吧?听说现在是个记者---

  战东洋不语----

  张景惠:日本人抓你,我不得不给日本人帮腔,所以我决定放你,因为我也是中国人!

  战东洋仍不语。

  张景惠:他妈的大迫都放了刘卿,我为什么不放中国人!

  站东洋抬头看看张景惠。

  

    哈东前线,阿城郊外。

  自卫军士兵押着刘卿,常川玉中,后边跟着一辆马车。

  刘卿:“我要见冯占海司令。”

  

    冯占海司令部。

  雨林策马跑来。

  冯占海迎他进屋。

  雨林:“什么事?司令!”

  冯占海:“你认识的蛟河刘子扬女儿---”

  雨林:“刘卿?怎么?”

  冯占海:“她从哈尔滨逃出来,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小伙子。”

  雨林:“日本人常川玉中。”

  冯占海::“对!”

  

    一间农舍里。

  刘卿哭了:“战东洋被日本人和张景惠折磨得快死了,我想大迫通真这回要对我下手了,可常川玉中又从吉林赶来:

  

    回忆-----

  哈尔滨。

  常川怒气冲冲走进大迫通真办公室:“刘卿呢?刘卿在哪儿?”

  大迫:“你放心,她很安全。”

  常川:“我要见她!”

  大迫:“他就在我这里,请刘卿小姐!”

  刘卿被带到屋内。

  常川一下奔过去,和刘卿站在一起:“舅舅,你为什么一直与她作对?日”

  大迫:“不!不!是她一再和我作对!日”

  刘卿:“是你杀了我父亲!”

  大迫:“刘小姐,你错了,杀你的父亲是你父亲的同学熙洽!”

  常川:“刘卿,我们走!”

  大迫:"常川,你们,你们不能走啊,再说,你们能去哪里?“

  常川:“刘卿,你说上那我就跟你上那。”

  刘卿吃惊:“真的?”

  常川:“真的,我可以离开舅舅,放弃日本国籍,永远和你在一起。”

  刘卿一下抱住常川玉中。

  ……

  刘卿擦去眼泪:“就这样,我和常川找了一辆马车逃出了哈尔滨。”

  雨林听完了,一阵沉思,在屋里踱着步子:“大迫通真没阻没拦。”

  刘卿点点头。

  

    哈尔滨。张景惠私宅。

  两个人在听张景惠说话:你们两个就是要看住这个罗山和谁接触,我们就要抓住雨林和那个女记者-----

  二人点头,随出。

  

    冯占海司令部。

  雨林:“司令,你看呢?”

  冯占海:“常川一片诚心实在令人感动,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真是…….”

  雨林:“真是什么!司令真是那么相信这一切?”

  冯占海冷静下来:“是啊,不能轻信!”

  

    哈尔滨,大街上。

  罗山虽身受折磨气宇昂轩走在大街上,忽然他觉得有人跟踪,罗山迟疑了一下自言自语:我觉得的张景惠不会轻易放我,出来我就收拾你狗日的!

  罗山有意的拐进一个空街,隐在墙后,那人东张西望的过来,罗山跃起一把搂住那人脖子,摁倒在地,扭过双手,问道:张景惠让你跟踪我?

  那人哀求:不,不,不,我要跟你去杀日本人!

  罗山:你敢欺骗我?

  那人又是哀求:跟踪你不是我,是他——

  罗山抬头,一个人手枪正对着他——这两个人正是和张景惠谈话的两个人!

  拿枪的:你他妈的原来和战东洋是一伙的!

  罗山突然飞起一脚,踢飞手枪,另个人爬起来,拾起手枪,开枪把那人打死,拉起罗山:快跑,这里不能呆,

  二人跑进另一条街,站下。

  罗山:兄弟,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那人:罗大哥,张景惠投敌卖国,我早就恨透了他,这次他让我和张秋子跟踪你,我觉得机会来了,果然张秋子要对你下黑手,所以绝不能留他。

  罗山握住他的手:谢谢谢谢了。

  那人:罗大哥,我姓刘,你就叫我刘四弟就行了,我们得有个藏身的去处,商量一下找雨林和那个女记者。

  罗山警觉,但未流露:对对。

  天黑下来。

  罗山贴在那人耳朵上说了几句,那人点头,随手把枪递给罗山:大哥,带着防身,我明天去找你。看来,要找到雨林就得在大街上碰了,人说他是自卫军的巡查处长。

  罗山又一次握手:谢谢你刘四兄弟。

  刘四:大哥,明天见。

  罗山看着刘四走远。

  

    一个贫民窟。

  一群乞丐正在喝酒,罗山被一个人拥入那人,众人回头:军师!军师回来了!

  那叫军师的人:他就是战东洋!

  众乞丐欢呼:有人喊:大将军就坐,受我们螺兵虾将一拜!

  罗山在大家的簇拥着坐下,那个被叫军师的人:哎,弟兄们轻点轻点,罗大哥受尽了张景惠的残酷折磨,身上有伤。

  大家一下又退出很远,怕碰着罗山。

  罗山:老二,你水性好逃出来了,我真担心你落入虎口!

  那个叫老二的人:那天出事我一下扎到深水里,和一个日本蛙人一阵搏斗,他妈的打我一枪,是这些弟兄们救了我,知道我们是战东洋敢死队,收留我。

  乞丐们:给我们当军师。

  罗山笑了:你们选对了,他就是军师,他足智多谋------

  

    张景惠私宅。

  刘四:都是按您安排得一步一步做的。

  张景惠:你确定他死了?咳,干嘛打死他呀?

  刘四:不打死他,罗山能相信我吗?——这也是您的意思。

  张景惠看他一眼:下一步就看你的了。

  刘四:我一定看住罗山!

  

    乞丐处。

  众乞丐:原来是这么回事!司令,你放心,我们步步保护你——战东洋敢死队是打不垮的,杀不完的!

  老二:给你找个端茶送水的差事怎样?

  罗山:好事呀——我请大家喝茶!

  众笑。

  

    刘卿和常川在一起。

  刘卿:“常川,你两次救了我,我,我很感动,可是这里是自卫军抗日前线,这些不愿当亡国奴的中国人,他们能相信你吗?”

  常川:“我想冯司令会相信我。”

  刘卿:“冯司令怎么会相信你呢?”

  常川:“你等一等。”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白手帕,突然一下咬破中指,在白手帕上写下了:常川玉中永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反对日本侵略者!日’’

  刘卿哭了,抱住了常川玉中。

  这个血书出现在冯占海手里,他看看刘卿和常川玉中。

  常川:”冯司令,在日本,广大有识之士也反对日本出兵侵略中国,‘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国内就出现许多反战组织,我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冯占海认真点点头。

  这个血手帕出现在雨林手上,他仔细看了看:“这个手帕是新的。”

  冯占海没在意:“常川说,他想办一张日文小报,邮到日本士兵当中,宣传中国人民抗日决心,揭露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罪恶。”

  雨林:“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去依兰吧。”

  冯占海:“也好,刘卿还可以上医院。”

  

    哈尔滨。中共满洲省委正在开会。

  罗登贤:“国联调查团不日将到哈尔滨,省委决定:发动全省各地党员,特别是哈尔滨市委要加紧准备罢工,罢课,罢业,罢商、集会,游行示威,用各种形势来揭露国联调查团到中国来的阴谋。”

  

    日驻哈尔滨特务机关。

  日本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站在窗前,张景惠像个狗:“哈尔滨特别行政区为迎接调查团到哈作了三项准备,机关长请看。”

  院里,一些杂七杂八的中、俄无赖举着“中俄人民请愿团”旗在院内集中。

  一个伪官员在喊:“我们是哈尔滨的中国人!俄国人,我们决心拥护大满洲国!”

  土肥原点头,。

  张景惠:“第二是组织一个招待委员会,地址在马迭尔宾馆,”张递上一张纸:“这是接待委员会名单,这些人说什么不说什么,都已让他们背熟了。”

  土肥原:“嗯,那么第三呢?”

  张景惠:“第三——”

  

    哈尔滨街头。警察,宪兵在挂满洲国旗,溥仪照片。

  警长:“每户必须上街持旗,执照片,否则格杀勿论。!”

  

    日本军司令部。

  本庄繁听完了土肥原贤二汇报,转过身来:“动员哈埠警察,宪兵一起上街,逮捕一切嫌疑分子,严密监视调查团住处,在政治犯中会说英、俄、法语之人,一律集中关押!日”

  

    延寿兴隆镇。

  已经是伪旅长的杨秉藻站在一个台子上给百姓训话:“大家听着,为日满亲善,保卫地方安宁。我的一个团驻进兴隆镇,全团吃用当然要地方负责,现在居然有刁民敢于与我驻军捣乱,实乃抗日份子所为。”

  地上跪着几个被绑着的农民。

  杨秉藻:“为杀一儆百,每人打五十军棍!”

  地上几个农民被打得翻滚。

  

    二黄山里。

  佛堂里香火萦绕。

  红枪会员在喝符,念咒,习武。

  字幕:1932年4月,哈东各县,不甘心当亡国奴的人民群众中兴起红枪会,大刀会。……

  

    兴隆镇。

  伪军在抓猪,抓羊。伪军在毒打农民。

  

    山里,红枪会佛堂。

  红枪会员个个精神抖擞,杀气冲霄。

  佛堂外。

  当地农民成群结队抬猪抬羊,供品放在佛堂前。

  红枪会长范山甫带领红枪会员一字排开。

  范山甫举手宣誓:“佛祖保佑,佛法无边,杀尽倭贼,卫我乡亲,铲除逆患,誓死如归!”

  

    兴隆镇。

    一个当兵的拼命跑向团部:“团长!团长!来了!来了!”

  团长:“什么来了?”

  卫兵:“红枪会杀来了,杀来了!”

  团长大惊:”慌什么!命令机枪、刺刀……“

  

    红枪会旗烈烈迎风,大路烟尘蔽日,喊杀声惊天动地。

  只见:红枪会员袒胸露臂头裹红巾,手持长枪,枪头柱地,一跃数米,冲杀而来。

  杨团的机枪,刺刀已准备就绪,但被红枪会杀来阵势吓破了胆,一个魂飞胆颤。

  红枪会员杀入阵地,喊杀声中,一个个伪军被刺死,杀死,挑死。

  杨团士兵尸横遍野!

  兴隆镇乡亲涌出,他们手持大斧,菜刀,棍棒等助战。

  伪军拼命逃避。

  

    延寿县城。

  守军伪军官:”快!关城门!关城门!“

  延寿大地,到处是红枪会旗,大刀会旗。

  红枪会员从四面八方,呼天喊地冲向延寿县城。

  配画面:哈尔滨《每日新闻》,关于红枪会占领延寿报导。

  

    字幕:1932年5月9日,国联调查团到达哈尔滨。

  哈尔滨车站。

  到处是满洲国警察站岗。

  车站戒备森严。

  火车停下。调查团走出出站口。

  突然,一个满洲国警察离开队伍,手举红信封,塞给调查团成员,口里用朝鲜语喊道:”抗议日本吞并朝鲜!“

  罗琳站在记者当中,迅速拍下这个场面,那个在沈阳发问的中国记者忙用身体掩护罗琳,一个日本记者看在眼里。

  日本警察惊慌失措,那个朝鲜人被抓住,塞进汽车。

  李顿也惊慌失措地大叫:“安全!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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