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链接:有人说:急诊室就是传说中的奈何桥,过了桥,就是阴间;不过桥,就是阳间。其实,阴阳两界,对于人来说,就是一口气。有这口气,你就活蹦乱跳,你就是人;没这口气,床上一躺,你就是鬼,就是死尸。
看着丈夫一个活生生的大老爷们,躺在急救室窄小的病床上,艰难地呼吸着一口救命的气,县委书记陈芳百感交集。往日,在千人万人大会上,陈芳无论演说还是讲话,都会滔滔不绝。而今,面对生死攸关,弥留之际的丈夫,她还能说什么?过去一切对错,都将成为历史,她早已原谅了他。因为,他的行动,为自己的人生,写下合格的答卷,想着昔日夫妻恩爱的甜美,还有不愉快的争吵,她一串串眼泪流了下来。
海燕也无限悲痛地喊道:“爸爸、爸爸,你快睁开眼看看女儿呀,爸爸,你快看看我呀!”
这时,吴志强也早已泪湿衣襟,他伏在刘永和的病床前,动情地喊道:“爸爸,我是志强,你可不能就这么走哇,爸爸,你睁开眼跟我说句话吧。”
刘永和在重度昏迷的状态下听到亲人们的真情呼唤,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亲人们正在泪流满面地望着他,刘永和的脸上渐渐地浮起了淡淡的笑容,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突然,刘永和又闭上了双眼,头一歪,刘永和永远地告别了人世,为自己颇具争议的一生画上完美的句号。
霎时,抢救室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谭云海和刘长瑶被执行到海东监狱入监改造,海东监狱政委聂清华正在打电话,电话接通了。
“永康,一会儿我去你们入监队转一转,顺便看一个新入监的学员,我给他买了点吃的,我把这些东西放你那,你再交给他,别的我就不求你照顾他,练队列、背规范、行为养成等各个项目,让他跟别的新犯一样,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只是生活上给他一些照顾就行了。不过,我给他送去的香烟和食品,你要分批给他,不能违反规定,懂吗?”聂清华说。
安永康笑着问道:“聂政委,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您一向不介入新犯的事,怎么这次也关照起新犯来了?是不是您的朋友进来啦?”
聂清华说:“也算是朋友吧,但那是以前的事啦,我在部队上当连长的时候,这个人是指导员。”
安永康说道:“我说聂政委今天怎么舍得掏自己的腰包呢,原来是老战友来啦,好吧,我肯定给你照顾好。哎,聂政委,那名新犯叫什么名字?”
聂清华:“我一提你就知道,他是原来咱们唐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叫谭云海。”聂清华说。
安永康说:“这个人我早就听说过,据说过去在社会上玩得挺开的,对了,他的同案刘长瑶也和他一起发到咱这来了。”安永康说。
聂清华问道:“那个刘长瑶进来以后,在入监队表现怎么样?”
安永康说:“挺老实的,练队还挺卖劲呢,我找他谈过话,刘长瑶认罪态度还可以,对自己过去做过的事挺后悔的。”
聂清华说:“他们这些人呀,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身份、地位有了,可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却没了,自己陷进泥潭拔不出脚来了,才知道哭鼻子、后悔。”
安永康说:“聂政委,如果所有领导都像你似的,清正为官就好喽。”
聂清华说:“永康,你别吹捧我了,你就是跟我套近乎,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了,今天省局政治部主任已经正式跟我谈话了,这回好啦,我退休后可以天天陪着老伴打太极拳啦,将来的监狱事业还需要我们更优秀的新人来接班哪。”
安永康问道:“聂政委,谁接你的班呢?”
聂清华说道:“我告诉你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吧,今天省局领导和我谈过话后,也找贾洪强同志谈了,省局领导已经决定任命贾洪强同志任海东监狱政委,明天干警大会上就宣布。”
安永康说:“这样吧,聂政委,明天您也光荣离休了,今天晚上我先请你撮一顿,为你提前送个行,好不好?”
聂清华说:“永康,谢谢啦,待会儿我就去你那,晚上我值最后一班,吃饭就免啦,晚上查岗时,我跟你多待会儿……”
聂清华到了入监二中队门口,安永康和陆浩正等在那里。
陆浩忙迎上前说:“聂政委,你先到办公室里坐,我马上去叫谭云海过来。”
聂清华摆摆手说:“不忙坐,我先进院子里看看。”
这时,入监二中队 100 多名新入监学员正在练队列。
谭云海和刘长瑶也在队列当中,两个人的脸上挂满了汗珠。
刘长瑶练得很卖力,他身着崭新的囚服,挺着圆圆的肚子,很像电影《沙家浜》里的胡传魁……聂清华看着这些,心里不知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也许那种滋味里包含着很多的愤恨和怜悯,可能还有别的……
待行进队伍停下来以后,只听陆浩高喊了一声:“谭云海!”
“到!”谭云海立即高声回答。
“出列!”陆浩又喊道。
“是!”谭云海立即回答。
只见谭云海迅速出列跑到了陆浩的面前,立正站好,左手托帽,高声喊道:“报告警官,入监二队罪犯谭云海,前来报到,请指示。”
这时,聂清华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谭云海说道:“谭云海。”
谭云海又高声向聂清华喊道:“报告警官,入监二队……”
聂清华用手一摆制止道:“算啦,谭云海,好好接受一下教训吧,知道错了,现在改正还来得及,好好在里面改造,争取减几年刑,早点出去,将来有机会多为社会做些好事,向老百姓补补过吧。”
谭云海眼里转着泪珠,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报告警官,您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认罪服法,好好改造,决不辜负您的期望。”谭云海说道。
这时,安永康对聂清华说:“聂政委,谭云海当过兵,训练队列肯定是把好手,我看就把谭云海留在入监队值班,来训练新犯吧。”
“聂政委,我看谭云海留在我们入监队也挺合适。”陆浩也说道。
聂清华说:“谭云海分配到哪个支队改造,那是副监狱长梁启明分管的事,这事由他说了算,你们想留谭云海,找梁副监狱长去商量吧。”
安永康打趣地说:“我说,聂政委,您这么大的领导,您一句话不就定啦?”
聂清华摆摆手说道:“什么大领导、小领导的,赶明儿我就回家只领导你嫂子一个人去啦……”
远眺海东监狱的轮廓,树叶飘零,大地深秋景象,正在劳动改造的场面……
在海东监狱入监二中队的院子里,新入监的学员正在进行队列训练,100 多名新犯,在值班组长谭云海的指挥下,谭云海高喊着:“一二三四……”
谭云海正带领新犯练习正步走,当整个队伍走到院子的一头时,谭云海高喊道:“立定!”
“向后转。”
谭云海接着说道:“下面我们练习单排行进正步走,第一排听我的口令。”
“稍息、立正、正步走,一二一、一二三四。”
第一排的五名新犯齐声高喊:
“一二三四……”
“立定。”谭云海喊道。
这时,谭云海走到一名新犯面前,狠狠地骂道:“你他妈的脑袋进水了是吧?你怎么老是跟不上节奏,笨手笨脚的,跟他妈熊瞎子似的。”
谭云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纠正这名新犯的动作,并用脚使劲踩新犯的脚。这名新犯被踩痛了,说了声:“谭组长,我求求你别踩了,你再踩,我痛得受不了了。”说着,这名新犯蹲下身去揉自己的脚。谭云海见这名新犯没有和他请示,就蹲了下去,勃然大怒,一把拽住新犯的领口,把新犯提起来,照着新犯的脸左右开弓,“啪、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谭云海边打边骂:“你这头蠢猪,谁他妈让你蹲下揉脚了?打你,你还他妈的敢躲,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组长吗?”说着,谭云海又向新犯的脸上猛抽了几个耳光,嘴里还不住地骂道:“我他妈让你躲,我他妈让你躲。我抽死你这个孬孙子。”
这名新犯继续躲闪着,左边的耳孔里已经流出了鲜血,谭云海正打得起劲,忽然,有人高喊了一声:“住手!”这时只见安永康、陆浩和两名年轻的警官走进了大院,几个人走到了谭云海的面前。
安永康气愤地对谭云海说道:“谭云海,你为什么打人?”
谭云海手指着被打的新犯说:“他不好好练队列,还跟我顶嘴、吵架。”
安永康严肃地训斥道:“谭云海,无论他好好练,还是没好好练,咱们先放一边,我问你,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你想打谁就打谁,政府队长安排你训练新犯队列,是考虑到你曾经当过兵,让你教给新犯一些队列知识,不是让你在这里逞凶打人。”
安永康一边训斥着谭云海,一边走到被打的新犯面前,安永康拿开这名新犯一直捂着耳朵的手,见新犯的耳朵从里面往外流血,顿时火冒三丈。安永康冲着站在旁边的陆浩等几位队长大声地命令道:“陆浩,你们马上把这名新犯送医院去治伤,把谭云海给我送进严管队。”
“是!”陆浩等几位警官立即回答。
在严管队的一间询问室里,谭云海双手戴着手铐,脚拖重镣,坐在一张铁椅子上,狱侦科科长黄涛和一名年轻的狱侦干警正在审讯谭云海。
黄涛一脸严肃的表情怒视着谭云海说道:“谭云海,你也是一名罪犯,为什么随意殴打新犯?谁给你的权力?你比新犯特殊吗?你过去当过兵,懂得一些队列训练知识,政府是相信你,发挥你的长处,让你协助政府队长工作,你倒好,你不用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反而体罚、打骂新犯,政府警官严令禁止你们值班犯人组长打骂、体罚新犯,你明知故犯是吧?”
谭云海满不在乎地说道:“黄科长,骂新犯是我不对,可我没有动手打新犯。”
黄涛一拍桌子喊道:“谭云海,你给我放老实点,到现在你还瞪着眼睛说瞎话,那名新犯已被你打破了耳膜,造成了耳穿孔,你想赖账吗?你以为自己当过公安局长,懂点法,耳穿孔属轻伤,怕给你加刑,你就死不承认是吗?打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现在害怕了。”
谭云海狡辩说:“那名新犯不听话,虽然我的教训方法不当,但我也是为了工作嘛。”
黄涛怒斥道:“哼,为了工作,你说得倒好听,有你这样干工作的吗?你过去当局长的时候,工作是不是都这么干的?刑讯逼供这套活,干熟了是吗?有些冤假错案,不都是像你这样干工作才造成的吗?这次你被判了 15 年,你对自己过去的错误不该好好反省一下吗?”
谭云海耷拉着脑袋,听着黄涛的训斥,谭云海慢慢地抬起头来,望着黄涛说道:“黄科长,别说了,你让我好好地想想。”
谭云海哀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唉,黄科长,从我走进监狱大门的那一天起,我的心里就非常的烦乱,一想到要在监狱里待上十几年,心里就发慌,很怕,情绪很不稳定,所以有时我就故意找碴儿发火。”
黄涛说:“你心里不高兴,就找人撒气,你以为监狱是你们家开的?你想打谁就打谁。”
谭云海一脸沮丧:“黄科长,我也知道打人不对,可是,我的思想压力实在太大了,精神快要崩溃了,看着监狱的高墙电网,想想自己在外面当局长的时候,很多人整天围在我的身边,想要什么吭一声,就什么都有了,这次我被抓,过去别人送给我的钱,政府全给没收充公了,名誉、地位也全没了,就连老婆也跟我离婚了,过去的朋友,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还有十几年的漫漫刑期。”说到这里,谭云海仰起头,眼望房顶,长长地出了口气,低声说道:“报应,这是报应啊!……”
谭云海说完这句话,眼里流出了串串泪水,那串串的泪水里,也许包含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吴志强、陈明和唐亮几位队长正在开会。吴志强强调:“同志们,今天,是新犯分流的日子,在场的各位,都要精神点,各项工作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陈明:“是,请领导放心,我们……”
吴志强:“先别说大话,今天有个大人物来我们这里……”
唐亮:“谁呀,什么大人物,还值得队长这么操心?”
电话铃响,吴志强抓起电话:“他来了,到办公室来吧……”
监狱入监大队长安永康,带着被分配到直属二中队的犯人刘长瑶,来到了直属二中队报到,只见刘长瑶身背一个大行李包,手里抱着一个洗脸盆,盆子里放着洗漱用品和几卷卫生纸。到了直属二中队办公室门前,刘长瑶气喘吁吁地把行李包放在了地上,安永康命令道:“刘长瑶,你进办公室向你们队长报到去。”
“是。”刘长瑶迅速回答道。
然后,刘长瑶在办公室门外立正站好,高声喊道:“报告!”
只听里面有人说了一声:“进来!”
刘长瑶进入队长办公室后,左手托帽,高声说道:“报告警官,罪犯刘长瑶前来报到,请指示。”
办公室里,吴志强、陈明和唐亮几位队长都在。陈明和唐亮说:“是你?刘长瑶副市长……”
刘长瑶:“不敢不敢,刘长瑶罪犯……”
吴志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警官,我叫刘长瑶,请指示。”刘长瑶马上回答。
“多大年龄?”“53 岁。”
“捕前职业?”“干部。”
“文化程度?”“大学。”
“犯的什么罪?”“受贿罪和泄露国家机密罪。”
“刑期?”“12 年。”
“你认罪吗?”“我认罪。”
吴志强对唐亮说道:“唐队长,你带刘长瑶去安排铺位吧。”
只见在一旁做登记的唐亮站起来:“是。”
他冲着刘长瑶说道:“走吧。”
晚上开饭的时候到了,刘长瑶手拿两个饭盆排队打饭,晚饭是大米粥和馒头,咸菜炒黄豆,刘长瑶把饭打回来,坐在自己的床头柜前吃饭。这时,很多同犯边吃饭,边小声地议论着:“听说那个新来的原来是个当市长的,今天也栽进监狱来了,肯定是个腐败分子。”一位犯人说。
“我听说这老头子挺黑的,捞了好几百万呢,现在这些贪官,不怕权大,不怕钱多,不怕女人多,真是坏透了。”另一位犯人说。
“听说这老头子还是马旭东哥哥的同案呢,呸!真不要脸!现在,好多当官的净他妈的傍大款,想着鬼招儿捞黑钱,一捞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的,我看这种人就不该往监狱里送,直接判个死刑,拉刑场上去枪毙算了,这些臭贪官,在外面风光的时候都人模狗样的,现在歇菜了,呸!真他妈的恶心。”又有一位犯人说。
刘长瑶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责骂,不敢抬头,吃到一半的馒头再也没有胃口往下咽了,他眼里流出了泪,“吧嗒、吧嗒”的泪珠掉进了自己的饭碗里,不知道这滴滴的泪珠里,包含了他多少的心痛和悔恨,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时针指向晚上八点半,一阵哨音响过,押犯纷纷由监室内涌出,在院中集合。直属二中队的全体押犯排列整齐地站在院中。
中队长吴志强、指导员陈明和干警唐亮,站在犯人队伍面前。
吴志强高声喊道:“全体都有!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
只听到站在前排第一位的刘大虎高声喊道:“一。”
紧挨刘大虎的王三高声喊道:“二。”
犯人们依次报数……
点完名后,吴志强又高声说道:“下面,大家听我的指挥,一起高唱‘八荣八耻人人须知’教育歌。”
“什么是荣,什么是耻,预备!唱。”吴志强打着节拍高声领唱道。
全体押犯怀着高昂的激情,大声唱道:“什么是荣,什么是耻,八荣八耻人人须知,讲道德、树新风,从我做起,用行动落实。什么是荣,什么是耻,八荣八耻人人须知,讲道德、树新风,从我做起,用行动落实。
“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夜深人静,监室内十分寂静。刘长瑶看到同犯们都睡着了,他轻轻地翻了翻身,趴在床上开始写信,只见信的开头写道:“尊敬的吴书记,您好……”
吴成彬离休后,闲居在家,正在书房里练习书法,吴成彬挥毫泼墨,在一张很大的宣纸上抒放情感。龙飞凤舞的字迹,写出了吴成彬内心真言,“清正为官、一生心安”,吴成彬欣赏着自己的名言杰作,哈哈大笑。这时,老伴手拿一封信走进了书房,对吴成彬说道:“老吴,你的信。”吴成彬随口问道:“哪来的?”老伴说:“看地址是从监狱里寄出来的。”吴成彬放下手中的毛笔,戴上老花镜,拆开信封认真地看着……
尊敬的吴书记:您好!
我是长瑶,首先问候您身体可好?今天我怀着一种十分平静的心情,跟老领导说几句心里话,忏悔自己,我希望您在读这封信以后,有时间给我回封信,因为此时我非常渴望能够听到您的声音,也许这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我自幼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父母省吃俭用供我读完大学。参加工作后,我当上了一名令人骄傲的人民教师,从一个小学教师的起点上通过自己多年的努力奋斗,当上了几百万人口城市的堂堂副市长,当初我也曾有过自己的雄心壮志,欲想着多为党和人民做一些有益的工作,但是,由于自己平常的学习不够,被拜金主义的思想腐化了自己的灵魂,背弃了做一个真正共产党员的政治标准,淡化了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意识,丧失了做人的基本品格,而沦为今天为人不齿的一名罪犯,抚今追昔,令我悔痛不已,教训是惨痛的,通过在监狱里这段时期的学习和反省,让我深刻地理解了法律的深刻意义,对照法律,我深挖了自己的犯罪根源,目前,全国人民都在学习落实胡锦涛总书记提出的‘八荣八耻社会主义荣辱观’,对照胡锦涛总书记告诫人们的‘八耻’其中的每一条,都与我本人有着密切的关系。第一条,以危害祖国为耻这句话,震撼了我的心灵,我作为曾经的领导干部,沦为今天的罪犯,严重危害了自己的祖国,愧对人民。这种结果,是我严重缺乏对祖国对人民深厚的感情造成的。使我背离了人民,成了人民的罪人。如果在自己的主观思想上和行为上加强政治学习,也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个惨痛的教训,让我悔恨一生。我决心在里面认罪服法,好好地改造自己,我希望能把我感悟到的这种深刻体会,告诉更多监狱外的党员、干部,让更多的人从我的身上及时得到深刻的警示教育,违法违纪的事,千万做不得,否则,悔之晚矣。
老领导,如果还有来世,再给我机会,我一定向您看齐!
顺致嫂夫人安好!
刘长瑶
于海东监狱”
这个刘长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吴成彬回忆起与刘长瑶相识的一幕幕往事,他这个代课教师出身的小学校长,提拔起来的副市长,耗费人民多少心血,进修、培养,上师范,读大学,哪一步不是人民血汗浇灌的,可他却为金钱、美女所诱惑,毒化了自己的灵魂,堕落为人民的罪犯,救赎这样的心灵,需要花费多少人的心血呀?但愿他……还有那些个误入迷途的人,能够洗心革面,自省,觉悟,自我救赎自己被毒化、污染的心灵,做点好事、善事,也不枉生养他的父母,还有乡亲们的期望……
老书记看看挂钟,已过零时,他长叹一声,关闭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