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链接:一首电影《便衣警察》主题曲《少年壮志不言愁》,经久不衰,其魅力就在于歌词歌曲,以及演唱者艺术家刘欢真实地艺术地再现了人民警察危急关头挺身而出的大无畏牺牲精神…… 


  一声女性的呐喊,不亚于晴天霹雳,把马旭东与谭九明吓得心中一惊,险些坐在地上,一齐朝晓兰望去,说时迟,那时快,邱大伟迅即拔出后腰间的枪,左手将谭九明指向自己的枪口往上一托,右手迅速拿枪对着鬼子六和麻老四射出了正义的子弹,然后又对着马旭东开了一枪,两声清脆的枪响结束了鬼子六和麻老四的生命。 

  马旭东的左肩头挂了彩,谭九明和马旭东立即反应过来,对准邱大伟开了枪。“啪、啪……”邱大伟身中数枪,马旭东和谭九明还在不停地向邱大伟射击。 

  这时,一排排的子弹打在了马旭东和谭九明的身上,两人身体扭曲着倒在了地上,谭九明、鬼子六和麻老四罪恶的生命就这样彻底的结束了,马旭东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就在邱大伟身中数枪,摇晃着身躯将要倒地的时候,驾车赶来的马旭阳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马旭阳扒开人群,不顾一切地跑向邱大伟,嘴里大声喊道: 

  “大伟!大伟!大伟!……” 

  马旭阳用自己的身体架住邱大伟,两人摇晃了一下,一起倒在了地上,马旭阳看着满身血污的邱大伟,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大伟,你不能死啊!大伟,你睁开眼看看,我是旭阳啊!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呀!” 

  搀扶身负重伤的邱大伟的马旭阳,身上也沾满了斑斑血迹,她紧紧地抱住邱大伟的头,哭得跟泪人一样。 

  这时,一批武警冲上来,将马旭东团团围住。 

  监狱长高天宇、狱侦科科长黄涛和晓兰冲到邱大伟身边。 

  邱大伟已经是满身鲜血,嘴角不住地往外流着血,高天宇和黄涛蹲下身来不住地喊着邱大伟的名字,晓兰也已哭得跟泪人似的。 

  忽然,邱大伟慢慢地睁开了眼,黄涛攥着邱大伟的手,邱大伟嘴唇轻轻动了动,吃力地说:“黄科长,我没有给监狱警官丢脸吧?” 

  “大伟,你是好样的。”黄涛说。 

  邱大伟痛苦地笑了笑说:“只可惜我不能……” 

  “大伟哥,你不会有事的,我还要参加你和聂荣花的婚礼呢!”马旭阳哭着说。 

  邱大伟咽了口鲜血,吃力地说:“旭阳,替我告诉荣花,我爱她!” 

  邱大伟说到这里,头一歪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马旭阳哭着说:“大伟哥、大伟哥,你醒醒啊!你不能死啊!你不要离开我!” 

  周围站满了公安、武警战士,默默地看着这悲壮、英勇、痛苦、感人的一幕,无不眼含热泪,高天宇、黄涛以及在场的所有公安、武警战士们都摘下帽子向英雄致礼,把枪口指向天空,为英雄的人民狱警鸣枪敬礼…… 

  在唐州市委书记吴成彬的办公室,吴成彬拿起电话一脸严肃的表情,吴成彬对着电话听筒大声说道:“是公安局高局长吗?” 

  “吴书记,是我。”电话里说道。 

  “我命令你,马上带人逮捕刘长瑶和谭云海,将一切涉案人员全部抓获,执行吧。”吴成彬说。 

  这边,市委书记的电话刚刚结束,市内公安、武警系统全部出动。一辆辆警车鸣着警笛,闪着警灯,一辆辆军车上是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和头戴防暴头盔的防暴队员。 

  各路公安人马一同出击,将神龙集团的各个公司团团围住,进行全线收网,将马旭龙的黑恶势力爪牙一网打尽…… 

  一个个身穿五颜六色衣服的黑恶势力成员,被押出大厦,推上警车,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在神龙大厦前,十几辆军车、警车戛然而止,全副武装的公安、武警迅速跳下车,将“神龙大厦”的各个出入口都封锁住了。 

  大厦的正门口,几十只枪口对准那里,一排公安、武警战士手里端着冲锋枪,快步跑进神龙集团大厦将马旭龙的爪牙一个个押走。在马旭龙的办公室内,一个保镖急匆匆地奔进,向马旭龙报告情况:“马总,情况不妙,我们被公安包围了。” 

  马旭龙强作镇静地说:“慌什么,你先出去。” 

  保镖退了出去,马旭龙倒了一杯酒,端起来。 

  这时,房门被撞开,十几名公安干警冲了进去。 

  马旭龙喝了一口酒,对着他们,故作镇定地说:“各位驾临我公司,不知有何公干呢?” 

  为首一名公安掏出逮捕令,向马旭龙宣读:“马旭龙,你因涉嫌杀人、抢劫、贩毒、走私、伤害、强奸等罪名,被唐州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 

  两名公安人员跨步上前,将明晃晃的手铐戴在了马旭龙的手上。 

  直到此刻,马旭龙还不死心,装腔作势喊:“我抗议,你们有什么证据逮捕我?我可是唐州市的著名企业家、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你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公安干警说:“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们有什么证据了,带走!” 

  两名公安押着马旭龙上了警车,警车鸣着警笛呼啸着开走了。 


  海东监狱的广场上空,阴云密布,空气中凝结着一股闷热的气浪,广场上监狱全体干警,警容严肃、面向主席台。主席台前,英雄的人民狱警邱大伟的遗体被安放在正中,面容依然那样英俊、安详,仿佛只是暂时进入了梦乡。 

  主席台下一排排花圈列两旁,主席台上的横幅写着“沉痛悼念邱大伟同志”。哀乐声声,弥漫广场,直冲云霄,仿佛在向上天哀叹。 

  监狱长高天宇站在灵棚前,安慰着已哭成泪人的聂荣花。 

  聂荣花将准备好的婚纱穿在身上,伏在邱大伟的遗体上,痛哭不止,众人好不容易才将聂荣花劝慰得暂时安静了些,这时哀乐声停了下来。监狱长高天宇站在主席台前说:“邱大伟同志追悼大会现在开始,首先由狱侦科黄科长致悼词。” 

  黄涛悲痛地念道:“邱大伟同志,男,汉族,1974 年 3 月 20 日出生在唐州市路南区,1995 年从省警察学校毕业,分配到海东监狱从事狱侦工作,邱大伟同志的一生是光荣而伟大的,他不愧为一名好警察,一个人民的好儿子,他的精神将永垂不朽。”接着监狱长高天宇宣布:“经司法部批准,追认邱大伟同志为革命烈士。下面举行告别仪式。”哀乐声随即又响彻云霄。 

  曾经同邱大伟一起工作战斗过的同志们一排接着一排,有秩序地来到邱大伟的遗体前,向英雄的遗体鞠躬告别,告别仪式结束后,就该将英雄的遗体进行火化了。 

  聂荣花撕心裂肺地哭着,抱着邱大伟不肯放手,身旁的政委聂清华、监狱长高天宇、狱侦科科长黄涛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暗自垂泪。聂清华和晓兰上前将聂荣花搀扶起来,聂荣花对聂清华说:“爸爸,女儿有件事要对你说。” 

  “荣花,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聂清华说。 

  “我要履行与大伟的诺言,马旭东的事结束了,我们俩该举行婚礼了,爸爸你同意吗?”聂荣花说。 

  聂清华眼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聂荣花将为邱大伟准备好的新郎小红花别在了邱大伟的胸前,自己将婚纱整理了一下又将邱大伟的遗体扶坐起来,自己坐在了邱大伟的旁边,一只手扶着邱大伟的肩膀,一只手拿着两人的结婚书,将头靠在邱大伟的肩膀上,聂荣花悄声说:“大伟,今天咱们结婚了,我是你的妻子啦,来,咱们再照最后一次相,我陪着你,以后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目睹此情此景,周围的人无不痛哭流泪。最后,邱大伟的遗体被拉走了,在海东监狱外的公路上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 


  数日后,乌丹来到海东监狱探望田二亮。 

  田二亮见到乌丹后高兴地对乌丹说:“乌丹,你知道吗?队长为我呈报了减刑,我马上就要新生了。” 

  “真的?在哪一天?”乌丹说。 

  “下个月十二号,我和赵刚同一天出监。”田二亮说。 

  “太好了!我再等你一个月,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现在,我和晓兰姐、赵娜姐一起在做洗衣店的生意。二亮,你回去以后就和我们一起干吧。” 

  “乌丹,洗衣店的活是你们女人干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笨手笨脚干不好,赵刚我们两个已经合计好了,出去以后,我们两个开出租车去。” 

  “二亮,你知道吗?赵刚和晓兰姐决定在赵刚出狱的那天举行婚礼,我们能不能也在那一天举行婚礼呀?” 

  田二亮摸着乌丹的头动情地说:“要不是我被抓进监狱,你早就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妻子了,害得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二亮,那个害你进来的马旭龙已经被抓起来了,是晓兰姐和我一起找到的他的犯罪证据,我为你报仇了。”乌丹骄傲地说。 

  “乌丹,谢谢你对我的一片真情,要是我田二亮以后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就……” 

  乌丹捂住田二亮的嘴说:“我不要你发什么誓,只要你真心对我就行了。” 

  “乌丹,你放心,我会的。”田二亮说。 

  “那你同意那天我们也举行婚礼吗?” 

  “我当然同意,只是我在里边帮不上你什么忙啊。” 

  “你同意就行了,别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地等着做你的新郎官吧。” 


  在押犯们期盼许久的减刑大会,5 月 12 号终于到了。那一天,太阳老早地从东方升了上来,驱散了黑暗,送来了黎明。监狱的广场上,十几名押犯在紧张有序地准备着减刑大会的会场。会场主席台上边的大横幅已经拉好,上面写着“海东监狱第八批减刑大会”。上午七点半左右,广场上空响起了震耳的口号声,各中队的押犯在队长的带领下,汇集到广场上。 

  监狱领导纷纷进入会场,监狱长高天宇主持减刑大会。减刑大会别具一格,程序从简,却有崭新内容。他走到麦克风前,隆重宣布:“海东监狱第八批减刑大会现在开始。”然后,他掏出减刑名单,高兴地说道:“这次,我监狱共有 56 名服刑人员因改造积极被减了刑,又有 30 人减去余刑获得新生!”随后,高天宇把减刑人员的名单念了一遍,然后减刑人员代表赵刚走上主席台来发言。 

  赵刚今天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服,他走到主席台的中央对着台下的 2000 多名服刑人员感慨地说:“大家好,我叫赵刚,这批减刑后我就新生了,以前由于自己不懂法,一时冲动而使自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当时我万念俱灰,妻子也离我而去,丢下了年幼的女儿,是人民政府、是管教队长,还有人民狱警苦口婆心的教育挽救,唤醒我内心的良知,通过自己的积极改造,我获得减刑,得到了新生,今天是我走向社会的第一天,也是我赵刚结婚的大喜日子,和我一样,今天要举行婚礼的还有我们中队的田二亮。” 

  台下的所有服刑人员热烈鼓掌,一片欢腾。 

  监狱长高天宇说:“有请新人田二亮,证婚人黄涛、吴志强到台上来。” 

  接着广场上响起了欢快的音乐,田二亮穿着崭新的西服,黄涛与吴志强穿着笔挺的警装,阔步走到主席台上,黄涛与吴志强分别为赵刚和田二亮在胸前别上了新郎的彩绸,赵刚与田二亮向两位队长深深地鞠了一躬,台下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赵刚和田二亮拿着喜糖往台下的人群中使劲地抛撒。 

  “减刑大会到此结束。下面请各中队的队长把队伍带到大门外,准备迎接新娘的到来。”高天宇宣布道。 

  随后各中队服刑人员在队长的带领下喊着口号走到监狱的大门外,整齐的队伍在大门口一直排到武警检查站,人群站在道路的两侧,中间让出一条通道,准备让新娘通过,大门外彩带与气球飘扬,值勤武警手持冲锋枪,一派特殊的欢乐景象,人们在兴奋地期待着。 

  不一会儿,在通往监狱的马路上出现了一支车队,每辆车上都贴着大红的喜字,车的后视镜上挂着红色的气球,车队前边两辆装饰漂亮的花车在前边带路,车队越来越近,通过石桥,过了检查站,从人群中驶过,人们欢呼雀跃,不住地向车上扔彩色的纸花。 

  田二亮、赵刚、黄涛、吴志强和众位监狱领导兴奋地等在大门外,此时挂在大门上的鞭炮齐鸣,车队在大门前停下,晓兰和乌丹穿着雪白的婚纱,分别从两辆花车上走下来,微笑着向几位监狱领导鞠躬。监狱长高天宇说: 

  “恭喜你们,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高监狱长,谢谢您。”晓兰说。 

  然后,高天宇提议大家照一个合影,在大门口,黄涛和吴志强等人站在前排两边,晓兰与赵刚、乌丹与田二亮站在前排中间,高天宇及其他几位领导在后排,他们一起合影留念。 

  晓兰拿着麦克风激动地说:“首先,我要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这么多好心的队长,是他们付出了血汗,把赵刚培养成了新人,使他和我获得了幸福的生活,我在此对大家表示深深的谢意。”晓兰接着说道。“现在仍在服刑的朋友们,你们的亲人在期盼你们早日回家,我坚信你们都是可以改造好的,只要你们悔过自新,积极地改造,新生的曙光就会向你们招手,美好的明天会向你们招手,为了这些美好的希望,朋友们努力吧!” 

  晓兰的话极大地鼓舞了全体服刑人员,掌声如潮地响起来,紧接着高天宇为两对新人致贺词: 

  “今天,两位曾在我监狱服刑的新生人员幸福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我代表监狱党委和全体干警祝两对新人比翼双飞、永远幸福、永远快乐。” 

  全场人员再次为他们鼓掌祝福,随后新娘与新郎互相挽着手上了婚车。 

  车队在人们的欢呼声中缓慢驶过,晓兰、赵刚、乌丹、田二亮向欢呼的人群挥手致意。 

  车队缓慢驶过检查站,驶过石桥,离监狱越来越远,渐渐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送走新婚的人们,高天宇走到黄涛和吴志强跟前,拍着两人的肩膀说:“什么时候也让我喝你们的喜酒啊?” 

  “高监狱长,不用急嘛,您还怕没有喜酒喝吗?我听说黄科长与吴老师现在可是如胶似漆,黏手得很哪。”吴志强笑着说。 

  “别老是眼睛盯着别人,你和海燕不也是难舍难分吗?”黄涛笑着对吴志强说。 

  两人相视,都开心地笑了。 


  天刚蒙蒙亮,在海东监狱严管队的小号里,一个人趴在桌上写着什么。 

  原来是杜青云在写着遗书,他边写边流泪…… 

  写完后双手拿起来仔细地看着,只听杜青云悲切的声音读着:“尊敬的监狱政府警官,你们好,这是用我悔恨的每一滴眼泪写成的遗书,也许你们根本就不会相信,像我这样一个从骨子里都充满了邪性的人,一个曾经伤害过很多无辜的百姓,而没有半点同情心的人也会流眼泪。也许你们不会相信,像我这样一个长期抗拒改造,甚至越狱杀人的狂徒,会有一天说出忏悔的话来。无论你们现在怎么看待我,相信不相信我说的话,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想在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把我最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不然的话,我不能安心地走。如果你们认为我留下的话会对有些人有用处,那么我恳求你们,把我留下的几句话,告诉还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人。人生一世,什么应该是最重要的,那么我要告诉你,人的生命和自由是最重要的。什么样的人是最好的人,那么我对你说,勤劳和善良的人是最好的人……” 

  杜青云动情地读着自己的遗书,早已泪流满面。 

  忽然,小号的铁门一响,只见黄涛带着刘大虎送饭来了。 

  杜青云从床上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朝站在门口的黄涛走了过来,杜青云走到黄涛面前,斜眼看了看刘大虎端进来的饭菜,苦笑了一声对黄涛说:“黄科长,今天给我加了菜,对我这么施舍,是不是今天要送我上路啊?” 

  “杜青云,既然知道今天给你加了菜,还是多吃一口吧,别亏了自己。”黄涛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岔开话题。 

  “黄科长,难得你在我临走之前还这么关心我,多谢啦。如果还有来世,我会好好做人,跟你交个朋友的。”杜青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难逃一死。 

  “杜青云,你的遗书写好了吗?”黄涛问。 

  杜青云双手举着遗书递给了黄涛说:“黄科长,我想说的都写在纸上了。” 

  黄涛把杜青云的遗书拿在手上看了看说:“杜青云,你吃饭吧,待会儿我来找你。” 

  杜青云“哎”了一声。 

  黄涛带着刘大虎走了以后,杜青云看着地上放着的肉菜和白米饭,没有去动口,而是用心地开始整理自己的遗容。不一会儿,只听小号的铁门又“哗啦”地响了一下,杜青云本能地浑身一哆嗦,回头一望,只见小号的铁门已被打开,黄涛紧绷着脸,在黄涛的身后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法警。两名法警迅速走进小号里,按着杜青云的双肩,随着“哗啦、哗啦”的脚镣声,杜青云被带出小号。杜青云被押进了一间询问室。室里早已站着几位表情严肃的法官。只听一名法官说道:“我们是省高院的,请你回答我们下面的问话。” 

  “是。”杜青云回答。 

  “你的姓名?”这名法官接着问道。 

  “杜青云。”杜青云痛快地答道。 

  “年龄?”法官问。 

  “37 岁。”杜青云说。 

  “籍贯?”法官问。 

  “唐州市,路北区……”杜青云回答。 

  随着法官的询问,杜青云心里非常明白,执行法官是对他验明正身,履行最后一道手续。此时,杜青云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眼前的一幕是他预料之中的,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一天,似乎来得太快了,法官宣读着对杜青云的裁定书。 

  杜青云正在愣神,法官的最后一句话惊醒了杜青云:“遵照高级人民法院院长下达的执行死刑令,现对被告人杜青云依法执行死刑。请你签字。” 

  此时,杜青云双腿一软,手哆嗦着,脸上充满了悔恨的表情,眼里噙满了泪花,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拖着“哗啦、哗啦”的沉重脚镣,勉强支撑着走到几位法官面前,拿起法官递过来的笔,在雪白的死刑判决书上,哆哆嗦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滴滴眼泪滴在执行死刑令上,此刻,他恨……他悔……但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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