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链接:生死关头,考验一个人的品质和情操。爱恨情仇的转化,也有着不可抗拒的法则。多行不义必自毙,反之,多做善事、好事,就会集腋成裘,赢得人们的赞誉。 


  赵刚脸上泛着红晕望着晓兰说:“没什么事了!只是腿脚还不方便。” 

  晓兰假装嗔怒地说:“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看你就是鸭子嘴煮不烂——嘴硬!” 

  赵刚咧着嘴嘿嘿地傻笑着,晓兰又板着脸问:“别净跟我傻笑,我问你,你在里边怎么还跟人打架呀?” 

  没等赵刚开口,赵娜忙解释说:“晓兰,你误会了,赵刚的伤不是和别人打架弄伤的,是他们中队有犯人逃跑,赵刚帮着抓逃犯,被逃犯用镰刀砍伤的。吴队长刚才还跟我夸奖赵刚呢,说他在里边表现积极,帮着政府抓捕逃犯,还说要给他记大功呢!” 

  晓兰听后满意地笑了,说:“我当初没有看错你,我就知道你能改好,你会有希望的。” 

  然后,晓兰问赵刚:“逃跑的犯人抓住了吗?”赵刚惋惜地说:“那个叫杜青云的被抓住了!可惜让马旭东这小子跑了。” 

  晓兰一听神情马上严肃起来问:“你们中队有几个叫马旭东的?” 

  赵刚说:“就一个,原来是黑社会组织分子。” 

  晓兰点点头。 

  赵刚问:“怎么,你认识他?” 

  晓兰没有回答赵刚的问题,说了句:“我把小雨给你带来了,你先看看女儿吧!” 

  赵刚迫不及待地问:“在哪里?” 

  晓兰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外等待的乌丹说:“进来吧!”乌丹抱着小雨走进了病房。 

  赵刚起身就想迎上去,突然往下倒去,晓兰赶忙用肩膀架住赵刚,说道:“赵刚,你小心点!” 

  乌丹把小雨交到赵刚怀里,赵刚眼圈红红地盯着变得又白又胖的小雨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赵娜站在旁边对小雨说:“小雨,叫爸爸!” 

  “爸爸!”小雨小嘴一抿甜甜地叫了声。 

  “乖女儿,嘴真甜!”赵刚听了高兴地叫着,然后,感激地握住晓兰的手说:“晓兰,太谢谢你了!你比小雨的亲妈还好啊!” 

  晓兰脸蛋红红地低下头去。 

  赵娜冲乌丹使了个眼色,乌丹会意地与赵娜退出了房间。 


  在另一间病房里,吴玉华正在用药棉球给黄涛轻轻擦脸。 

  黄涛感激地说:“玉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吴玉华说:“是你做了那么多让我敬佩和感动的事,才让我的心靠近了你。你是优秀的人民警察!我俩从事的其实都是教育工作,我教孩子们学文化长知识,培养他们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让他们为社会出力。你呢,是把我们没有教育好的人,再对他们进行教育挽救,你付出的不仅是辛勤的汗水……”说着,吴玉华摸了摸黄涛缠满纱布的头,心疼地接着说:“还有流出的鲜血!你已经是个三十几岁的人了,整天风里来雨里去,又没有人照顾你的生活,受的委屈实在太多了!” 

  “……”黄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吴玉华一对葡萄般的大眼,动情地看着自己心爱的黄涛,继续说:“不但我心里心疼你、牵挂你!我的父母也非常惦记你!” 

  “吴书记和杜校长都是人民的好领导!是我们尊敬的好长辈!如果老百姓遇到的都是像他们这样的好干部,那我们的国家就更有希望了!”黄涛说。 

  吴玉华想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就转换话题,微笑着说道:“咱们不说这些了,我给你唱首歌吧!” 

  黄涛高兴地说:“好哇!我长这么大歌舞厅都没去过,也没看过歌唱家的演唱会,还是头一回听别人离我这么近给我唱歌听呢!” 

  “如果你爱听,以后我就天天给你唱!”吴玉华深情地说。 

  “我希望这一天早点来临!”黄涛说道。 

  “我给你唱一首《念念不忘的情人》吧!”吴玉华说。 

  黄涛点点头。 

  吴玉华满怀深情地唱道: 

  “有一首思念的歌,我不能唱,唱了以后就会伤感; 

  有一瓶回忆的酒我不敢喝,喝了以后就要难过; 

  电话接通,犹豫的名字说不出口, 

  匆匆地挂断我盼望已久的问候……” 


  隔壁,在老狱警杨明贵的病房里,妻子高伟和战友吴志强坐在床前。 

  高伟默默地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杨明贵,眼里溢满了伤心的泪水。 

  吴志强站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面包,倒了一杯开水递到高伟的面前。 

  高伟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们是共同走过人生风雨几十年的患难夫妻,虽说他们没有生儿育女,但老夫妻各自都没有怨言,就在老杨准备退休,颐养天年之际,却风云突变,发生这样意想不到的事情,确实出乎高伟的意料之外,倘若老杨残疾或者牺牲,这后半辈子让她一个人怎么过呀?想到这些,高伟又哭起来。 

  在刘永和的病房里,刘永和靠在床上,女儿海燕坐在床边给他捶腿,两人的心情都非常好!海燕赞叹道:“爸爸,你真行!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你能挺身而出!” 

  刘永和摆摆手,感慨地说:“唉!爸爸做了对不起国家的事情,一直感到很惭愧!能有赎罪的机会,我是求之不得呀!黄队长是个天底下难找的好人啊!他把自己的一切精力都投入自己的事业,日夜操劳!对于我们这些犯了罪的人,他不但不歧视,还把大家当亲人看待,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看着黄队长,我能不自我反省吗?还有牺牲的林指导员,为了拯救犯人王三失足的灵魂,帮助他的家庭,倒在了咱们家乡的大山里,真是令人感动啊!原来真没想到监狱的干警这么朴实、这么伟大,真是令人敬佩啊!” 

  海燕说:“爸爸,妈妈临去学习前给你写了封信。吴队长给了我。”海燕说着拿出一封信递过去。 

  刘永和接过信说:“哎!海燕,爸爸问你件事。” 

  海燕:“爸爸,什么事?” 

  刘永和:“你交男朋友了吗?” 

  海燕羞涩地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刘永和说:“爸爸是不会干涉你的婚姻大事的,这种事完全由你自己做主。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好建议,给你当一个好参谋。也许爸爸现在提这个建议不太合适,但我也是为了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归宿。如果你同意,我倒希望你找一个监狱警察来托靠一生。我现在有一个很不错的人选,请你考虑一下。” 

  海燕听了父亲的话,怀着兴奋的心情又不好意思地问:“谁呀?” 

  刘永和神秘地说:“这个人你认识……”然后,刘永和指了指门外:“你看吴队 

  长这个人怎么样?” 

  海燕只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然后满脸桃花地笑着说:“爸爸,那你就不用操心了!” 

  刘永和似乎听懂了海燕的意思说:“你们就好好相处吧!爸爸祝你们幸福!” 

  海燕说:“爸爸,把妈妈的信也读给我听听?” 

  “好!”刘永和说。说完,他慢慢地打开信读道: 

  “永和,你好!最近怎么样? 

  我听监狱的领导讲,这段时间你进步很快,已经记了三个功了!继续努力吧!我和女儿天天都在盼着能听到你进步的好消息,千万别辜负了政府对你的关怀和帮助教育!以前,你做错了事,知道改就是进步,就有希望!我和女儿盼着你早早回家,我把这封信给你寄出去后,就起程去省委党校学习去了。近期,全国都在学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宣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全县的干部队伍素质提高得很快,各项工作搞得都很好,老百姓生活水平提高很快!老百姓的心与我们贴得也更近了!我真诚地希望你能更加努力地学习,加速你的改造步伐,早日回到家乡!为咱家乡的建设还能出把力! 

  永和,以前你转交给县委的《关于加快双龙县公路建设的意见书》,经过有关部门的研究论证,采纳了你提出的一些积极建议,制定了全县加速道路建设、加速山区经济发展的远期规划。 

  永和,人贵在自信,自强,努力吧!我相信你! 

  我和女儿盼你回家!……” 


  最美不过夕阳红,又是一天即将过去了,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唐州市,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没有人理会大自然制作的美景,都各自奔回自己的家。在市区一处偏僻的居民楼显得格外的静寂。 


  某别墅区内,在一栋装饰华丽的白色二层小楼里,窗帘拉得紧紧的,屋内摆设奢侈豪华,屋顶的米黄色吊灯闪着淡淡的光线,在客厅内的真皮沙发上,马旭东正在一个人喝着闷酒,身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高档美酒,酒瓶旁零乱地摆着一副裸体扑克牌,马旭东将酒杯往茶几上重重地一放,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屋顶的吊灯发呆。 

  忽然,楼下有汽车驶过来停下的声音,马旭东“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跃到窗户边,用手将窗帘拉开一条小缝,将脑袋贴近了向外观看。 

  只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豪华奔驰轿车,马旭龙戴着墨镜一个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皮箱往楼梯口走来。楼道里传来上楼的脚步声,马旭东又向四周和不远处的街道上扫了两眼,确认没有人跟踪,将窗帘放了下来,这时门外有人用钥匙开门,门开了,马旭龙拎着皮箱走了进来。 

  马旭东忙将门关好说:“哥,都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阿东,在里面待了两年也苦了你了,想吃什么你就说,哥上天下地都会给你弄来的,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只管吃好、喝好、睡好,把身体养得壮壮的。”马旭龙说。 

  马旭东皱着眉头说:“哥,吃、喝都没的说,可睡觉……” 

  马旭龙问道:“怎么?想女人了?” 

  马旭东皱着眉头说:“你也不能老让我抱着枕头睡呀!能不能给我弄一个解解闷啊?” 

  马旭龙把箱子放在地上,拿出一支烟点燃了,他吐了个烟圈说:“阿东,你提出的这个问题,我正在考虑,你好不容易才从监狱里出来,我们做什么我都得考虑周全啊!一定要小心谨慎。否则,稍有不慎会招来横祸的。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由我亲自去办,选一个各方面都比较合适的,即便不能当老婆使唤,但最起码她得会照顾你的生活,因为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再说我老往这里跑太惹眼,对你的安全不利,哪怕多花几个钱,也得把人选好。” 

  马旭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没喝完的半杯酒说:“哥,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可不能找一个只会照顾我的婆娘,如果我看不上眼,只当个机器那多没意思啊。” 

  “阿东,你放心,哥的眼光差不了,我琢磨了几天,咱们歌舞厅倒有一个比较不错的。人长得没挑儿,听说人心眼也不坏,是本市的,市里的情况也比较熟悉,前年她丈夫因为强奸罪被抓进去了,两人离了婚,没说没管的挺合适。”马旭龙说。 

  马旭东一听来了精神,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忙问:“真的?那你找她谈过了吗?她愿不愿意呀?” 

  马旭龙眨眨眼说:“哥啥时候骗过你,不过倒是还没跟她说,我想,我就说给她介绍个对象,她一个做陪舞小姐的,不就是为钱嘛。我多给她点钱,估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马旭龙将抽剩的半截烟往烟缸里一捻说:“阿东,这样吧,你在这里耐心地等我的好消息,今天晚上,我就专门找她谈一谈。” 

  夜幕降临了,街道两旁的路灯亮起橘红的灯光,一轮弯月升上了半空,像丰收时的老农笑得合不拢嘴。满天的繁星眨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人世间的缤纷景色,街道上行人三三两两,不绝如缕。 

  这时,在“神龙集团”的舞厅内却是热闹非凡,在五光十色的灯光映照下,一对对紧紧相拥的红男绿女在舞池内蹭着慢悠悠的舞步,想入非非,在舞厅两旁的椅子上,一对对没有灵魂的躯壳在打情骂俏,人间丑态一览无遗,服务生端着酒水在人群中来往穿梭,忙得不亦乐乎。 

  马旭龙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水,淡淡茶香溢满了整个房间。 

  马旭龙将茶杯放下,手掌拍出“啪”的一声响,办公室的门随即开了,进来一个身材魁梧、剃着光头的戴墨镜男子,男子站好问:“龙哥有什么吩咐?” 

  马旭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低声说:“把晓兰叫来。” 

  光头男子答应一声:“是,龙哥。”忙关上门跑了出去。 

  一会儿,晓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马旭龙说。 

  晓兰推门进来问道:“龙哥,找我有事吗?” 

  马旭龙吩咐说:“给我叫个小姐。” 

  晓兰赔着小心问:“有朋友来呀?” 

  马旭龙没有回答,接着说:“这不是你关心的问题,你把她给我叫到六号包房。”说完,又端起茶水美美地喝了一口。 

  晓兰问:“龙哥,你要几号小姐?” 

  马旭龙说:“那个叫梦婕的。” 

  晓兰想了想说:“今天她已经有客人了。” 

  马旭龙把茶杯往办公桌上重重一放,瞪着眼高声吼道:“只要她陪的不是我爸爸,就他妈的别废话!”说完,站起身走出办公室到了楼下四层。马旭龙向六号包房走去,不一会儿,晓兰领着梦婕进了六号包房。 

  晓兰说:“龙哥,还有什么吩咐吗?” 

  “忙你的去吧。”马旭龙一摆手说。 

  随后晓兰退了出去,马旭龙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梦婕。 

  梦婕问:“马总叫我?” 

  马旭龙脸上露出少有的笑容说:“啊,来来,快坐。” 

  说着,招呼梦婕在自己身边坐下,梦婕娇怯地坐在了马旭龙的身边。 

  “梦婕小姐,好像有些紧张啊?你不用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梦婕小姐大名怎么称呼?”马旭龙微微一笑问道。 

  梦婕回答道:“我大名叫许梦婕。” 

  马旭龙说:“名字挺好听的嘛!今天我心情好,你不用拘束,尽管放松点。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呢!” 

  马旭龙接着问道:“梦婕小姐想喝点什么?” 


本网站作品著作权归作者本人所有,凡发表在网站的文章,未经作者本人授权,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