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链接: 高墙内的监狱服刑犯和外面社会的生活,有何区别?除去吃喝拉撒睡人的正常生理之外,最大的区别就是人身自由。服刑犯根据服刑年限和狱中表现,监管条件的区别,限制狱犯的自由。由此,服刑就是一种惩罚。但在新时期,人民狱警实行人性化管理,意在改变服刑犯的思想,从灵魂上挽救他们,给狱囚以悔过自新的机会,重获新生。
就在台下观众惊愕之际,突然,坐在地上的刘姥姥气喘吁吁地唠叨:“哎呀妈呀!整坷碜了!咋整的呢?昨天我们罗教导教得我挺好的,咋整的呢?”
刘姥姥一边拍自己的大腿,一边唠叨着说:“丢人了!不演了!”说完,刘姥姥爬起来,就跑着退了场。
“回来,回来,接着演!”台下观众大声叫嚷着。
这时,主持人走上场,宣布:“下面,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曾在我们海东监狱服刑改造,今天已走上新生、成为企业家的李涛先生,给我们大家讲几句话。”
只见李涛身着笔挺的西装,扎着漂亮的领带,脚穿锃亮的皮鞋,精神抖擞地走上台来。他拿起话筒,面对全场的观众,先深深地向大家鞠了三个躬,然后,无限深情地说:“尊敬的各位领导,你们好!”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李涛接着说:“各位服刑人员,大家好!”
全场又响起热烈的掌声!
李涛说:“今天,我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站在这里,又面对曾经相识的大家,心中无限感慨。昨天的我,也曾经是一位挥霍青春的浪子,在监狱内度过了五年多洗心革面的岁月。党和政府以及各位尊敬的政府队长,给予了我无限的关怀和真诚的帮助,把我造就成了有用之才,培育了我新的生命,把我送回了五彩迷人的墙外世界,把我送回了当年我不愿离开的家,送到了久别亲人的身边,让我重新得到了美好的一切。”
李涛微笑着继续对大家说:“今天难得与大家相聚,我也非常想念大家,海东监狱曾经是我临时的家,这里有曾经与我朝夕相处难舍难忘的亲人,尊敬的政府队长,也有许多曾经与我共同生活过的同犯们,我难忘你们,我想念你们,我也会经常来看望你们。”
这时,全场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你们都是我李涛的朋友,我会用我自己的微薄之力,来感谢监狱政府曾经给予我的无私帮助,我会用我的自己的微薄之力,支持朋友们的积极改造,我希望朋友们听党的话,听政府队长的教导,踏实改造,积极向上,用勤奋的学习,辛勤的劳动造就自己,早日获得新生。今天,我站在这里向大家郑重承诺:在座的全体服刑人员,无论是谁,只要在一年的改造生活中,没有任何违规记录的,我向他每年无偿提供二百元的生活补助奖励来购置生活用品,向每年获得政府奖励记功,记表扬的提供三百元奖励的生活补助。向积极靠拢政府,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一次性向本人奖励五千元。向积极学习各种文化知识,报考各种专业,争取到大学文凭的,目前在监狱已经报考学习的,向每人每年提供一千元的学习费用。”
这时,李涛从上衣兜掏出一张现金支票向大家宣布:“这是一张从我公司已经开出的二十万元的现金支票,由监狱监督使用。”
这时,主持人宣布:“下面,有请梁启明监狱长上台。”
梁启明快步走到台上,首先给李涛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接过支票,与李涛热情握手,从李涛手里接过麦克风,面向台下的观众高声说道:“我代表监狱领导和管教干警,代表全体服刑人员向李经理表示衷心的感谢。”
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
梁启明接着说:“李涛先生没有忘记党和政府的关怀,自强自立,勤劳致富,已经成为社会发展的栋梁之才,他饮水思源,回报社会,慷慨支持监狱的改造事业,支持服刑人员的改造,除捐献二十万元设立改造奖励基金外,还向监狱捐助了二十台电脑,为的是让服刑人员能够学习到电脑知识。李涛先生是我们广大干警学习的榜样,也是全体服刑人员学习的榜样,我们衷心地祝愿李涛先生在未来的事业上取得更大的成绩。”
这时,主持人走上台,宣布:“新生剧团文艺演唱会到此结束。朋友们再见!”
清晨,红日东升,朝霞满天。在海东监狱的大门口,马玉清等监狱领导在监视着出工的犯人队伍,黄涛等几位队长带领着直属二中队的八十多名押犯迈着整齐的步伐高唱着《出工歌》走向野外的劳动现场。
狱犯排队来到了劳动工地,黄涛喊道:“刘永和!”
“到!” 刘永和迅速答道。
“你带领一组、二组随吴队长去插水稻。” 黄涛对刘永和吩咐。
“是!” 刘永和立即回答。
四十多名犯人跟随着吴志强、刘永和去了稻田地。
“赵刚!”黄涛喊道。
“到!” 赵刚迅速答。
“你带领三组、四组随杨队长去鱼塘。”黄涛继续派工。
“是!”赵刚立即回答。
在鱼塘劳动现场,有四十多名犯人,两人一副担子,从鱼塘底往外抬黑泥,杨明贵站在鱼塘边大声说道:“今天的劳动定额是每两个人往外抬一百筐泥,谁先干完活谁歇着。”然后,杨明贵对站在身边的赵刚吩咐:“你给他们记数,谁偷懒完不成任务,你就如实向我报告,回去后我就找他算帐。”
“是,杨队长。” 赵刚回答道。
分配完活杨明贵看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哼着小曲,转悠走了……
马旭东和王三两人一副担子,俩人抬了几筐黑泥,马旭东就累的气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歇着,马旭东掏出一支烟来,也顺手甩给王三一支,自己掏出打火机来“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慢慢地吐了几个烟圈,然后嘴里就开始骂脏话:“呸!这劳改队真他妈的不是人呆的地方,让咱们干这种苦力活,这不是折腾人嘛!我他妈的判了十几年,照这样下去,不等我出去,就得把我累死在里边,谁他妈研究的监狱这个破玩意,这个人真他妈的缺德。”
王三坐在马旭东的旁边,对马旭东说道:“二哥,咱们干这点活还叫活啊?二哥是你身体太胖了,总不锻炼,身体呆虚了,你要是体格好啊,咱们分的这点活,三个小时就干完了。”
马旭东笑着骂道:“王八三,你他妈说的轻巧,你以为我是你啊?老子从娘胎里生出来那天,直到现在,一天活都没干过,谁会像你似的?天生就是个贱坯子。”
王三奉承道:“对对,我是贱坯子,受累的命。二哥,你来劳改队也这么长时间了,这是你第一次跟着出工干活,总在中队泡病号,老杨队长已经很照顾你了,不派你出工,还是有警察当勾好啊,二哥你今天是怎么了?非要跟着出来凑热闹,你这不是闲着没事,吃饱撑的吗?”
马旭东嘿嘿一笑说:“你不懂,你以为我那么傻呀?放着轻福不享出来受罪。”
“那你出来为啥呀?” 王三问道。
马旭东冲王三一摆手招呼:“过来。”
然后,马旭东对王三小声嘀咕道:“二哥我好东西吃的太多了,今天想尝尝烧鱼的滋味,呆会儿,你小子给二哥偷你条鱼去。”
王三偷看周围问:“那鱼抓回来用什么烧啊?”
“这你不用管,杜老三已经把酒精盒和铝盆藏在工具车上带到了工地,用土埋上了,你先去抓鱼,呆会儿我让杜老三拿着东西去找你,你烧鱼,杜老三给你放哨。” 马旭东说。
“二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烧啊?” 王三问马旭东。
“现在咱们先干点活,等中午饭车来了,趁中午吃完饭,大伙都休息的时候咱就整。” 马旭东说。
王三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问:“二哥,光吃鱼,多没劲,有这个吗?”
马旭东嘿嘿一笑,拍了一下王三的光头说:“你他妈的就是嘴馋,中午给你弄两口。”
“好了。” 王三一听高兴地说道。
不知不觉,中午开饭的时间到了,一辆小四轮拖拉机拉着饭菜到了工地树荫下,杜青云、马旭东、王三等犯人都排好队开始打饭。中午饭是每人三个白馒头、大白菜炖粉条,犯人们打完饭都有秩序地蹲在地上吃着,杨明贵对站在自己身旁的黄涛说:“黄涛,志强和唐亮在办公室先吃着呢,你也去吃饭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盯着就行了。”
“杨队长,还是你先去吃吧。” 黄涛推辞。
“黄涛,还是你先去吃吧,别因为吃饭不及时闹出胃病来。海生就是因为总是吃饭不及时,凉一口热一口造成的胃病,别争了,你快去吧,反正今天我也不饿,就让我在这里盯着吧。”杨明贵再次提议。
“那好吧,我先吃饭去了,呆会儿来换你。” 黄涛见杨明贵话语诚恳,没有多想说。
“黄涛,别换我了,吃完饭,志强你们几个先休息休息,这儿有我呢,你就别担心了。”杨明贵再次表白说。
“杨队长,那你受累了。” 黄涛心里由衷感谢这位老同志说。
“走吧,走吧。” 杨明贵冲黄涛摆摆手催促道。
犯人们吃完饭,有的靠在一边打盹,有的几个人坐在一起侃大山。
这时,马旭东冲着杜青云和王三一摆手,杜青云和王三会意地向不远处的一个土坡后面溜去,杨明贵见杜青云和王三往边上走,冲着他俩喊道:“杜青云、王三,你们俩干嘛去?”
“我和王三拉屎去。”杜青云说道。
马旭东凑到杨明贵的面前,掏出中华烟来“啪”地一下给杨明贵点上一支,然后马旭东指着工地办公室边的一把椅子,显殷勤说:“杨队长,您先坐椅子上休息去,正好我还有事跟你说,向您汇报。”
杨明贵被狡猾的马旭东支开,到墙根下闲聊去了……
杜青云和王三俩人鬼鬼祟祟地来到杨明贵势力不达的地方,在一个土坡后面挖好了一个坑忙活着,杜青云用手抓开一堆松土,从里面抠出来一个大塑料袋,取出一个小铁盒又拿出一个小铝盒,然后拧开一个盛满水的塑料桶往铝盒里加上水,又把扒好鱼膛的几条鱼往里一放,端起盆来放在提前挖好的小土灶上,下面放上盛酒精的铁盒,掏出打火机“啪”地一点,铁盒子马上闪起火光。
“王八三,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杜青云嘿嘿一笑对王三问。
“叫什么?” 王三忙问。
“这叫清水煮白鱼,瞎吃。” 杜青云故意卖弄说。
杜青云叹了口气对王三说:“唉,只有在劳改队才有这种发明啊,放着家里的大鱼大肉不吃,好日子不过,跑到劳改队偷吃清水煮白鱼来了,我他妈的就是一个纯怪兽。托人弄脸倒口酒喝,也跟他妈做贼似的。下辈子我他妈再脱生一回,说啥也不进来了。”
“三哥,听说过去你在外面时,混得也挺有钱,玩的挺大,怎么现在混到这份上了?” 王三不解地问。
杜青云从兜里掏出旱烟盒,用烟纸卷了个烟炮筒子说:“别他妈地提了,说起来我就生气,不是跟你吹,原来三哥手里也有几百个,是倒白粉挣的,可他妈这东西后来把我也迷上了,吸了几年白面,就把我手里的钱飘走了一大半,这不,把我这身体也作践的就剩一把骨头了。”
“听说三哥过去也养过几十个小弟,你进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没有人看你来呀?” 王三还是不明白地问。
杜青云带着一脸忿恨地表情骂道:“哼!什么小弟,都是他妈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你有钱给他们花,他们就管你叫大哥,一旦你混差了,就都他妈躲的没影啦,你小子出去以后千万别混社会,早晚是病。”
“三哥,你的那帮兄弟不管你,家里三嫂怎么也不来看你呀?” 王三又问杜青云。这小子,真不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杜青云一听这话更来气了:“什么三嫂、三嫂的,以后别他妈在我面前这么称呼她。” 杜青云说至此,火冒三丈,双眼瞪圆,恨不得吃了谁。
“那我该怎么称呼她呀?” 王三疑惑地问杜青云。
“你就管她叫野鸡,骚货,臭娘们,什么难听叫什么。” 杜青云气哼哼地说。
“这个臭娘们怎么伤你这么疼啊?” 王三还在往杜青云的伤口上撒盐说。
“真是作孽呀,都是我他妈自己找的,我原来的那个媳妇,虽然人模样长的一般,可她心眼好,不但手脚勤快、能过日子,对我父母还特别孝顺,小日子过得挺美的,就是她妈的我碰上现在这个骚货以后,我他妈的就败家了。” 杜青云长叹一声,伤感地说道。
“这个骚货原来是干什么的?”王三还在打听别人的隐私。
“是个陪舞的野鸡。” 杜青云恶狠狠地说。
“那现在这个野鸡干什么哪?” 王三还在刨根问底。
“听说我进局子来以后,她把我的凤凰城酒吧就当自己的了,挣的钱都他妈的让她一个人独吞了。奶奶,看我日后不宰了她这个骚货。” 杜青云发泄着怒火。
“这个野鸡,现在是不是也成大老板了?”王三猜测道。
“他妈的,这个野鸡成精了,现在成了真正的大鸡头了……”杜青云咬牙切齿骂道。
这时,那边树荫下,狡猾的马旭东还在与杨明贵山侃海聊,转移视线。
杨明贵半是批评,半是提醒:“我说马旭东,你到咱们中队的时间也不短了,人家刘永和、赵刚、田二亮都记上好几个功了,就连那个练法轮功的胡桂荣也记上功和表扬了,你倒好,到现在不但没能记上功,还倒扣着分哪,你们几个人可是坐一个车来的,一批入的监,照你现在这样混下去,你到底还想不想减刑啊?想减刑就别老惹事被关严管啦。”
马旭东一脸假笑,说“杨队长,我的好哥哥,我也不想老往严管队的小号里跑哇!可是咱们中队有几个坏小子,就老是瞧我不顺眼,净跟我找别扭,我干点啥事他们除了拦着我,就是跟政府打我的小报告,我快让他们几个人挤兑死了。”
“都谁挤兑你了?”杨明贵不满的问。
马旭东侧脸看看左右:“还能有谁?就咱们中队的那几个,黄队长眼里的大红人,刘永和、赵刚、田二亮……对了,就连那个练法轮功的胡桂荣,有时也跟着他们瞎起哄,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马旭东接着说。
“你也不能光怪人家啊!你自己身上的毛病也不少嘛,弄的我在几位队长面前也不好说话,你哥哥把你托付给我了,我只能在生活上照顾你一下,别的我就费劲了。”杨明贵站起来,走向田埂说。
马旭东为缠住杨明贵,紧走几步,绕到他的面前,又说:“杨队长,你把我照顾到这个份上,我已经很知足了,至于记不记上功,减不减刑,就不用您老人家操心了。”
“虽然你们家里有钱,在里边屈不着你,可你也不能混十几年啊,应该想办法减几年,早点回家才对呀。” 杨明贵开导马旭东说。
“让我早点回家这个问题,我哥哥正想办法解决着哪,我在里边呆不了几天就走了。”马旭东嘿嘿笑着说。
“怎么个解决法啊?你说呆不了几天就走了,你哥哥不会买架直升飞机把你接走吧?” 杨明贵闻言一怔,警觉地问道。
马旭东忽然意识到说走了嘴,忙解释道:“杨队长,您老人家说什么呢?我哥哥再钱多胆大,也不敢来劫狱啊!您老人家净开这种玩笑。”
“那你怎么说,你呆不了几天就回家了?”杨明贵瞟了马旭东一眼察言观色问。
“我哥哥上边不是有关系嘛,他们可以给我办个假释什么的。” 马旭东眼珠一转搪塞道。
“你不知道监狱有明文规定,判十年以上的暴力犯,不允许办假释啊,更何况你还是个涉黑分子呢。” 杨明贵不以为然地说。
“我不是有高血压、糖尿病嘛,我哥哥正操持给我办保外就医呢。” 马旭东又忙解释说道。
马旭东和杨明贵正说着话,赵刚和田二亮急匆匆跑到杨明贵的面前。
赵刚说:“杨队长,刚才我和田二亮清点了一下人数,少了两个。”
“快说,少谁了?” 杨明贵惊慌地问道。
“杜青云和王三不在。” 赵刚回答。
“你们俩快去那个土坡后面,找他俩去,他俩跑那儿拉屎去了。” 杨明贵一听高声命令。
“是!” 赵刚、田二亮应声道。
随后,赵刚和田二亮找杜青云和王三去了,看着赵刚和田二亮的背影,杨明贵自言自语地说:“杜青云和王三拉屎,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在土坡后面,杜青云和王三看着铝盆子里快要炖好的鱼,脸上乐开了花。杜青云一拍手说道:“哇噻!可他妈的炖好了。”说着,杜青云往铝盆子里一伸手,捏出了一块鱼肉就往嘴里塞,拿起塑料袋装的小酒,用牙咬个小口,对着自己的嘴就喝上了,王三忙上前对杜青云笑嘻嘻地说道:“三哥,给三弟来一口。”
杜青云一抹嘴巴,美美地“吧唧”了两下嘴,顺手把酒瓶递给王三说道:“来!王八三,大爷赏你一口。”
王三一把抢过酒来,对着嘴刚要喝,田埂上,赵刚和田二亮快步奔跑,四下寻找。赵刚焦急地嘟囔:“这两小子跑哪去了?”
田二亮边跑边喊:“王三……杜青云……”
土坡后面,杜青云、王三正在有吃有喝,独自享受。赵刚和田二亮从远处跑来。越过一道大渠,赵刚和田二亮忽然看见王三和杜青云正躲在僻静处独自享受。赵刚一看铝盆子里炖着的鱼,再看看王三手里捏着的塑料袋,一股浓烈的酒味飘进了赵刚的鼻孔,赵刚明白了,杜青云和王三正在这里私开小灶,偷着喝酒,他上前一把夺过王三手中的酒瓶,随后又抓住王三的胳膊,厉声说道:
“好哇,你们俩胆子够大的,躲在这里违纪开小灶,偷着喝酒,走!跟我去见队长。”
“还有你。” 赵刚一指杜青云说:“带杜青云一块走。” 赵刚又对田二亮吩咐道。
杜青云一看忙了半天的好事,突然让赵刚和田二亮给搅了,还非要拉着他和王三去见队长,心想,这回又歇菜了,杜青云做贼心虚,忙向赵刚和田二亮哀求道:“别、别,两位兄弟,求你们哥俩高抬贵手,别把这事捅出去,你们哥俩只当我和王三在这里蹲着拉屎呢,什么都没看见。”
王三也忙求饶着说:“赵哥、田哥,给三哥和三弟留个面,别往上捅了行不行?”王三也忙求饶着说。
赵刚厉声说道:“不行,你们俩跟我走!”
这时,气急败坏的杜青云冲王三大喊了一声:“三弟,揍他俩!”
话音刚落,杜青云就嚎叫着扑向赵刚,几个人立刻混战在一起。他们的打斗声引来了众狱犯的围观。
这时,黄涛、吴志强、杨明贵和唐亮几位队长从不同的方向跑了过来。
黄涛急忙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赵刚,你们几个人为什么打架?” 然后,黄涛走到赵刚面前问道。
赵刚用手一指不远处,还在开着锅的一盆鱼说:“杜青云和王三在这里私开小灶,还偷着喝酒。”
黄涛看了一眼盆里炖着的鱼,一脚把盆踢翻,然后又问赵刚:“他们喝的酒呢?”
“黄队长,在这儿呢。” 田二亮拾起地上的酒瓶说。
黄涛从田二亮手中接过酒瓶,闻了闻,然后走到王三的面前喝道:“王三。”
“到。” 王三忙答。
“你刚才喝酒了吗?”黄涛喝问。
王三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赵刚,结结巴巴地说道:“黄队长,我没喝。”
“你没喝?那谁喝了?快说。” 黄涛阴沉着脸问道。
“杜青云喝了,我也想尝一口,可我刚要喝,就被赵刚抢去了。” 王三说。
“酒是哪来的?” 黄涛又问王三。
只听杜青云低着头接过话说道:“黄队长,酒是我偷偷拿来的。”
黄涛走到杜青云面前,用威严的目光逼视着杜青云说:“杜青云,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酒是哪来的?”
杜青云垂眉敛目答道:“酒是我拿来的。”
只见黄涛冲吴志强和唐亮一挥手说:“把杜青云铐上,送严管队。”
吴志强大步走到杜青云面前,麻利掏出一副呈亮的手铐,空中弧光一闪,“喀嚓”一下,未待杜青云反应过来,铐住了他的双手。
随后,黄涛又冲着杨明贵吩咐道:“把王三带回去,面壁反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