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链接:栽什么树,结什么果。人的一生,冥冥世界,抬头三尺有神灵,低头三尺有冥灵。不论何人,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或喜或忧,或善或恶,都难逃这个自然法则,一个善良的青年,一时冲动,为此遗憾终生,教训深刻,不得不引人深思……
一年后,许梦婕生下了女儿小雨。因产后身体虚弱,许梦婕叫来了自己的妹妹许梦雪来帮着照顾小雨。十八岁的许梦雪清纯靓丽,身着飘逸的白色长裙,衬托出优美的曲线,更显楚楚动人。在赵刚的眼里,自己的小姨子更象一朵散发着一种特殊香味的玫瑰花,而且越闻越醉人。
有一天中午,赵刚从外边回家,尿憋得难受,他着急地闯入卫生间,正赶上梦雪在淋浴,她伸展着玲珑的躯体,小声地哼着歌曲在冲着线条突出,美丽的胴体,赵刚看到这一切顿时只觉热血沸腾,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梦雪。
这时,梦雪也发现了赵刚,害羞地转过身去。
赵刚一晃神,理智地转身拉上了卫生间的门,站在门边好一会儿才喘上一口气,平静下来。在不知不觉中,赵刚对梦雪有些心猿意马,梦雪晶莹体透的曲线不时地飘来飘去,挥之不去,不时勾起赵刚强烈的欲望。
初夏的一天,梦婕正在学校里给学生上课,赵刚早早回家准备做晚饭。一推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是梦雪裸露的双腿。原来梦雪正在陪小雨睡觉,在强烈的欲火的催动下,赵刚丧失了理智,他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解开了梦雪的乳罩,一对刚刚发育成熟的小白兔般丰满的乳房窜了出来。梦雪似乎正在做梦,笑眯眯轻轻地翻了一下身。赵刚一冲动就扑了上去,不顾小姨子梦雪的愤怒反抗,强奸了梦雪。当许梦婕回到家里撞见了令人难以相信的情景时,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许梦婕大脑一片空白,抱起在床上哇哇哭闹的女儿,扶起靠在墙边嘤嘤哭泣的妹妹,毅然到乡派出所报了警。
数日后,赵刚因强奸罪站在法院的被告席上。法官大声地宣判:“赵刚,男,26岁,因犯强奸罪被判出有期徒刑七年。”
此时,身穿囚犯服的赵刚听着法庭的宣判,泪流满面,悔恨交加……
回想到往日的甜蜜与噩梦,赵刚捶打着自己的头,再也没有睡意了。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监室,在灯光昏暗的院子里转悠着,转悠着。点着的烟,掐灭了;又点上,再掐灭。
最后,赵刚似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向着院外中队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岗,赵刚向正在在前门值班的二亮请求:“二亮,我去找林指导员。”
“林指导员在办公室里,你去吧!” 二亮说。
此时,已是晚上11点多,林海生在办公室里值夜班,他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后,就又拿起针线在缝制东西。忽然门外有人喊:“报告!”
林海生回答:“进来!”
“是!”。赵刚左手托帽走进了办公室说:“报告林指导员,我想跟你谈谈心。”
林海生说:“好啊!赵刚,坐下说。”
“谢谢林指导员!”赵刚说着,就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问道:“林指导员,你还没吃饭呢?”
林海生说:“啊,手里有点活,没顾上。”
赵刚:“你缝什么呢?把活给我干吧。”
“不用了,我给王三缝个枕头,马上缝完了。”随后,林海生把缝好的枕头往办公桌上一放,对赵刚说:“赵刚,你有什么话,咱们随便谈,有话尽管说,别有什么顾虑。”
赵刚:“林指导员,您先吃饭吧!要不方便面泡时间长了就没法吃了。再说,总吃方便面对胃也不好。”
林海生说:“没事,习惯了。赵刚,是不是你妻子今天来和你商量离婚的事,心里产生压力了?”
赵刚:“不是,我倒觉得自己轻松了。”
林海生感到不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呀?”
赵刚:“过去的事情我都想了一遍,越想越恨自己。造成今天这样的结局,完全是自己的责任。虽然我妻子和我提出离婚,我心里有些不愿意,我只是有些舍不得我妻子。可是,我一想起自己做的事,还有什么脸再留人家呢?林指导员,我想通了,不怪人家,是我错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是报应。我把心里话跟林指导员说说,是想求个心里痛快!我也想告诉您,您不用担心我有思想包袱。另外,我也想让林指导员对我今后的路多指点指点。”
林海生思忖片刻说:“赵刚,你这个人本质还是不错的。我认为你走上犯罪道路也是一时冲动造成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应该勇敢地面对现实,知错就改就有希望。刚才我听了你的思想汇报,我很高兴,难得你能把自己的问题认识得这么清楚。
“谢谢政府的夸奖!”赵刚说着站起,就要鞠躬。
林海生摆摆手,示意赵刚坐下又说:“不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表面文章,来点实实在在的干货。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就找到了今后的改造方向,那就是弃恶从善,走新生之路。你在中队也算个文化比较高的人,根据你的改造表现,我正在考虑给你安排一个比较重要的改造岗位。”
赵刚被林海生坦诚的谈话所感动,他又要站起来表示感谢,但看到对方的眼神,只得把腰挺了挺,坐得更直些。
林海生赞许道:这就对了嘛,人就应该挺直腰板做人!还叫生活。这不,咱们中队的主值班员李涛和学习员刘军已经回家了。他俩的工作还要安排新人接替,我已经和其他几位队长研究过了,准备让刘永和接替李涛的工作任中队的主值班员,让你接替刘军的工作任中队的学习员。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政府队长对你的信任,努力干好自己的工作。”
看到领导对自己如此信任,赵刚很激动:“请林指导员放心!我赵刚一定会听从队长们的教导,好好改造自己,努力完成队长们交给的任务。请队长们放心!”
虽说同在一个监狱,同沐一束月光,但由于世界观不同、价值观不同,思想行动确实差之千里,在审讯室里,却在上演内容完全不同的生活剧。在严管队里,郑浩南和贾洪强正在夜审马旭东。马旭东带着手铐,拖着脚镣坐在两位科长对面的铁椅子上,身后站着一名监护的干警。
贾洪强问:“马旭东!你喝的酒是从哪里弄来的?”
马旭东抬眼看了看贾洪强和郑浩南,没有吭声。
贾洪强态度严肃地又问一声:“马旭东!我问你话呢?”
马旭东歪着脑袋慢条斯理地说:“贾科长,别问了,你说从哪弄来的就是从哪弄来的!反正我自己造不出来。”
贾洪强一拍桌子怒问道:“马旭东!你别跟我装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不说,早晚我们也会弄清楚。你最好争取主动,无论你是接见时自己偷着带进来的,还是别的同犯给你倒进来的?甚至是我们监狱的某位干警帮你弄进来的?我希望你把事情说清楚,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你如果想蒙混过关,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马旭东!你喝的酒到底是从哪来的?”
马旭东斜着眼睛看看两位科长,还是不说话。
郑浩南生气地说:“马旭东,严禁服刑人员在监狱里喝酒,这是《监狱服刑人员行为规范》里明确规定的,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虽然你是明知故犯,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事论事,这种事情也不至于给你加刑,涉及不到法律上面的问题,是违反监规的问题。做错了事不要紧,关键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错就改,以后不再犯类似的错误。这次因你和杜青云喝酒的事,你被关一个月的禁闭,就是希望你在这里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我说的话你都听清了吗?”
马旭东叹了口气说:“唉!郑科长、贾科长,是我糊涂。我在外面时,就喜欢喝一口,进来时间长了,就嘴馋了。前些日子,我的朋友来看我,正好他们给我带来了两袋酒,我就趁着接见室的警官不注意,藏在裤裆里带进来了。我想光自己喝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就喊醒杜青云一起去啦。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
贾洪强听到这里,冷笑一声问道:“马旭东,假如你刚才说的经过是真的?你也认为喝酒不对,那么我问你,为什么犯人组长李涛发现了你喝酒,你不但不承认你错了,还与杜青云一起打伤了李涛?这又怎么解释呢?”
马旭东轱辘着大眼珠子,狡辩道:“李涛说话嘴太臭!骂我和杜青云不是好东西,我俩也骂了李涛一句,可李涛认为自己是犯人组长,觉得自己了不起,丢了面子,他竟然恼羞成怒,抡起板凳打我们。”
贾洪强说:“这么说,李涛头上缝了十几针的伤口是他自己给自己打的了,与你和杜青云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是吗?”
“我不知道!反正李涛的伤不是我打的。”马旭东狡辩说。
听到这里,贾洪强与郑浩南互相对望了一下,对站在马旭东身后的监护干警命令道:“先把马旭东送回小号!把杜青云带来!”
“是!” 监护干警答。
随后,押着马旭东走出了审讯室。不一会儿,只听“咣啷、咣啷”的脚镣声传进了审讯室。
杜青云带着一脸狂傲神情走了进来,走到铁椅子旁边站住,然后扭过身来看着贾洪强和郑浩南故意问道:“两位科长,请问这把椅子是为我准备的吗?”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坐下!” 站在杜青云身边的监护干警威严喝道,往椅子上用力一按杜青云。杜青云“噗嗵”一声被按坐在铁椅子上。“咣啷”一声铁椅子被监护干警牢牢地锁上。
杜青云被锁进铁椅子上后,用阴冷的一双小眼,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贾洪强和郑浩南,拉着怪腔说道:“两位科长,我杜老三也不是一只从小长大的病猫,黑白两道的规矩我都懂一些,今天我又犯在政府手里。说吧,你们准备怎么收拾我,我杜老三保证大气不吭一声,想怎么办,随你们的便。”
杜青云先发制人,拉出了一幅无赖的架势。
郑浩南厉声呵斥道:“杜青云,你少在我面前摆邪阵,今天你要不老老实实把你的恶行交代清楚,我是不会让你混过去的。”
杜青云咧嘴冷笑着说道:“郑科长!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杜老三大小在社会上有过一号,我敢吃凉饭,就不怕肚子疼!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郑浩南问:“杜青云,你和马旭东喝的酒是从哪来的?”
杜青云痛快地回答:“是我妹妹来看我时候,偷偷给我,我带进来的。”
郑浩南又追问:“李涛头上的伤是谁打的?”
杜青云随口说道:“是我拿板凳砸的。” 杜青云随口说道。
郑浩南提醒:“你知道把李涛打伤缝了十几针,法医鉴定是轻伤,你又犯了新罪,你知道吗?”
杜青云满不在乎地说:“郑科长,我杜老三是不会赖帐的,该加几年刑你们看着办吧?”
郑浩南:“你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杜青云:“我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星期天,二中队杨明贵值班。他来到招待所看望喜妹和铁蛋。他给铁蛋拎了一大袋子好吃的,铁蛋一见杨明贵立即上前喊:“杨爷爷!”
杨明贵摸着铁蛋的小光头问:“铁蛋,想爷爷了吗?”
“想!” 铁蛋调皮地说。
“好孩子,爷爷今天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你怎么报答我呀?” 杨明贵说。
“我给爷爷翻跟头。” 铁蛋调皮地一笑说。说着,铁蛋就在门厅里打起了把式,拿大顶。
“哈哈,好小子,有两下子,将来肯定有出息。”杨明贵大笑,然后杨明贵又问铁蛋:“我说铁蛋,将来长大了做什么呀?”
铁蛋不假思索地说:“将来我长大了当警察抓坏蛋。”
这时,铁蛋神秘地伏在杨明贵的肩头说:“前几天我妈妈的钱在汽车上被坏蛋抢走了,我就抱着一个坏蛋的大腿使劲地咬他,咬得那家伙‘嗷嗷’乱叫。等我长大了练好拳脚,我非狠狠地揍他们不可。”
杨明贵问:“怎么?你妈妈的钱被人抢了?抢了多少?”
铁蛋气愤地说:“那几个坏东西,欺负我力气小,我妈妈把家里的粮食都卖了,把两头猪也卖了,把我养的五十只大兔子也卖了,卖了很多钱呢!卖东西的钱是等着给我奶奶治病的,钱都被几个坏蛋抢走了。气得我妈妈直哭呢!”
杨明贵又问:“铁蛋,你妈妈的钱被坏人抢走了,你爸爸知道这事了吗?”
“爸爸知道了,是我告诉爸爸的。”铁蛋骄傲地说。
“你爸爸呢?现在和你妈妈在一起吗?”杨明贵又问。
“爸爸一大早就上班去了。”铁蛋说。
“铁蛋,领着爷爷去看你妈妈去。”杨明贵吩咐说。
“哎——”铁蛋答应一声,领着杨明贵欢快地跑在前面,推开门说:“妈妈,杨爷爷来看你来啦!”
“啊!是杨队长,你快请坐!”喜妹正在给铁蛋缝衣服,忙站起来笑着说。
“喜妹,听说你们来啦,过来瞧瞧,家里人都好吗?” 杨明贵问。
“都挺好的!”
“家里老人身体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有到医院去看过,这不,我这次就是想和海生商量一下,把我婆婆送到市里的医院去好好地治治病。可是……”喜妹说到这里又不吭声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不管怎么样?老人的病还是要想办法治的。这样吧,我刚发了工资,这一千多块钱虽然解决不了大问题,你先拿着,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热心肠的杨明贵说。
“杨队长,那怎么行呢?这钱你快装上,给老人治病的钱我和海生再想办法。”喜妹忙推辞说。
“喜妹,你就别客气了,什么时候了,咱不帮谁帮啊?再说了,我又无儿无女,就我们老俩口,没什么负担,怎么说也比你们好过多啦,你就收起来吧!我走了。”杨明贵说着,把一沓钱塞给喜妹转身就走。
“爷爷再呆会儿吧?” 铁蛋说。
“今天爷爷值班,我去换你爸爸回来。”杨明贵说。
“爷爷,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玩啊?”铁蛋扯着杨明贵的衣角说。
“只要爷爷有空,爷爷就过来陪你玩,好吗?”杨明贵说着,摸摸铁蛋的头,走向门口。
“爷爷说话算数?”铁蛋说。
“铁蛋,爷爷说话算数!爷爷今天还有事,改天爷爷肯定来找你玩。爷爷走啦!” 杨明贵说。
“爷爷再见!”铁蛋挥着手说,一阵风似飘出。
杨明贵回到了中队办公室,一进门正看见林海生在地上做被子,杨明贵说:
“我说,海生啊!我说你哪辈子托生的丫环命啊!大礼拜天的,不好好陪陪喜妹他们娘俩,你一大早跑这来做什么啊?你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啊?你给谁做被子呢?”
“老杨,王三的被子太薄了,我从出监队找了两床旧被子,给他做了一条厚点的。” 林海生站起来说。
“王三这小子天生就是个贱货,能吃能睡,就是他妈的不能干活,整天耍滑头,你对他再好也没用。我看这小子是没救了。”杨明贵说。
林海生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缝好的被子叠了起来:“老杨,呆会儿你把被子交给王三,我回去了。”
“你快去吧,这些事就甭管了,快回去陪喜妹多呆会儿吧!”杨明贵催促说。
林海生走后,杨明贵抱着被子就往院子走。他来到中队的院子里,看到有的犯人在散步,有的在闲谈,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晾被子,狱犯们看到杨明贵进来,都赶紧立正站好。杨明贵走进监室,看到有的犯人在下象棋,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写信,有的在抱着吉它弹唱歌曲,王三叼着烟在领着一帮人打牌喝凉水。
杨明贵把抱着的被子往床上一扔,怒气冲冲地高声喊道:“马上停止一切活动!都给我到学习室坐好了开会!”杨明贵的话音一落,犯人们马上拿起自己的小板凳“唏哩哗啦”地往学习室里跑……
犯人们都在学习室做好后,杨明贵走了进来,他用一种威严的目光扫视着屋子里的所有犯人。大家一看就知道今天杨队长的来头不对,你偷着看看我,我偷着瞧瞧他,没人敢吭声。杨明贵大声骂道:
“看什么看?都给我坐好了听着,咱们中队谁是犯抢劫罪进来的?把手举起来。”
这时,全屋子有十几名犯人举起了右手。
“举手的人都到前面来!”杨明贵喊道。
十几名抢劫犯都莫名其妙地站起来走到前面。
“都给我面冲墙站好了!” 杨明贵说。
十几个人都规规矩矩面向墙壁立正站好。
突然,杨明贵猛一拍桌子大声骂道:“都他妈的给我蹶着!你们这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混蛋!站起来都他妈的七尺高了,不凭借自己的力气吃饭,光他妈的靠偷抢别人的东西活着,你们不觉得缺德吗?啊!你们家也有老有小、也有妻子儿女,你把别人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都抢走了,不觉得自己有愧吗?”
他气愤地来回走动,然后,猛然一挥手:“……难道……难道……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咱们中队的林指导员,是多好的人呢!他为了让你们这些人学好,走正路,没黑天没白天地为你们操劳,整天拖着个病弱的身体,还在想着你们的冷,惦着你们的热!他自己的老母亲七十多岁了,一直病在家里,没钱到象点样的医院治病,老婆孩子全家人省吃俭用,卖猪卖粮凑了点钱,准备给可怜的老人治病。”
杨明贵越说越气愤,用手指点面前狱犯说:“你们有没有良心?林指导员的妻子领着孩子,从几百里远的地方跑来,准备把钱交给林指导员为老人安排住院治病。可是,有几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公开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汽车上,就把治病救命的钱都给抢走了!你们好好想一想,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的心怎么那么狠那?”
杨明贵拿起林指导员刚刚为王三做好的新被子说:“你们面壁的人都转过来。”
然后,他走到王三面前生气地说:“王三,看见了吗?这就是林指导员今天起了个大早,为你这个抢劫犯做的厚被子。林指导员把自己的老婆孩子扔在招待所里,却还惦记着你这个王八蛋!”他越说越气,气愤填膺,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随后“啪啪”抽了王三几个大嘴巴子,骂道:“你活得不臊得慌啊?”
杨明贵转过身又指着站在前面反省的十几名抢劫犯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都给我好好想想,每人给我写一份反省检查,晚上交给我。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见杨警官发了火,众人齐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