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越战越勇 得道云阶省委员
毁誉派争张大个 致中找党奔汤原
末代中共满洲省委书记应召赴苏‘中央共产国际代表团’述职,途径莲江口码头秘密交通站。见到罗锅党员张雪莲得到启发,由松花江堤防司令李步客陪同,坐外来语吉普车前往鹤立、兴山、汤原、猴石山、佳木斯转了一圈。又用篷马车送到中共汤原中心县委所在地视察一番,对于夏云杰是莫大鼓舞、鼓励,思想境界无形中得到飞跃。交到小洛手那封密信,下落不得而知,但提名夏云杰增补为中共北满省委委员,待下一次会议确认可是众所周知了。几天的糅合解除了两队隔阂,和二而一。进一步推动了北满革命、抗战的大好形势。
先说上一集所留话题,兴东道村王明贤家门口遇见王亚堂一行人等,还有熟人李步客。王明贤用目光请示步客,点头首肯。放出一只鸽子,它抖抖漂亮的羽毛飞到江对岸盘旋一周,见配偶没有跟来,又飞回来了。不大一会儿,对岸蒙着苫布长长驳轮后面。箭一般过来一艘快艇,王亚堂拉着林电岩的手,四人迅速登艇。迅速穿过主航道到了对岸登陆,钻入密林掩映的索尤兹诺耶村。这一村虽属犹太人庄园,但满洲人很多,居住零零散散。路旁隐蔽一辆越野吉普,四人上车,步客驾驶,两位老朋友后排一路悄悄交谈。告诉了大难不死的经过说:“那时本人无打算回哈尔滨,扭转汤原局势在即。夏云杰同志急忙去鹤立救驾,多方面考虑,派李升来向导,宋、张保护当万无一失。蹚黑启程走到通河就半天晌午了,安全起见绕过县城履江沿走。不想倒霉遇上几个保卫上司钓鱼的伪军盘查。李升应酬,宋瀛洲、张文藻为引开伪军钻入林丛。伪军开枪追了过去,我自以为是,灵机一动跳入江水逃跑。谁知道阳伞下坐钓的长官掏出手枪打了一梭子。游泳的我中了两弹,潜入水下。一弹从屁股蛋子擦边而过,冒了一些血。另一弹打在高庆云送给我的牛皮腰带上。凭我在青岛港航运工作练就的功夫,逃到江心岛。几日后,用旗语联系上了一艘商船。奇遇的是大副还是我党水上交通员,咱也不知道。我便昏昏沉沉,似死没死卸到了莲江口码头(有书写了这段)。命运摆布,被迫成了‘宏达兴’贸易公司走私科雇员,主要是倒卖石油、钢材,老板助手。
还告诉了那位少言寡语一脸沧桑的步客竟是马孟云撤职的中国工农红军三十三军军长;黑龙江省督军吴大舌头发配来的江防司令;宏达兴大老闆。
土道上爬行一个小时多时间,到了比罗比詹炼油厂,贵宾楼。这里老板在等待,贼眉鼠眼和步客交谈。王雅堂小声告诉:“这人是哈尔滨人,犹太人血统,混血儿,现在苏联邦犹太自治洲这一带地头蛇。步客拿捏着他的七寸,让他咋的他咋的。很安全,一般情况下我摆布,交易。”
贼眉鼠眼的卑躬屈膝:“何须大驾?”
“电报没收到吗?”
“明白了,他俩的事啊。”
“我要提货。”
“我去叫,他俩前天就到了,拿电报纸晃我一下。现在才明白了咋回事。”
茶几上当然有酒有咖啡,茶叶也有,劣等。贼眉鼠眼出去一会儿,进来两个大个子,长相纯欧洲品种。后来得知是张作霖当年喂养的三国间谍其中的白眉臣、樊斯伯。商人打扮,行过西礼,警惕环视诸位。
李步客:“验货,请小伙子帮帮忙。”
二人打开牛皮箱,一个装两只帆布袋,一个内装金属包装箱。
李步客:“先请二位试试衣服。这个季节越往北越冷了。”两人依言立时变了模样,然严旅欧学者风度。
李步客:“别脱了,地下党员张雪莲的礼物。她说‘才知道当时你是上海局组织部长,相见恨晚。’”打开金属箱,十只比利时国产勃朗宁自动手枪,配备子弹。经手人王雅堂交易签字,交货完成。
李步客:“雅堂登记造册,发给二位的请留下亲自签收的笔迹。也是张雪莲心意。”
转向两位洋人,掏出四个信封一个一个推出:“这是百分之四十的佣金;这是护照和盘缠;这是我写的地址请四位过目确认:‘莫斯科沃兹德任卡街1号’‘库塔菲亚塔和圣三一塔楼相邻’。”第四个口袋推给警卫员:“这是百分之六十的佣金,到时候结账。明白了么?”
四人频频点头,李步客对王雅堂说:“你送他们去火车站吧,赶上那趟坐那趟。你还有点机会,我也算完成了她交给我的任务。我这里睡一觉、等你。”
西安事变前一段时间,汤原县抗日斗争如火如荼值得研究。涌现出众多土生土长的军、师一级将领,战将。成千上万士兵,大、中、小地主,广大农民基本成为抗日救国会员,一呼百应。自卫团起义、官员投笔从戎、矿井武装,归顺、联盟、铲除,伪军内部不少救国会员。县城、莲江口、鹤立、兴山、大莱等都建立了地下党组织在活动。林电岩不虚此行,心满意足。值得一提的是促进了夏云杰、冯大纲深度合作,互补。加深了他们对中国共产党的认识,知道了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论。人生在世的意义,坚定了信念,有了初心,光明大道。
人出身不同,受教育程度不同,不在一个组织,没有一个统一信仰、约束时,难免产生偏见。颇具实力的‘文武队’,对三起三落的游击队起初看法是文盲、半文盲领导的军队有些怀疑。特别是枪毙李仁根事件发生,谣言四起。此行,了解了七星阵的军事部署,见到没死的张大个子,明白了夏云杰宽阔的胸襟。知道了共产党的来龙去脉,远大目标。省委书记直接培养,五日交谈、灌输、启发下,加入了组织,形成了拳头。从此更大大发展红色汤原,一个纵队变成八个团的‘第六军’,升为参谋长。兵力从150达到1500至2000人。继之后来的2500——4000(士兵来源有书介绍)声威大震。三打鹤岗、开辟江南西湖景根据地、三甲伏击战、夜袭汤原、游击富锦、桦川、宝清、老钱柜,连片通河、绥滨、佛山搞得日伪焦头烂额,三江省会不得安宁。
十里地没准信一点也不假,冯大纲和李仁根是好朋友,敬佩者之一。在天玑校场突然相见,惊讶之余能不唠么。讲解沙盘更是刮目相看,向首长汇报军事部署也没背着他。背地眼后一一道来,才觉得夏云杰不是一般武夫,而德才兼备。意气风发,两个文化人评论,敬重有佳。
张大个子讲:“那一日习以为常,军歌划破亮子河上空。我还没来得及洗漱,通信员报告‘戴司令有请’。我信步到了营部,亮子河分指,现在叫天璇营,你那块儿老营盘叫天枢营,你能明白啥意思。没成想,也从来没有过。办公室戴鸿宾端坐,摆了四个菜,有肉有酒。他说:‘教师爷辛苦了,陪你喝两盅。’
刚坐好,他杯中酒一饮而尽:‘先喝为敬。’动手分解了烧鸡。我也没多想,肠子、肚子空得唠的咕噜起来,馋虫也爬到了嗓子眼。虽有疑惑,没顾问就造上了,好菜吃个够,也酒足饭饱。
战友平时的样子问:‘嘎哈?’
他问:‘吃好了吗?’
我答:‘好了。肏,啥事呀。’
不知什么暗号,进来四个卫兵把我绑了起来。
戴鸿宾宣布:‘你的事儿犯了,派争分子首领。田学文政委命令就地枪决。’
我:‘冤枉。你看我像么。’
戴鸿宾:‘你说好使吗,我不执行田政委命令行吗。’
蒙上了眼睛,到我熟悉的靶场一侧,跪地。我大概排在最后,六声枪响,下一个该是我了,也想喊一声‘中国共产党万岁’。就听有人高声:‘枪下留人——’一听是鬼斗的声音,我想大概有了转机。听他宣布:‘县委书记决定押回,带到七号屯,剿了朝侨会所,公审。’于是都说李仁根被枪毙了,夏云杰把我转移给老军长。他可高兴了道:‘正好左膀右臂一个琉球、一个高丽跟我修江堤。’秘密帮我把家从完胜屯搬到李家粉房东边乐胜建点眯了起来。从此李仁根死了,张铁(张大个子)乐胜高丽营现世,就是我的家园。媳妇能干,捡了点地种,安居乐业。暗中帮助夏云杰,是不是派争分子不必向你解释。有点老底儿,没白学,现在更名改姓借用为教官。江堤司令部发饷,你知道就行了。把日寇赶出去,或许有出头之日,我是中国保定陆军学校入党的党员呐。”
误解消除了,夏云杰变成心服口服的铁哥们,又是预备党员了。上司,届时的县委书记,战斗一贯冲锋在前,又负伤了。不能下地走路,但生命不息,工作不停,是他一贯的革命作风。
5月16日晚病榻上养伤的夏云杰收到县城地下党情报,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能动的情况下部署了‘夜袭汤原’战斗,副官、卫士、媳妇马上传达命令。
1、警卫员唐魁火速传达:冯大纲三团主攻,留守战士马上集结到县委,做好急行军准备。团长立即来见,研究战术。
2、副官吴长江快马急速命令:戴鸿宾二团配合,17日晚城外乱葬岗子潜伏,待信号发起进攻北门。伺机砸牢劫狱,接应撤退。
3、媳妇、救国会长王永昌:布置唐家街、齐屯十辆大车以给县工商会所送柴草名义。天黑透到北城壕外等候,一去拉柴草,苞米秸都行。准备回运战利品。
4、镇压日本人,解救狱中同志为目的。不可恋战,战斗打响,冯大纲指挥。
‘夜袭汤原’战斗经过、战果,专家们多种版本讲述,不乏杜撰。当为抗日战争文化宣传经典战例之一,《汤原往事》一书有记载,笔者不再重复。告诉读者两点思考,为什么紧急动员这次战斗;为什么是冯大纲主攻。足见夏云杰军事上的足智多谋;和他主政中心县委工作时期地下党组织的厉害。能得知敌伪调防期间这两天空当,这样的情报,当是多高机密!
伪县公署,是预备党员冯大纲工作多年的地方,日军派遣的职员公馆就是他岳父原来的府邸。机关格局、胡同、捷径一清二楚,甚至一草一木。县城本无城墙,公署一人高的院墙,后边一道刺鬼儿防线外就是一段人工护城河。无电时期的县公署半夜零辰一片漆黑。他的精锐游击队员,一百多人三分钟,三路突入,没有放火烧杀。突袭宫地宪弌一伙老窝,日本人全部击毙,劫获所有军需物资。砸开牢狱解救出所有人,负隅顽抗者可想而知。拂晓撤出,没有追兵。
游击队一举消灭伪县府内所有日本守备队人员及一些汉奸走狗,战果辉煌。大大鼓舞着汤原民众,特别是反日救国会员。不放火烧杀大得人心,本文诣在为三十年代一位县委书记列传。这只是对日寇真枪实弹打击的一件事,还有前不久调虎离山,三甲伏击战惊动了满洲国朝野上下不提。
年末,战伤痊愈的夏云杰主持一年工作总结大会,布置、谋划新一年任务。讨论时间,保卫部长刘善一风尘仆仆领一位客人来见。大高个,彪形大汉。一介绍,又是老乡,祁致中开明宗义:“汤原找党”,胸怀宽广的山东人紧紧抱在了一起。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汤原红色历程久 抗日星火亮晶晶
后代评说以往事 难酬韬奋雪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