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华年担重任 豪情百丈力汤原
兴安岭上履平道 江北江南大界桓
夏云杰身先士卒名不虚传,赢得上下一致公认。夺枪、借马斗、筹粮争节节胜利,有书叙述,汤、萝、绥花了个遍。现有的游击队员都有了应手的家把什,长、短枪上百,马也几十匹。两年来轻伤不下火线,两次重伤。并且韬略长进。
日本守备队宫地宪弌(副县长)一下子丢了八个人,能善罢甘休吗,警察局长檀永馨不得拿廉成平是问吗。这么大的案件不破,你大队长小队长有好瓜打吗。他押了他几天,他也明白过味了,通过看守告诉他三弟送点钱吧。大概是两千块好使了,有了转机,第二天他与他、曲国路三人核计一番,感觉是不大对劲。
廉成平:“我就不明白了,你说我能不能干出这个事?”
檀永馨:“你得罪人了,有人说就你有这个能力,还秃爪子。那日本县长也判断是你图财害命,怕你逃跑先控制起来,别等他亲自审问就晚了。”
曲国路:“你有没有约目,这案能不能破。不破了案俺们俩怎么交待,那叫上千两黄金、八条人命哪!”
廉成平:“最大嫌疑目标应该是宋竹梅、刘纪山、冯大纲。七、八个武装的日本鬼子,一般的能整得了么。时间、节骨眼掌握的那么准?孟庆昰不可能。”
檀永馨:“道理是存在,可都不是秃爪子呀。”
廉成平:“我想起来了,你不是信算卦的么。据说两个县长和你都带着陈瞎子画的符。”
曲国路:“还有这事,我咋不知道呢。我说你们咋都胎呵的呢,何不试试。”
廉成平:“你问他这事有没有吧,我原来不信。这个陈瞎子我真见过,有两下子。”
檀永馨把前年在耿保长家遇陈先生为他们仨算卦,服符的故事神秘的说一遍:“我在等着,看他算的准不准,他说‘宫地宪弌带他写的符可保一千天不死。’偷偷告诉我,到时候不请他破关,必死无疑。”
廉成平:“我也是在庙会摊点事,被他化解了。”
“何不试试。”
“那这事就交给你,你要跑了,就是你了,满门遭斩。”
“你要破了此案,这两千元钱,你还能拿回去。”
“唯一的线索,就是秃爪子。”
“算卦归算卦,还得从调查秃爪子入手。”三个人研究一气,成立了个调查小组,一天一汇报。
廉秃爪子一找陈大神算卦,夏云杰就知道了。县委就有了安排,把六国转移到东圈河。谁也想不到的地方,深草陌棵,柳条通一藏。别说你廉秃爪子,神探也一半会儿摸不着。
这时夏云杰已经统战好了冯大纲和孟庆昰,除掉不听呵的王大下巴机会来了。因为偶然得把的这个事,牙口缝没嵌。谁也不知道,包括陈先生。
夏云杰假装模溜溜达达,遇上了警察小队长。打一下招呼,擦肩而过。又回头说道:“你是不是欠我一顿酒哇?”
“可不是咋的,昨天和陈先生喝一顿了,也没招呼你。他让我今天来听信,说得好好查查。今天我在县城买的菜,带的酒。让耿丫作,咱好好喝一顿。”
“那我可不去,我是瞎说。您们准有勾当,若不你可不是出血,离你远点吧,咱够不上你。”
“这嗑唠的,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谁用不着谁呀,你干你的共产党,我当我的狗腿子,各为其主。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我以前做的不够,往后慢慢处,混社会儿呗。”
夏云杰半推半就,廉成平扯扯拉拉。这就是1935年,小地方汤原县太平川的政治形势,社会风气。不用说,三人坐一起喝上了,还没说正题。
“我有事,得走。”
“啥大不了的事,好不容易碰到一起了。”
“您俩唠吧,看先生神叨的样,我好像有点碍事。”
“是么?”廉秃爪子问陈瞎子。
陈先生:“咱俩看看香火着的怎么样,让他先别走。”
原来还疑神疑鬼的卦主被卦师的神乎其神感染了。一反常态,放下架子让干啥就干啥。很听话,又亲手点了三只香,斟了一杯酒,磕头作揖。请求仙家保佑,压上了两块钱。
“我三更天过阴请神仙,看香火消息,得知你这人不听贵人之言大祸临头。闹不好必死无疑,不听话将来也不会有好下场。你咋遇上他了呢,正是贵人,不然你就完了。”
里屋孩子哇哇哭,陈瞎子进屋抱孩子去了。耿丫又端上两个菜,菜好吃,酒也不错。咋回事跟贵人一说,愁死我了。出个主意……
“还当警察呢,这点心眼子都没有。他俩把你赖上了,你不会动动脑筋,把他俩装里头。”
“兄弟指点一二,让我躲过这一劫,知恩必报。”
“我话不能多说,提个醒供你参考。不是他也是他,当警察没这两下子还行。”
“请明示。”
“我在黑金河金矿干过好几回活,洒金。啥不知道,大把头王喜,金盆洗手回上江养老去了。他侄子还是矿警队,现在混上了个长。没有那俩人是朋友,能有他的今天。都是扯耳腮动,搁钱喂出来的。王大下巴好搞破鞋,上人家炕。把门的小混混燕三,被顶杠剁了手指头,和你差不多。他还有作案的机会,能力,一拷问你不就得救了。不然这黑锅不就是你了。”
“诶呀,我的哥——明白了。”
夏云杰一举两得,拿缚住了廉成平,除掉了王大下巴。黑金河金矿十几里地的一道沟也畅通了两年,群众中也隐能藏游击队员,建立了组织。与太平川、西北沟、格节河区连成了大片根据地。
一次,因为冯志刚和刘纪山分道扬镳,反正了。‘文武队’被包围,便事先就得到了情报。李仁根布阵,不知咋整出来那么多手榴弹(有书讲解这一段),一顿把把四五百敌人的大队人马打得落花流水。还有日本骑兵呢,夏云杰亲自挂帅,负伤。戴鸿宾第一次指挥这么大的战斗,胜利告捷,得到了实战锻炼。冯大国骑马来救弟弟不幸牺牲了,大纲十几个人的队伍得救,大难没死。参加了革命,正式编入汤原纵队,变成了人民子弟兵。还有张元福起义的自卫团,都补充到一个中队的编制。加上统战过来的山林队,汤原游击纵队很快由150人增长到400多人。从此汤原北部,格节河、汤旺河两岸敌伪据点基本上拔掉,全部肃清,形成了汤原红色区域。
正当夏云杰在家中养伤,也快好离开拐杖行走了。来了一辆马车,是莲江口送过来的四个人。一米九大个子挺瘦的伤病员,一见来人不敢相信眼睛,吓了一大跳。这不是省委书记么,伤痛去掉了九分九,屏退家人,同志,好悬没蹦高高。电岩连忙扶住:“有没有办公室。”
“有、有,十多里地,很安全。”
“那就到办公室。”
警卫员唐魁前边为领导带路,叔仗爷也套上马车紧随其后。到了县委办公地秘址,到里边一看,感觉挺好。
领导问:“军营在哪?”
夏云杰:“远是不远,超近得爬山,赶马车可就远了,也不好走。”
“那就告诉马车回去吧,下边不用了,我在这待两天。”
小洛说明了来意,夏云杰更高兴了。吩咐灶房做饭,唐小子去备六匹马,通讯员去通知:“上级领导要来视察。”
电岩同志视察汤原纯属是临时动意,秘密行动。特殊情况下,无人知晓。奉命到苏联共产国际代表团汇报工作,以取得领导。因为中央上海局已转入苏区,敌占区白色恐怖路途遥远。他在赵一曼那里出发,她为他选派了一位警卫员(保镖)刘海涛。和团省委小洛、联络人田学文同行。计划经海参崴出境,时间还允许。有一件事不放心,出于成熟革命家的责任感,必经躬亲。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前六年,中共满洲省委领导人罗登贤谋略的集大成者。规划了五大战区,南满、东满(吉东)、哈东、海伦、北满(汤原)恪守其域。原则是消灭日寇,牵制日寇,与日寇论持久战到底,兼保卫苏联。
那四个地区领导人都是中央派遣的省军委领导,有军校、军事生涯履历的同志。唯独北满薄弱,去指导指导,尽到省委责任。还一个念头是听说莲江口、深山里都有老布尔什维克,很想见一面收获点思想。他告诉夏云杰说:“就是走走顺便看看,有五天时间。你身体若吃不消不必随同,我的身份只有你知道就行。”
夏云杰:“没问题,我能有此机遇怎能错过,爬也得跟着。何况还有马,你说的话我明白。”
电岩:“小洛,你跟马车回去见那位地下党同志确定。按他提供的方案出镜,五天以后指定地点集合。我不在期间,省委工作你看情况掌握,大事请示赵一曼。”
小洛:“是。我要求想去看一眼团委一个老同志,然后直接到江堤工程处见李步客。”个别嘱咐夏云杰一些,起居、工作习惯,打发走了马车。
电岩:“行。你这个办公场所格局挺特殊,我挺喜欢。这个历史情况下实属不易,挺隐蔽。吃饭、睡觉。”
次日凌晨,饶过后二道岗,格金河金矿口门。六匹马披星戴月,风驰电掣,出现在三中队冯大刚营区(离县委所在地20里地)。裴志刚正值班领队早操,军中规矩。六人牵马走到了营房门口,冯大纲站在窗前观察。忽听唐魁报告声,知道县委领导驾到。
夏云杰:“没事,找顿饭吃。拿来望远镜看看,不用汇报。问啥答啥,不问别吱声。”
一行看看跑步的战士,训练场,靶场,营房。每人吃了两碗高粱米饭,白菜汤。
夏云杰感觉应给首长点‘天枢’的印象说:“大纲、二刚能不能领我们看看后山日出。”
转过葫芦脖子,军事眼光见地形、地势首长有了兴趣。和裴志刚唠上了:“队长,是不是党员?”
“报告首长,是。”
又问:“你呢?”冯志纲摇摇头。
“打埋伏的好地方。明碉暗堡,战壕、工事不错。”
裴志刚:“此地叫葫芦脖子,纵深五公里,两山夹一沟。进可攻退可守,原来是金矿过采区。老军长选择、看好的,当年红三十三军建军地。现驻一个中队。最近在此设伏,歼退敌军三个中队四百多人,得一百多匹战马和快枪。还吃马肉一个来月。
我军第一防线,称之为‘天枢’,大营在岭上,手指方向。”大纲递过望远镜,首长一边看一边点头。传来进行曲歌声:“曙光初照格金山,万马千军秘林藏。伪军日寇干瞪眼,游击队伍保家乡——。”一个小队战士,背着锹、镐、钢钎、大锤立定在裴志刚面前。
小刚:“报告首长,我有任务。”
首长和小刚握握手,拍拍肩。
大纲乘机说:“开通格金山秘密通道。”
“我有眼睛。没看够,时间关系。出发天璇,前边带路。”冯志刚造的愣蒙愣眼,横还不是横,威严而意味深长。
夏云杰:“走吧,好事情。周大乐秘营。”
首长:“给伤员牵马。”
望远镜里看着顶峰清亮的,金色阳光照射,绚丽多姿。不远,海拔也不高。裴志刚小队正在开辟蹊径,年轻战士可以攀爬。这几位绕行十八盘荒道,下午太阳仄西了到达了目的地,首长掏出怀表看看28日2点。又饥、又渴、又累的行者坐在两块卧牛石上。远处看着施工的人群,唐魁、刘海涛前去接洽。两个大大的木刻楞房子成型,两个房基础也起来了,四合大院有了模样。锯木、上檩,呼唤声,号子声,热火朝天。冯大纲亲自打来一桶井拔凉水和水瓢。首长看到了一幕,思考了一个问题,做了一个决定,无言影响了领导者作风。施工现场忙忙活活,两个战士不知何故骂架。宋瀛洲坐在阴凉处喝水没过去,戴鸿宾过来了。一个人一脚,训斥一痛都老实了。
唐魁和正、副大队长一传达,二人麻溜过来了,站在几位面前。宋瀛洲和小洛认识,上前握手,也是小洛跟来要见的同志。
首长:“你是大队长?”
大队长:“是。”
首长:“撤职,到团省委报道,任汤原团县委书记。”
谁也没话说挺突然,小洛打破了尴尬局面:“欢迎欢迎。”
首长:“戴鸿宾代理大队长,田学文代理政委,马上到职上任。我要吃饭、睡觉。您俩可以下山了,告诉李步客别耽误事。”欲知后事,请看下回分解。
突如其来突其事 雷厉风行雷厉声
果断神威言自棨 灵丹妙药天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