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党布道 云杰秘密游
瓜园获心得 雨转北虹庥
省委执委委员王亚堂深入西北沟百日维新,武威文治,做出了革命样板,扭转了汤原局势。传承百年,却身败名裂,幸运的躲过被暗杀一劫。因由,只有继任县委书记夏云杰知道。当他刚生出翅膀,开春就干了鹤立岗朝鲜‘民会’组织机关一票。捣毁了民族败类李广镐的庄园和房子及请来的宪兵队,擒获一名日本特务指导官。整明白了暗杀高庆云父子,活埋十二烈士真相。得到了一个无法补救的、尚待考证的信息,埋在心底不能言传了。一位朋友告诉他:“你们徒手大刀队不在外面进行营救,引起‘二鬼子’恐慌,兴许还能多活几天,再跑出去两个。朝鲜人不都是革命的,被特务机关利用的坏人更不少——”。虽解了心头之恨,也埋下了祸种,暂且不表。
书接上回,高府狂欢之夜,地下党有了沟通。黎明时分各奔前程,单说王亚堂、夏云杰、张文俊(藻)三人。有扶上马再送一程的意思,奔太平川而去。高二嫂给他们装扮成皮货商模样,一个老板,一个帐包,一个脚力。预备了两套路条,哪检查也不用害怕,鼻子下有嘴,腰间别抢。
王亚堂是联合群众好说好笑的同志:“走大道,走县城,我当三个月汤原县委书记连县城啥样还不知道呢。来的时候在莲江口下船,起程。是戴长青领着我们仨,月黑头里走一宿,哪也看不见是哪。今天这百、八十里地,赶黑到太平川,四合保就行,该讲的讲讲。不能光闷头走,咱也见识见识汤原啥样。”边走边唠,时而健步流星,时而溜溜哒哒,有大道,挺好走。一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县城边上。
回眸靠山保,西边、北边是深山老林,巍巍丛山的小兴安岭。北大通以外漫川漫岗,岗梁树林子、树趟子都有地主;沟塘、溪流分割出一片一片农田。也就形成了星罗棋布的庄园,有大有小,有远有近。炊烟缭绕,场院、粮仓不尽相同,人欢马跃。便是汤原几大粮食产地之一,庄稼都放倒了,到处是高粱码子、谷垛,遍地男工女妇扒苞米,大车小辆拉黄豆的丰收景象。大道两边稀稀落落的民居、民集,住着雇农、工夫匠,都是没发展起来的贫民、猎户、靠山吃山的,租房住者居多。正房、厢房、马架子、偏厦子,甚至南北炕都住人。全保在册8甲148牌,那么一牌10家,10牌一甲农民劳动力就一两千之多,还有没落牌的。
贫农需要地主,地主需要贫民,三春不如一秋忙,正是工夫匠抓钱的时候。中华民国往伪满洲国过渡时期1933年汤原农村的格局。
过了北向阳不远遇三股水流,有两桥。便是上、下板结河东大桥、西大桥。也称稗(败)子河、老郎河发源于青黑山山脉‘珠勒哗啦山’山头庙岭两侧。弯弯曲曲留有有神秘传说,时而温顺清澈让人们离不了,时而怒容满面,呼啸而过让人望而生畏。衍成童话,鬼、神话广泛流传。
东大桥到县城西北甲之间高处,有面积老大的一片黄土坑,当是建筑县居、民居历来用作取土形成的。过了西北甲,也没见到城廓,北面、西面有人工大壕就算护城河,也没有水。西、南、东没有城门,滨汤旺河、松花江二水而立。小城不大,东西大道进城可通达东江沿。南北大道也贯穿小城,北头有土城门,门楼,设岗哨,南头可通往老县衙门南江邨。东十字花道有一个牌楼,有点歪歪了,挺神圣将变传说。
“我遍走山东、河北、辽东、哈尔滨所见最小的县城之一。好进好出,城门防君子不防小人,革命者方便之所。看出来老百姓当安居乐业。”
“建县晚,原来称丙级县,现在是三等。俺们这疙瘩依山傍水,啥都有,盛产粮食,水土好。原来官家管的也不咋严,来者不拒,闯关东来到这,没有饿死的。好混,山东、河北、热河流进的居多。必定有一定的好处,有力气就行,民风淳朴——。”进城便见人来人往渐多,下地的、卖工夫的成群结队。上班的开始出动,东奔西走,还有跑步的,送小学生的,乱码人花。
一行三人,还没等夸完汤原,也没人盘问。就来到了今天要到的第一站,益增德贸易货栈也是刚开板。离牌楼不远,就在眼皮子底下。营业室老板娘姓杨,像个老太太,张文藻对上暗号。礼让到后院经理室见到老板,老板大概是起床不大一会儿,刚吃完浆汁大果子。嘴巴还没擦干净,带答不惜理的样子,也没起身。老板娘感觉几位不是凡人,将茶壶茶碗放在几上,沏好茶水,抹抹桌子转身退出。王亚堂大大方方的脱下外套,摘下礼帽,露出西服领带,干练神态。左右手分别理两下寸发又两掌抹丝一下:“二掌柜在此,请老掌柜说话。”见老板麻溜要起身,客人一只手拍肩膀按下:“不必客气,挂电话吧。”老板含笑摇电话,一遍没行又要一遍:“你好,请接商会会长。”接通:“二掌柜在此,请老掌柜说话。”话筒里回答:“马上。”
老板这回笑容满面拿出烟卷个个相递,“不会”、“不会”、“不会”。“喝茶会不会?”一句话氛围变了,谈笑风生,嘘寒问暖。没到十分钟,来了一位长袍马褂,花白两鬓、络腮短髭、满脸胡须饱经沧桑的奸商型的同志。
饱经风霜进屋就说:“有闻贵客将至,不知何时驾到,有失远迎,请移步宾馆。”戴上花镜仔细看了看:“两位有一面之识,一位眼生,必是同仁。”
“你说话好像和宏达兴经理一个师傅,今天不谈买卖。”
“高抬了,他捏着咱七寸,不亏本而已,还算挺好。”
“这位是县委王书记,打此路过接接头,我叫夏云杰。”
“我都知道,老朽耳聋眼花。害怕递不上报单,儿媳妇给我准备好了个书面材料,一会儿念念,照本宣科。你先告诉我在哪午餐吧,我好准备。”
夏云杰用眼神征求书记,晃晃头。便自作主张:“那就到江边柳家屯张铁匠家吧,你打发人上铁木社告诉掌柜一声。街里不便久留,随便唠唠嗑,有必要认识一下。要不走大街上碰鼻子也不敢认识。”
“也好,江水炖江鱼。汤西起义之后,街里警察又加了一个排,不过没事。我儿子国范是警长,他朋友王春林管这一片。”
“接班人,你收好县城地下党组织第一份书面报告,压箱底。别跑风,媳妇都不许知道。”
“明白。”
“今天是路过,时间有限,主要是咱六个人见见面,互相认识一下。必要时也好能接洽,谁要是叛变就是一个字,都懂。特别是你们俩很重要,必需隐藏好。暗号不是那句话了,有人重新规定,今天我问啥答啥。”
“好。”
“你们怎么过组织生活?”
“说实在的,党支部刚成立,哪来的人都有,有组织关系的才算。现在都单线联系,还没开过大会。”
“实在人,实在话。书面材料是这么写的吗?”
“不知道。”
“现在你们支部多少党员,多少党小组?”
“这我知道,五个小组,二十名党员,我们商定每人带出三个积极分子,越多越好,但是得保密。还有青年团。还有一个没落,他说还不一定呢。”
“没落关系那位,让他后天到太平川报到。能不能再细点。”
“鄙人农工商会长李茂林,俺们家三个,铁木社两个,这儿,益增德贸易货栈两个,警察署自卫团三个,公署院里四个,学校三个,还有就是无业游民,赶马车的。我掌握,今天场合,同志初次见面不能祥细了。”
“好,合格,不啰里啰唆。该说的说明白了,恰到好处,跟高手学的吧,县委满意。”又转过脸:“你们二位学着点,看老同志整的多明白。”
“领导能不能见见方向学,他那两下子比我强,让他管理多好。”
“不行,这事你就别想了,他是何许人也,望长久远。到此为止吧,你俩、您俩该知道的知道了就行,走——”
……
“共产党的官,真比他们强。嘎巴溜铥脆,不讲究吃吃喝喝。”
贸易货栈院里停一两篷马车,张铁匠在里边等候。李会长,杨经理及老板娘出来依依作别,互道“后会有期”扬鞭而去。
出大门拐过弯儿,王亚堂叫停车,和夏云杰嘀咕一下给他一个小盒。他二分脚回头截住饱经沧桑,交给金属小盒。耳语布置了个邂诟,偶遇。
饱经风霜:“明白,这是天津劝业场的货呀,汤原也有了!下午一点,江堤与官道三岔路口,香兰河边瓜园不见不散。”
铁木社在街里东头,新书记、老书记、两位委员小议一些。两位与铁木社掌柜在后院车间、仓库、住所转悠一圈。王亚堂在门市部看货,见犁铧打听犁铧,见犁碗子打听犁碗子,见夹板子问夹板子。摆的大马勺、炉箅子、钩子、铲子、耗夹子问个到,女营业员一一解答,没有不耐烦的意思。问的倒不好意思了,四外瞅瞅,低头看。
营业员:“老板你是进货呢还是买货呢?问个遍,一会儿和经理谈吧。”
“我以为你是老板娘呗,也不像啊。”
“我觉得你眼神不济么,都标着品名、价格还老问。别有意图吧,外来的吧。”
“那我打听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常来买东西的顾客,我敢说过目不忘。咱门店物美价廉实用,远近居民都上这来买。农具要啥有啥,还可以定做。铁匠的、木匠的你打听谁吧?方圆百里的铁匠炉铁匠都是一师之徒,咱都掌握。”
“不简单,田桂琴认识吗?”
“她呀,俺俩都是宏达兴学徒的,一起来到汤原大车店上班的服务员。人家嫁得好,被一个警察狗子划拉上了。可也没吃亏,老公公是农工商会长,起初俺们一小帮不看好那花花公子。婚礼办的挺牛X,让咱三奶奶给闭了。改口费掏出来一万现大洋成沓挨号的,抽出一张揣自己兜里。嘎嘎新的搁手拿着:‘点烟,叫三奶奶’不白叫。但是接过这改口费我孙女得当你小子家,委屈了别说我不客气,扒了你的皮。举座皆惊,汤原有头有脸的都在场,哪见过这样事。互相打听明白了宏达兴张雪莲的利害。”
还没等听完,外边招呼:“走——,吃饭。”
“你也去呗。”
“那哪好。”
张铁匠:“去吧,这有人替你看着。”
柳家庄在东江沿码头北边三里地,挺僻静的属灯下黑。溜光大道,马车颠起来半个多小时就到。环境不必描写,绿树成荫的渔村,老张家不是打鱼户,可是不断鱼吃的人家。村里有作坊,街头有卖买的那种。不招灾不惹祸,衣食无忧,社会、人民离不开的那种。
可想而知江边的秋季,小康之家,有农工商会长照应。定是一顿最实惠、最丰盛、最好吃的午餐。张铁匠还谈论了所知道的对岸的革命情况,及趣闻轶事。江风吹过来几片云彩,北山根也长了毛。
夏云杰心中有事:“我得走,快到点了。”
张铁匠:“别介,晚上咱杀生鱼,提前一天过节,月饼我都买回来了。不就是把二位送过隔界河,四合保介绍给赵师傅吗,我包干。你也知道汤原县在鹿林山下来好几十铁匠,我见哪个不好使,咱蹚黑走。我明白了,你出来日子不少了吧。”
夏云杰:“哥们,拿我当你呐。那是你的任务,组织有规定,落实不好不行,拿你是问。我得到祥和瓜地吃西瓜,带两个给我老丈人。”
王亚堂:“有理,这就走。我也想吃西瓜,月饼你给他带上吧,孝敬老丈人、丈母娘。略表咱哥们的心,和媳妇团团圆圆过个仲秋多好。打个咳声——”下地穿鞋就走。
柳家庄奔官道有超近道,不几里远,但嘎达溜湫,花轱辘车不好走,得绕道江堤。干脆四人背包落伞步行,没到一点钟,进了瓜园。祥和瓜园挺大,一头一个窝棚,中间一个地戗子。人以群分瓜园也见分晓,瓜田李下,许吃不许拿民国之风。自然成俗之文明,南窝棚立着着装不简单的六人,好像也是刚到,瓜农手提瓜蓝奔了过来。
有人搭茬:“曾先生,我又来了,想再听一段,以后大概不能常来了。”
曾先生:“啊,黄公子、李少爷。”用手比划着说:“这边晚瓜新开园,还有点愣,那边今天罢园自己进去找吧,随便。”
李少爷:“过节了,想带几个西瓜。”二人进地下瓜。
媳妇接着对在场的人说:“今天我请客,赶上的都在内,因为我丈夫李心善警尉令下来了,一马双跨。高兴,一回生两回熟,多交朋友路好走。不认识的认识认识,今后指不定谁用着谁。”超凡脱俗漂亮的少妇就是汤原街家喻户晓的田桂琴,转脸对夏云杰说:“夏叔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我也是宏达兴出身,这是俺们家长(公爹)送给你的礼物。”夏云杰明白是谁了,暗想上午投了一个小盒剃须刀,下午回报三盒一箱,原来是三把理发推子,递给王亚堂。田桂琴接着说:“你们也不用多心,我们六人是三夥。那警察俺俩是一家;这是小学校长李述申,送朋友,没看着拎一个柳条箱吗,我可不认识他朋友,一会儿你们自己谈吧;那个日本青年叫小林多西二,宫地宪弌的文案。现在听不懂中国话,爱好文学,收集民间故事,随你点名想见的翻译官李维汉而来。不过大可放心,他现在真听不懂中国话,咱说啥他也是鸭子听雷,有希望为我所用。我的任务完成。”
大家一一握手,点头会意,那小日本一个一鞠躬,连连‘空泥鸡娃’、‘空泥鸡娃’。大家开始吃瓜,席地一人一个塔头墩。一旁黄金秋与瓜农聊得火热,引起王亚堂注意,心里打起了新主意。想到‘别领走了,派给老夏吧,文化互补’文武双全,实践实践,兴许都能炼成一个县委书记。
他原来是省委从台安调来的同志,来到汤原暂时落脚老乡李述申家,良好生活习惯早晨跑步。到这儿距离正好,结识了老知识分子曾祥和,他好讲,他能白话,成了莫逆之交。
共产党员黄金秋向瓜农介绍汤原县国立小学校长李述申:“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知识渊博,当能有共同语言,探讨学问。”
互相拱手相揖:“教授一定懂《论语》、《大学》、《中庸》、《尚书》呗——”
“学生是奉天新学,才疏学浅。曾经课外选读一些,未求甚解,还请先生多多指点。”
“这话比黄先生实在,我喜欢。他健谈,能陪我聊天,但不知我真心实意。言语明确眼下即将别离,老朽不吐不快,汤原天高地厚,知音难匿呀。”
“老师在上,受晚生一拜。”
瓜农一看文质彬彬作风,自我介绍:“老朽曾祥和,早年垚四爷请来立私塾开化子孙,二十年有余。官立、新学兴起,之乎者也渐去,大好年华已逝。误入歧途,儒释道鬼迷心窍,伙同王老勤城南建庙宇。珠勒哗啦山头立成庙岭、城中东南角设有尼庵、格节河边有金家观宫,真人难得到来。便访道求仙,修炼不成,半途而废。饥寒交迫,承蒙垚四爷慈悲,允许在此种瓜糊口,窃以为能学蒲松龄结束余生也不失为雅。奈,此地天荒地老初肇,野蛮待化,知音者稀。黄先生远行,心中疑问可问谁?”
李述申不无卖弄之心理:“孔孟颜曾同谱世代相传,流芳。不妨说说,三人同行必有吾师,十人同坐不能白吃西瓜,必有高论。”
曾祥和:“不说也罢。”
黄金秋:“不说谁知道。”
“既然李校长这个都懂,那我问你天下还有讲理的地方了吗。为什么把曾姓排在孟氏后,列第四位,我祖上曾参是孟轲的老师你懂吧吧,‘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理论;孝道;心性之学;仁政思想都是他传授,他跟他学的吧。近代有曾国藩、孔祥熙上讲谁不知道,他老孟家呢?还有我心中不平,我是垚四爷请来的座上宾,儒家传人弟子许多。吴大舌头是贩马落难之辈,下人,吃我吃剩下的饭。他当督军,我卖瓜讲理么——”
十个人长瞪、长瞪眼睛,没敢伸嘴。这时来个老鹞鹰叼一条小长虫过来,低空盘旋。黑色制服掏枪刚要打,瓜倌一把拦住开骂了。窝棚后奔出来一帮小鹰雏,啾啾分享。鹰妈妈站在瓜窝棚支架的卡巴拉上拍拍翅膀,注视草窠寻找田鼠或者是蛇。
有人常说骂人都骂出花来了,这位骂人没带一句脏话。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子曰: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礼崩乐坏都用上了。‘制服’无地自容,连连作揖。小林多西二询求李维汉翻译,李维汉用日语讲解‘母亲’的长长故事。
田桂琴不知说啥好:“走吧、走吧,来雨了。”踢了丈夫一脚,撂下五万元钱:“老伯不好意思了,容我回家收拾他。5位新朋友带的瓜钱我付,一个20斤,5个100斤,一斤五百分,总共五万元。”朝官道走去。
曾祥和:“赶不上一个妇道——呸了一口。”
晴天霹雳,雷鸣电闪,风起云涌一阵大雨点子就下来了,二、八月天,小孩脸也常见。五人拿着塔头墩,挤进瓜窝棚目视北方天空。老鹞鹰也不怕人,趴在窝里搂着雏儿。只见曾祥和立在北门口凝视远方,左手捻着胡须,右手捏动五指,念念有词。然后五指分开在空中从东向西一划拉。三分钟雨点过去,跟紧赶慢赶的那五位而去:“看看你们适交(浇)不适交(浇)。”现出一道霓虹,又磨叨起来:“不祥之兆,东虹云彩西虹雨,北虹出来卖儿女——”。
夏云杰灵机一动,单腿跪地,双手抱拳:“老哥,我愿探讨天下之不平,请赐教。”
曾祥和款款扶起:“不认不识不可如此大礼,看不出农民也敢谈论天下之事?那位校长都没敢搭茬,你念过书吗?”
夏云杰:“小弟不才,四年私塾,就饭吃了。手板可没少挨。”
曾祥和:“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才祸害。国学四年苦读,当堪造化,说说看都念了什么书。”
夏云杰:“《三字经》《百家姓》《庄农杂字》《千字文》《论语》《大学》,没念完就逃荒了。”
曾祥和:“够用,‘三岁学说、七岁学解,’《论语》《大学》你要念明白了能落到这儿吗。那我送你一部《中庸》吧,三十岁读也不晚,正当年。”
然后对大家说:“你们也该走了,上大道吧。两点半有班车路过,赶不上,黑天也到不了地方。多拿一个西瓜给驭手,让他等一会儿。兄弟得跟我上地戗子去取书,我只可透露一点点,‘这道彩虹东起格节河,西落珠勒哗啦山’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欲知后事如何,且听后来分解。
抗日群贤聚 瓜棚论彩虹
祥和通大道 曾氏哺苍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