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的眼内,蓄满忧伤;大舅的神情总显无奈!生活是美好的。四季总在“渐渐”,慢慢的交替变换;以特有的姿态,呈献不同的画卷!  

  日、月、星、辰,风、雨、雷、电;以特有的方式;无私的、不求回报的、奉献给苍生微物;在每个季节里,昂首阔步!  

  不食人间烟火,不解风情疾苦;你快乐着你的快乐,你忧伤着你的忧伤!好像与它毫无关系!      


  苍天呵,大地呀,自古有多少伟大或卑微的人物,在经历痛苦、挫折的时候,发自肺府的凄凉的呐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忧着你的忧伤,他快乐着他的快乐;大地,苍天,不会因此动容!这就是天之高远,地之丰厚的胸怀!  

  大舅,经历当兵后,理想的破灭,爱情的失败,抗粮刑拘,种种挫折,心灰意冷,白天集市“闹区”,走马观花,取次花丛、人海,总也是落寂之至!  

  总在盼望,美好夜晚的到来!一段时间,他多少希望,就生活在,美好的夜幕里,白天你就不要到来吧!  

  夜色关不住,蛮横的物流!哪能忘记了,来自十四岁的某个夜晚;梦中体操女知青,飞舞靓丽舞姿,款款走来,那从未有过的,来自体内的快乐,是那么酣畅淋漓!  

  自那夜后,大舅的不快,在现实里;大舅的快乐,在黑夜里。  

  满脑子的伊人、仙娥;这也是他落寂之后的精神支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物质生活的匮乏,精神方面的摧残!大舅的眼神有些游离、迷幻!每次往返“闹市”,取次花径、田园、人群;村姑,少妇,丰满的线条,还是不能取代他的伊人、仙娥!梦中悄悄到来,如期而至……  

  试想,大舅在梦中,意淫过千次万次他的伊人、仙娥!也算值了!这只是我的猥琐所思!我问他是不是有这样人为意像,被他骂得狗血喷头!  

  上天多么公平呵,现实生活中得不到的,在梦中竟然可以,尽情的肆意!这是大舅的精神支柱。大舅的生活中,唯一的快乐,唯一可以支撑着他在集镇、乡里,昂首阔步的唯一原因!  

  他说:“美女到处有,看看不纳税。不看白不看,梦里来相会”!  

  他口头的言语,是在自欺欺人。谁也替代不了,他的伊人、仙娥;既便是意淫!  

  想必几十年的风残露宿,也因此而美丽了!当然,我们只是臆想。他真实的内心世界,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故事,传遍乡里,在集镇“闹市”,你可以不知道,县长、镇长是谁。你不可能不知道大舅是谁!  

  大舅名气,大了去了。好事不出门,赖事传千里;他超常理追求爱情,在乡村,就是异类,他的故事,家喻户晓,街头巷尾,谈议着,说笑着,乡邻津津有味的说叨着……  好心的大妈大婶,都想给他做媒,也有不合世俗的超凡女子,挺身而出,以身相许!却被他一一拒绝!  

  所以说,一个“情”字了得,姻缘之事,前生注定,难以尽言!因果不空,慢慢修来,“渐渐”参悟!人生一个“该”字,千言万语,谁能说得清,说得来,命该如此!无可奈何的事情,就叫着“该”!  

  大舅命该如此,大舅命该有此劫数,大舅三生石畔,欠下了多少孽缘,在梦中临伊千次万遍!  

  如果能穿越时空;如果心有感应!大舅每个夜晚的意淫;轻轻呼唤你的名字,你可曾听见……  

  不知大舅的伊人,知道大舅的今生,为她如此这般窘迫、狼狈,会作何感想!是否动过恻隐之心?这也只有她自知了!想她婚姻的不幸,几次离合,是否与大舅有关?  

  谈说大舅的故事,有很多痴情女子感叹;如果是自己命中遇到这种男子,绝对以身相许,就是死后下地狱,也值了!  

  想想也是,红尘漫漫,欲海泛滥,多少浪荡子弟,负了多少丽质佳人!寻花问柳,何曾垂怜?打着爱情神圣的伟大!寻求低级趣味的疯狂!玩弄了多少忠贞的情感!痴情女子,有的为此疯癫,上演着多少人间悲剧!我们邻居就是其中的一位。  

  上天呵,不公!他不解人间疾苦!他只无私的供人所需!  

  上天呵,您可否垂怜我的大舅!让他从梦中醒来!    

  大舅呵,你究竟在哪里……  

  我的思念夹着愧疚,在无眠的夜晚,想你!抒写在凌晨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