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七岁了,昔日在襁褓嗷嗷待哺的小囡,如今已经长成一个能唱能跳的小姑娘,其间,有着许多趣事让我们津津乐道。

       女儿与其他小朋友一样,好动好奇又好问,说出的话幼稚天真的让人啼笑皆非。比如,在她两三岁时的一个夜晚,她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问我∶“爸爸,星星也喝牛奶吗?也有西瓜吃吗?……”那次,她坐在外婆家的田埂上大哭,问她为啥,她指着水沟说∶“小青蛙不和我玩了。”原来是我刚才捉给她玩的小青蛙跳进水沟里了。听到小牛哞哞叫时,我逗她∶“红云,小牛说什么?”她则一本正经地翻译道∶“小牛说,妈——我要喝奶奶……”而跳虱咬她时,她便会咧着小嘴苦眉皱脸地告状∶“哼……!那个最矮的小虫又来咬我了。”也是在两三岁时,有一次女儿搬着小板凳准备自己坐,这时她大姑逗她道:“红云,搬板凳给谁坐的呀?”这时,机灵的女儿把小板凳往她大姑面前一放,说:“我搬板凳给大姑坐的。”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哈哈大笑,她大姑更是合不拢嘴∶“你们看看,这小丫头多刁,真是小精灵。”——“精灵”是大家对女儿的由衷褒奖。

       诸如此类的笑话真是层出不穷,家里也因此笑声不断。

       如今,女儿虽然大了几岁,可幼稚的童心里仍然充满奇思妙想。前几天我药死了几只小老鼠,女儿用恳求的语气对我说∶“爸,别把小老鼠药死了,好不好?”问其为啥,她说∶“因为小老鼠太小了,太可怜了,等它们长大了再药死行吗?”还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把雪饼吃半袋留半袋,她眼斜睨着我没好气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么喜欢吃东西,难道还会留半袋不吃吗?那是我妈吃的。”一问果真是她妈吃剩下的。

       人们都说慈母严父,可在我们家恰好相反,女儿总是很喜欢我,而反对她妈,原因很简单——她妈会打她。妻是火爆脾气,一点耐心都没有。女儿还小,有时难免不听话,妻的教育方法只有一种——打!这一打不要紧,把个女儿打得没处躲没处藏的,有一天打急了,她竟连声哭喊道∶“妈,你别打我了,我不做你家小孩了还不行吗……”,妻说∶“不做我小孩也要打。”女儿道∶“什么?不做你家小孩还要打懊?”妻笑道∶“那当然。”女儿没法子了,最后又说了这么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那你还不如把我卖掉呢!”
       我总认为对孩子应以说服教育为主,打,起不了教育作用,而妻的教子哲学是∶小孩不识好,打打好多少。这样我俩的观念确好相反,为此我们还闹过几次不大不小的别扭呢。后来,妻在我多次劝说和女儿的抗议下,思想逐渐转变,纠正了错误,改进了家教方法。女儿也变得更加聪明、更加活泼可爱了。
       如今女儿已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了,在我们配合老师精心教育下,每门功课都很优秀。去年期末还被评为了“优秀学生”,我也有幸被评为“好家长”。看到她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上学校的背影,我们做父母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与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