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 青山烽火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帝国主义和封建买办势力的支持下,发动了反革命政变,疯狂屠杀共产党人。


第一幕 青山堡垒

土默特旗把什村,康富成(贾力更)家中。

有人急切地敲门,门启,王建功匆匆走进来。

王建功:富成,不好了,多松年,他,他,

康富成(贾力更):多松年大哥怎么了?你快说呀!

王建功:多松年在张家口壮烈牺牲了,敌人把多书记用五个一尺长的铁钉活活钉死了,挂在大境门城楼上!

康富成(贾力更):多大哥呀!(唱)

去年广州回来后,

和多书记会面张家口。

亲切叮咛手握手,

革命征程不怕风雨骤。

音容笑貌仍犹在,

身死魔掌壮志未酬。

接过你的未竟事业,

定要为你报这血海深仇,

我等前赴后继志不休。

王建功:富成,我此番从城里来,是想告诉你,当前形势险恶,为保存革命实力,我们暂时隐蔽起来,转入地下工作。

康富成(贾力更):好!你也保重。两人匆匆握手惜别。

康海明(康富成父亲):(唱)

富成,这村里太危险,

儿啊,你听我一句劝,

你到毕克齐老叔家躲一躲,

狗腿子撤退了再回还。

康富成(贾力更):达,(土左旗一带称呼父亲为达)唱:

我这里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也不能连累老叔他全家。

娜高:(唱)

富成你可到我娘家

榆树打尔架村避一避,

那里山沟沟多,离山近来好脱拔。

康富成(贾力更):(唱)

哪里我都不会去,

我把后院修门安篱笆,

敌人来了,

我从院逃走进山洼,

敌人走了再回家。

我还要利用后院做掩护

联络我的同志们和大家。

我在广州学会打枪,格斗和擒拿,

你们不用担惊受怕。

康富成(贾力更)随即把三岁多的一双儿女小梅和小月善紧紧搂在怀里。

康富成(贾力更):我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好我们的娃。


第二幕 蒙古八年

1927年8月底,康富成(贾力更)到包头联络党组织。

包头老一团驻地,一间屋子的灯光微亮。

康富成(贾力更)和吉雅泰不期而遇,相坐交谈。

吉雅泰:富成你咋来包头了?

康富成(贾力更):(唱)

四一二阴云密布黑暗压全境,

党组织遭破坏多人牺牲,

家乡的同志们都转入地下

坚决顶住血雨和腥风。

我在把什,忽图沟门,美岱召,朱尔沟召,王齐,

善岱,乌素图,甲兰营子,白塔和沙尔沁,

开辟了一系列的工作点和联络点,

秘密开展农民运动。

吉雅泰:富成,好兄弟!沧海横流显本色,险恶环境中,真正的共产党员就是要不怕牺牲,中流砥柱!

康富成(贾力更):(唱)

这些个秘密小村点,

不断地发挥了大作用,

掩护过王若飞,乌兰夫,刘仁,吉合,曾涌泉等同志,

接头,转移,隐藏和护送。

我这次包头之行,

先给李森写了信一封,

他让我在团部做了文书上士,

暂时隐蔽下来再踏新征程。

这几天想方设法与上级党组织联系,

寻求开展新的任务,投身新的战斗中。

今天遇到兄长,如久寒霜冻临暖风。

吉雅泰:富成好兄弟,我们也正在寻找你。奎壁同志从蒙古国回来了,他带回了党组织的最新指示,为了更好地开展内蒙古地区的工作,决定从国内选派一批民族干部到蒙古国学习深造,兄弟你要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康富成(贾力更):兄长,我随时可以出发!

1929年4月中旬,奎壁带领康富成(贾力更),李森,勇富,云德胜等六人上场。

康富成(贾力更):(唱)

乔装驮商向北行,

先到归绥城郊府新营,

交通员侯四小前带路,

手牵着几峰骆驼迎着风。

从土默特旗动身,前往蒙古国,

马不停蹄历时一个半月行程,

风餐露宿,闯过层层盘查的军警,

异常艰辛不叫苦,

为革命学一身过硬的本领。

1929年5月底,康富成(贾力更)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进入位于乌兰巴托的蒙古党务学校学习。

1932年春,康富成(贾力更)学习毕业,这期间他学会了蒙古语和日语。组织上决定他继续留在蒙古国工作,被分配到赤色职工国际中国工人俱乐部担任干事,并兼任会计。


第三幕 妻子娇儿命殁土默特

1929年秋,绥远地区连续旱灾,瘟疫肆虐,民不聊生。

娜高领着五岁的小梅和四岁的小月善回娘家榆树打尔架村。

娜高:(唱)

民国十八年,绥远遭年馑。

几年无收成,百姓遭劫难。

扶老又携幼,啼饥又号寒。

卖儿又卖女,爹娘泪涟涟。

骨肉两分离,心肝肠欲断。

娜高:哎,天遭灾,人増恶,官府天天上门催捐索税,交不将来,就抢东西,硬说富成是共匪,还要拉我们孤儿寡母去游街。万般无奈,到娘家躲躲哇。哎!(唱)

富成他一去蒙古国,

留下我独撑生活受煎磨。

两个娃娃又生了病,

暂回娘家躲一躲。

娜高母亲上场。

娜高母亲:呀呀!娜女子回来咧?娃娃们也来咧?

娜高:把什村里闹得慌,狗腿子天天上家要人要粮,限我三天交出富成,交不出人,就把我游街示众。妈妈呀,我咋办呀?

娜高母亲:不怕介,在妈这先藏起来。

娜高母亲伸手拉两个娃娃:啊呀呀,孩子的手咋这么烫,病了哇?

娜高:嗯,发烧呢,我们娘母仨都病了一个多月了,吃了汤药,时好时坏,像是染上瘟疫了,伤寒。我们就住仓房吧,别传染上你们。

娜高母亲:行哇,我收拾去。

夜晚,娜高给两个孩子喂了药,吹灭油灯睡下了。梦幻中娜高披衣下炕,走到窗前。

娜高:(唱)

夜寻星月望长天,

夫君迢迢雾蒙山。

不知你在蒙古冷不冷,

你我离多聚少泪乌咽。

为妻我不怪你,

知道你都是干大事,

出生入死别家园。

娜高:富成,你给我写封信吧!

她幻想着丈夫给自己写信场景。

舞台一角,出现乌兰巴托蒙古党务学校学生寝室,康富成(贾力更)伏案给爱妻写信:

康富成(贾力更):(唱)

娜高吾妻你可安?

与你拜堂成婚后,

你勤劳贤惠又节俭,

我投身革命离家走,

照顾二老持家任劳任怨。

跟着我担惊受怕,

一天好日子也没过全。

待到革命胜利后,

我一定让你生活比蜜甜。

娜高:(唱)

富成好哥哥休此言,

与你执手是为妻的福,

山村的女娃知道了革命的一片天。

富成哥哥原谅我,

没有带好你的一双儿女小梅和月善。

我们娘母三人皆染伤寒,

贫穷无钱问医难,

官府逼税又催捐,

恐不久命殒撒手人寰。

夫君知悉莫难过,

来生再做夫妻与君生儿育女福百年。

几天后,娜高和女儿,儿子相继含恨离世。由于通信不便,康富成(贾力更)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噩耗。


(连载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