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海花开丹凤,苍山气定神闲。
古城神韵总缱仙,迎风香胜地,近水绿青山。
落影人间增色,波光粼粼安禅。
清纯灵性两眉传,和烟闭羞月,入梦乱心弦。
——大理题记
外孙女是教师,刚放暑假就迫不及待的查网络,做攻略,要去旅行。选来选去,就看上了云贵高原的大理,立马订机票,定酒店,带上不满三岁的孩子和妈妈,来了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早在三十多年前,笔者在一张全国发行的报纸就职,要在昆明建记者站,记者站成立那天,笔者莅临,会后昆明方面安排旅游采风尽地主之谊,就来到了大理。
那年在洱海边上酒店住下,感觉景致很美,人很热情。第二天清晨匆匆洗漱一番,就出门吃早餐去。早闻大理的饵丝很好吃,当地朋友陪同,各自来了一碗,味道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太阳出来了,天空中依然飘着雨,远处苍山云雾缭绕,每一处望去,都是那么美。当地朋友介绍大理景点主要是那个年代电影《五朵金花》的外景地——苍山、洱海、蝴蝶泉,外加崇胜三塔。这些景点匆匆走过,拍些照片留念。
去大理古城 去洱海,是那时的重点。一天的旅游安排很紧,我们累并快乐着。高原的夜来的较晚,我们有着充足的时间,去欣赏,去感受。那蓝蓝的海水,碧绿的青山,晚霞下的苍山…… 夜深了,古城人民路上依然热闹非凡,古老的街巷,烟熏火燎,美食飘香。
在喜洲 在大理,我们遇见了意外的美丽,夜幕降临时,漫天的星星闪烁,引来所有人的驻足、仰望,不禁感叹:高原太多的独特美好,可遇而不可求。
抬头仰望雄壮如武士的苍山,俯首领略温润如美人的洱海,迎面感受风的吹拂,接受花的洗礼……置身大理,一切都显得那么悠然自得。
俗话: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风花雪月”四景将大理古城烘托的是那样悠然自得,风情万种。上关的风让你飘然,下关的花让你陶醉,苍山的雪让你娱情,洱海的月让你赏心。
在大理,有云南最古老的城。这里,最漂亮的房屋不是今天海洋酒店那豪华高耸的高楼大厦,最耀眼的河水也不是有红灯绿酒倒映的湖面,最大气的道路不是平坦光滑的水泥路,最出色的青山不是高大挺直的峦峰。
这里,最无法遗忘的是大理最古老的故事,最新颖的是最古老的誓言,最真挚的是最古老的承诺,最信仰的是尘封的茶马古道,历史驿路。
在大理古老的城墙上,亦是宛若嗅到了久远的泥土芳香,亦是似乎看到了远古的神话,亦是隐约听见了神秘的高原传说……。
今天大理人的生活,是诗意的,一爿在烟火,一爿在风月。大理人的激情属于月影里的雪山,也属于暮色中的灯海。大理人的白天都蜗居在黑白灰的古代民居里,质朴简单。大理人的夜晚都绽放在七彩的云霓中,绚丽而浪漫。
还记得,当年伴游的昆明朋友告诉我,到大理来,先是阅人间烟火,然后再看雪月风花。纵览大理,不妨就从她的烟火风月入手。但解读大理,你不可以不走进白族村落。这时,你得早起,清晨,太阳还在梳妆,古村寨中央大青树下的那口水井,早晨汲水的男男女女已陆续而来,树下井边那千年不变的,只有简单蔬菜果鲜的早市已开始交易,在此,你就见证了所谓古城市井生活的原始和古朴。
几乎家家院墙都会吊出凌霄花或红的、紫的三角梅,还有老土坯墙缝里茂生的蕨根草,巨大的仙人掌,茵在残瓦脊上的绿苔。至于雏菊及雅淡一点的龙头塔花,插在陶罐里,有的供在神龛位,有的摆于茶座上。
当然,那些年,由于经济大潮,工业化、市场化,环境污染了,洱海变得不太清澈了,美女秒变蓬头垢面的,湖面上总见枯枝败叶漂浮物,甚至死猫死狗尸体漂流,泛起阵阵恶臭。很快地方政府出手了,私搭乱建,开发商跑马圈地,私人豪宅别墅不断挤占公共空间,前些年已经在全面整治了。
自从《南方人物周刊》封面故事刊登了《大理围城》。洱海整治的号角吹响,那些藏龙卧虎的各种客栈以及后面那些逃离北上广的、财务、市场化自由的、文艺的老板们和无良商家的故事,也随之流传,成为了大理最为鲜活的风花雪月的往事。
而今梦中的大理和洱海,可谓是我的温柔之乡。那里的音乐缥缈柔曼,那里的庭院和商号装潢设计都很文艺,也很小资。婉转柔软的线条和风格,都有着梦幻一样的迷离。而那些花花草草,楼台亭阁也是在柔静平和状态下生长出来的艺术细胞。或许这些吻合了人的本性中淡泊明志,宁静致远。
我想任何人如果在这里待上一阵,都是很容易融入这个风姿绰约的小城。也难怪人们看了大理和洱海,就发出这样的感叹:可惜此生憾,不在大理居。
大理和洱海是一个需要慢慢品味的地方。浮光掠影,惊鸿一瞥,只不过是一些花花草草,古老的建筑和些许的楼台亭阁。或许建筑可以复制,可是,它的韵味与风情永远无可取代。
大理是那种娴静而从容的;而在洱海,更有一种闲庭信步的悠然。有时候大理和洱海。给人的感觉过于阴柔。仿佛那种潮湿阴暗的气候,纠结出来一个高原浅吟低唱的姿态。
仿佛一个风情万种的女子。身着东方的旗袍。扮演着怀揣琵琶在一低头的温柔里,巧笑嫣然。她始终是亭亭玉立,风姿绰约。有一种小家碧玉的别致风韵。她的每一个姿势。都蕴含着千年的精华,举重若轻。她盛满了千古的风流,却又颜色艳丽。在古典的表情里。向人飞出一个个暗含秋波的媚眼。
大理含蓄而温和。却没有把壮志都消磨掉,把雄心都摧毁掉。涌动的力量,后劲十足,改革开放,耐心持久。小城反而越来越变得旧貌新颜,时尚大气,欣欣向荣。大理是古城,是有历史风韵的,更有从容、随意、简约。又饱含着淤积后的沧桑、柔和之美,蕴含着清高的坚韧。
她有一种淡然的高原气质。高原气质不是高冷。她也不会急功近利,一点一点的蜕变,追赶时代,从而让人赞叹。大理古城中有古桥、古井、古巷。古塔、古民宅、古寺院。还有古典园林等“古字头”的物质文化遗产。
如果仅仅从物质层面来看,她们不过是一件件珍贵的陈年老货。但如果与大理的历史文化和风韵联系在一起,就会变得有故事、有传奇、有趣味、有内涵。这些自然焕发出勃勃的文化生机,呈现出一种贵州高原独特的文化气息。
从大理到洱海。她的每一道风景线都有自己独特的寓意。她对旅游者或者欣赏者,将会提出的要求更高一些。那就是你来这里,至少要有一点传统文化的储备。要熟读一点古典诗词。要掌握一些历史典故,要了解古代文人雅士擅长的琴棋书画。这样我们才可能走进大理,读懂大理和洱海。
洱海尽头天作岸,苍山绝顶我为峰。落日楼头,栏杆拍遍。遥看苍山拍天浪,开窗放入洱海来。我在苍山脚下,洱海之滨等你,牵手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