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忘不了一声长叹半壶老酒。想儿时一封家书千里写叮嘱,盼儿归一袋闷烟满天数星斗。都说养儿能防老,可儿山高水远他乡留,都说养儿为防老,可你再苦再累不张口……”父亲节,听崔京浩的歌曲《父亲》,我更加想念已隔世相望的父母亲了。
孤身一人坐在电脑桌前,写作、流泪,悲欣交集。悲的是在父母生前,我因为为生计奔波之苦,追功逐名之迫,无暇深虑父母亲,也没能完全恪尽人子之责,使父母没有享受到绕膝承欢之乐,累及严慈,当年顽梗悔已晚,愧为逆子,终身沉痛恨靡涯。欣的是在祖先和父母的灵佑下,我将平安着陆,结束40年的从政生涯,还有了儿子,抱上了孙女,他们都在健康成长。
说真的,我父亲的优点我没有继承多少,除了深思好学之外。我父亲生前,可是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们一次啊!也许是受母亲“儿不打不孝,马不训不服”“慈母多败儿,棍下出孝子”的影响,所以,打骂儿子的坏毛病,我总也改不掉。
记得,在儿子还没有上小学的时候,我晚饭后教儿子背诵诗歌,教了几遍看他没有学会,便飞起一脚把他踢下炕,他是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背会我教的诗歌:
“淌自己的血,流自己的汗,自己的事自己干,靠天,靠地,靠祖宗,不算是好汉!”
直到他完全背会了,我才同意他妈抱他上炕。
自从2013年5月3日,孩他妈无声无息的和我分手,儿子儿媳从北京失魂落魄回哈尔滨投奔我开始,我觉得要肩负起既当爹又当妈的责任,所以就很少打骂儿子了,其实,打也打不过,偶尔骂一句,也是面带慈爱。
今年6月15日晚上11.53点,儿子来信说:“明天中午有局也推了啊,找你吃饭,我要给你过父亲节。”我欣然答应:行!并说: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明天吃饭,咱父子俩各出一半的钱。
6月16日是父亲节,9点儿子又微我:“中午十一点常家菜馆,太晚不行,畅畅(我孙女)还得补课”,他安排车接我去饭店,被我拒绝了,因为饭店离我住的楼很近。我的这个儿子,自从回到我身边后,对我这个做父亲的是越来越孝敬了,隔三差五来家帮我干零活,给我交各种生活费用、买生活用品包括吃的东西。他之前一直打工挣钱,工资少得可怜,还要还车贷、房贷、网贷……现实把儿子打的很难招架住,生活把他逼的已没有退路,可是,我儿子再苦再累再难,就是抬借,也没有张口向我要过一次钱。我有时开资,担心钱放平房不安全,就把钱放他家,他就是再难再苦,也从来不会动我的一分一毫的钱财。
到了饭店,知道没有单间了,于是坐大厅,宁儿一家三口都在,他还找了二个哥们(一个没父亲;一个是父外出)一起作陪,儿子对我说:“爹,他们俩也是你儿子,我忙不开的时候,你要是用人用车有什么活,就找他们”。父亲节,儿子还别出心裁,在蛋糕房花高价预定了“一帆风顺”寿司,上写父亲节快乐!作为献礼。坐了没有多久,儿子看有个单间倒腾出来了,便和老板娘商量去单间饮宴,老板娘欣然同意。儿子说:“这是我老爸的面子”!老板娘回道:“可不是呗,刚才来个11人的团队要包间,我都谢绝了,你爸是我家的贵客”。
看到儿子忙碌的身影和他的迷弟,我很是欣慰,感觉儿子在成长进步了。古人云:“有儿万事足,无官一身轻”,这是我们民族五千年文明史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一种思想。过去人们都秉承一种“万恶淫为最,百善孝为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理念,古人对三不孝的解释是“于礼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家穷亲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也;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三者之中,无后为大。这是一种“重男轻女”思想的表现,认为自己结婚以后必须要有个儿子,因为儿子能为本姓家族传宗接代,而女儿终究都是要嫁到别姓家族,其后代也是姓别家的姓,如果自己没有儿子,就是有再多的女儿也是“绝户”人家。所以,那时人们便说“有子万事足”即:只要我有了儿子,别的什么也不怕了,万事满足了。至于“无官一身轻”从古至今都可以这样理解: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用现代语言来表述,就是:不当官什么事也不管,什么责任也不负。
随着时代变化,现如今男女都一样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姑娘比儿子更孝敬老人。再过几个月,我就真的“无官一身轻”了(面临退休),有儿孙们陪我过节,安享晚年退休生活,我真的挺满足,不过,我还是放不下当“老子过堂训”的想法,开始从儿子微信的铃声中《加糖都不甜的生活》找他毛病,训诫儿子。
我说:你这小子挺能整啊,微信的铃声竟然弄了个《加糖都不甜的生活》,这首歌倒也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但是,你想过没有,你的理想抱负难道就是为了换来柴米油盐、一日三餐吗?什么加糖都不甜的生活?扯淡!生活本来就是艰难的,人类人类,人活着就是累,不苦不累,要我们这些男人干什么?你怎么不去想我们的生活比蜜甜,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呢?一定要换掉“加糖都不甜的生活”这样的铃声,一时找不到让自己快乐向上、独立自主、奋发图强的铃声,那就先用《国际歌》代替:从来就没有什么神仙皇帝,全靠自己救自己,让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说得多好啊!
在你小时候,你奶奶带我去为你算卦,算卦先生说:你将来会成为员外——百万富翁,就是银行行长、公司经理之类的人物。为什么你过去越过了一座山又出现一道坡,脚下的路尽是坎坷,把原本幸福的生活过得鸡零狗碎,没有实现日复一日地进步?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每日三省吾身,要制定奋斗规划目标,自强不息,厚德载物。你是谁,就会遇见谁。你怕难不去吃苦,苦难就会来敲你的门,你满怀自信心,克服千难万险去夺取胜利的果实,胜利就会如期而至。贵人因你自信而来,欺你的人因你软弱而来,辜负你的人,因你卑微而来,爱你的人,因你自爱而来,来者要惜,去者要放。迷茫时读书,清醒时做事,忙碌时专注,闲暇时蓄力,烦躁时运动,焦虑时行动。把无用的圈子变小,把语速放缓,把心放宽,把格局放大,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把重要的人对待好,你的一切快乐幸福的事情都在路上。
儿子对我说:“生活加糖都不甜,出人头地难如登天,这是现实,人要活在现实中”。我训诫他道:现实是什么?现实是你要把遇到的一切艰难困苦作为磨练自己意志的刀枪,刀子越磨越锋利,脑子越用越灵活。过去,老天故意刁难你,为难你,磨练你,锻炼你,就是想让现在有志气,有出息,有克服千难万险的智慧和勇气,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伟人也说:不是讲锻炼吗?锻者就是锤子敲打,炼就是在高炉里头炼铁,平炉里头炼钢。钢炼出来要锻。现在锻要拿汽锤锻。那个锻可厉害哩!我们人也要锻炼。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头一锻炼就更好了。孙悟空不是很厉害的人物吗?人家说是“齐天大圣”呀,还要在八卦炉里头烧一烧。有些年轻人,你问他赞成不赞成锻炼,那他是很赞成的,“啊,我有缺点,很想去锻炼一下”。人人都说要锻炼一番。平常讲锻炼,那舒服得很,真正要锻炼了,真正要拿汽锤给他一锻,他就不干了,吓倒了。
我这次之所以把你从保安大队长的岗位调到燃气公司,不是让你去当一个有五险一金保障的普普通通的一名员工的,是让你去锻炼自己,去通过锻炼达到炉火纯青后,当部门经理、经理乃至总经理去的,如果将来有更好的机会,你也可考虑跳槽?要骑马找马,关键要干好眼前的活。人生各有各的渡口,各有各的归舟,但真正能“渡”你的,不是靠祖宗(包括父母)的家产,而是你良好的品格、健康的身体、独立的能力、良好的学习习惯和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金钱观,以及那个永不被打倒的自己,这些就是你的无价之宝,有了这些,你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应对自如、生活美满幸福。你比我幸福多了,你有一个好媳妇,她忠贞不渝,节俭自爱,相夫教子,让你的工作生活没有后顾之忧,孩子也勤奋好学,品学兼优,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什么“想出人头地却难如登天,十分的愁楚只能往肚子里咽。总自命不凡 却傻得可怜,再多的辛酸只能委屈求全”,一派胡言,况且,委屈也不能求全,这纯属无病呻吟的靡靡之音,瞎扯淡。
你现在还很短炼,需要像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头很好的锻炼一番,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首先,要服从领导,领导之所以能成为你的领导,他肯定有过人之处,比如,他掌控全局能力强,就是喝酒玩麻将什么的,肯定胜过其他人很多,要向领导人的长处学习,发挥自己的长处;其次,要与同事搞好团结。上挂下联,激活人脉,你就无往不胜;三是要有独门绝技,一俊遮白丑。有一技之长的人到处可以立足;四是要勇挑重担,吃大苦,耐大劳,当然还要有头脑,平时捡最苦最累最难的活干,熟练掌握关键的的技能;五是工作生活都要有计划,有目标,包括长期计划和短期计划,甚至是每月每周每日都要有计划,有总结,让你的奋斗有所趋赴;六是要胸有大志,腹有良谋,有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自信心,不要人云亦云,要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魅力。会用人,能出主意,要有“功成不必在你,但功成一定有我”的责任心和自豪感。
说完这些话,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儿子过去的一幕又一幕。我这个儿子,天生异象,生他的时候,他母亲梦见有二龙在空中盘旋,被她逮住一个头长犄角的大龙,但当他生下却小得可怜,5斤2两,还在耳朵的两边分别长有4个拴马桩,明晃晃得特别显眼,后来,我想给他整掉,被算命的张先生阻止,张先生说:拴马桩,不拴马就拴罗,这是大富大贵之相。当得知我有儿子的时候,我是欣喜若狂啊!急忙到商场买喜糖喜果到产院给接生医护人员和亲友分发。他的乳名是我起的,当时苦求不得其名,到宣传部我办公室看台历,发现当天是列宁诞辰,联想到我的出生地是汉刘邦的故乡,于是给他起乳名叫:汉宁,学名:御洲。刚念小学一年,他的学年成绩倒数第一,恰好我父母亲来我处,见此情景,我父亲就让他罚站,直到他完成作业才让他起来吃饭。在我父亲的严管宽爱下,第二年他的考试成绩就一飞冲天,考了个全学年第一,是正数第一!
为方便儿子学习,我通过抬借,在校区买了一所带有老少间的平房,这时候我的工作波澜阻折丛生,家庭生活也矛盾凸显,夫妻间争吵不断,也许是受家庭环境影响,在儿子念初中时,他的成绩一直下滑,还经常逃学,中考没有考上高中,我通过同事关系,终于给他整了个自费生读高中,在学校我为他织了一张严密的看护网,可他总像漏网之鱼,仍旧逃学,学习也心不在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高考他居然考上大学了,还远超大专录取分数线,你说奇怪不奇怪。在大学我就漏管了,我只知道给钱供他念书,却不知道他在大学学习情况如何。大学毕业,给我带来的唯一惊喜,就是自己讨了个同学老婆回家。2012年01月03日,结婚后,他就带着媳妇,随同母亲去北京他舅舅、表哥那的物流公司打工,听说在北京还去过南航工作了一段时间……。打工时,因为货车装载出问题,掉下的货物差点要了他的命……。说实在的,儿子去北京,也是我逼的,因为那时候,家里已经债台高筑快揭不开锅了,我一个人实在很难承受,况且也想锻炼他们经商的才能,将来能自主创业。当时,我还为儿子写过几首诗,其中一首这样写道:
情圆大学一梦成,欲恋小县度此生。
冷看燕鹊暖巢栖,牵羡鸿鹄昊天行。
莲实用心原本苦,梨腹内酸意最浓。
甘与儿结一生怨,换子荣归送我终。
——《为宁儿偕友进京谋生而作》
我和儿子的母亲分手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当时我所处的工作环境特别恶劣,波谲云诡,要么胜利,要么毁灭。当时有人就用BB机发信息威胁我:“你知道硫酸是什么吗?让你的老婆儿子小心点”。后来听儿子说:有人还准备了猎枪要暗杀我。为了不连累他们母子:离婚(其实当时是离婚不离家)!我是准备在对敌斗争中背水列阵,破釜沉舟,也要和他们拼它个鱼死网破的,我要藐视艰难,视死如归。对儿子,我宁可和他“结一生怨”也要让其“高歌大风荣归乡”,之所以让他妈陪儿子进京,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儿子。没有等他们启程,我就回关里探望父母亲去了,当时我的心情特别悲壮苍凉,有诗为证《出关途中闻孟君携子去京有感》:
缘聚缘散两迷茫,妻离子别耍单帮。
更深人静闻横笛,风起雪落铺清江。
熏炉细烧禅房热,珠帘漫卷夜窗凉。
安得预卜买邻钱,拈花凭他笑路旁。
从关里老家探亲归来,已是晚上,一个人守着空荡荡冷飕飕的屋子,对于一个生活缺少自理能力的我来说,心境如何可想而知。感觉有点饿,突然想用调离老干部局工作时,单位给我买的纪念品阿迪锅自己闷干饭,但饭好了,却捣鼓到半夜,也没有打开锅盖,米饭没有吃成,只好又累又饿的躺下。后来打听别人才知道:用阿迪锅做好饭后,开锅盖是要先放气的。因为从小爱读书学习,父母也宠我,一直不让我围着锅台和裙子转,我也不想为生活上的家庭琐事,牵扯自己为之奋斗而又诚恐不够的精力,所以,就丧失了起码的生活自理能力,就是父母先后离世前,还一直担心我,生怕没有老婆管我,我就吃不上饭,会饿坏的。我想,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科学发明和文学创作了,记得古时候有个秀才,写文章时,抓耳挠腮苦思写不出来,坐在旁边的老婆说:写文章难道比生孩子还难吗?秀才苦笑答道:确实比生孩子难,你生孩子的时候是肚里有,可是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啊!我一生崇文尚武,甚至把文章都恨不得写出“花”来,我不相信就克服不了生活自理能力差的问题。就这样,一边克服生活上的困难,一边一路狂奔克服工作上的艰难,直到2013年5月3日(他妈改嫁),儿子儿媳从北京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哈尔滨投奔我。
儿子在哈市的生活一直不顺,工作难找,甚至为了糊口帮助企业街头做广告宣传、摆地摊,就是这样,他也从来没有开口向我要过一次钱。经过一番运作,我托门子,找关系,花钱总算在哈市公交公司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我的孙女畅畅也在哈尔滨市红十字中心医院三楼于2014年10月14日上午10点16分顺利出生。当时,别人说: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家庭那么困难,还要孩子?但我不这样认为,早生孩子早得济,趁年轻,把所有的苦难吃尽,就可以尽早享福。
儿子一直不想和命运开玩笑,可命运总是和他闹着玩。因为我和房主关系生变,直接影响到儿子,对方不再把房子出租给儿子一家三口了,儿媳妇迫不得已只能带孩子投奔她姐家,儿子外出租房,乃至去南方打工。2017年3月9日,经过为时两年的奔波忙碌,为我儿子买楼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当天夜梦大火在床上燃起,我儿子的楼,住房面积是112平米,三室一厅,甚合我意,我帮他付了首付,其他的全靠他们贷款。后来他在哈市工作时,在他岳父的鼓动下要买车,让我担保,遭到我的强烈反对,当时,我考虑他有房贷,再有车贷,生活压力太大,但他依然我行我素通过网贷车贷,买了车。2020年6月底,我儿媳妇考进了我们单位,同年7月3日正式参加工作,工作很出色;2021年,我孙女畅畅顺利的进入新华小学读书,儿子却因单位待遇不公而愤然辞职,虽然他结束了两地分居的日子,却给正要恢复元气休养生息的家庭经济生活迎头一棒,可谓:“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棒打回解放前”。接着他开始自己找工作,但找了几个月不但没结果,那边催要车贷、网贷的电话却是络绎不绝,甚至打到我的家和办公室。看他焦头烂额的样子,我很心疼。一天他开车送我上班,我问他:“你实话实说,到底欠多少车贷、网贷?”他说:“三万多吧,我把车卖掉还贷款还够”。我说:“你买的车现在卖要赊进3万多,还是不要卖了,不划算。我分三次将你的网贷车贷还清,你要是再敢网贷,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他知道我是一言九鼎,点头应诺。经过一番操作,网贷车贷全部还清,我托哥们在嘉悦安排他当了保安,他干的很不错,不久就当上了保安大队长。一次,我一个好哥们工作上和客户发生纠纷,需要调解,我没有能力帮哥们摆平的事情,通过儿子就轻易摆平了。还有一次帮助哥们要欠款,他都应付的游刃有余,如愿以偿。
我的一块心病一直是儿子没有稳定保障的工作,有心想让他进我们单位吧,因为环境变迁、身高不够等种种因素,进不去。2023年年底,当哥们王局知道我儿子没有固定工作还在当保安大队长时,决议给他安排公司工作,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但轮到我儿子的事就困难重重。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今年4月23日上午,我在办公室整理单位材料时,突接王局长电话,言及我儿子的工作已经安排妥当,去燃气负责工程质检,明天报到。宁儿之事,几经周折,终于成功了。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宁儿时,他说: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说:经验是自己在实践中慢慢积累下来的,只要你能“沉下心学,静下心思,稳下心干,定下心成”,就没有过不去的独木桥,也没有翻不过的火焰山。给我一个杠杆的支点,我能撬动整个地球,这句话当初是梦想,现在是现实。事情往往都是这样:只要你心思缜密,算计得当,敢想敢干,一只蚂蚁能拌倒一头大象,一根稻草也能压垮一匹骆驼,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相信:我行!只有庸人的字典才有“失败”二字。成功之人的字典,就只有成功再成功。至此,儿子、儿媳和孙女的工作和学习问题,都已先后得到解决,尘埃落定,我的心病尽除,心结打开。
咬得菜根,百事可做。路正长,我相信经过艰难困苦洗礼过的儿子,他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好自己的人生,走出暗夜,走进属于自己的一片光明,去拥抱明天冉冉升起的太阳。
人生原本就是一个追求满意的过程。记住,没有就去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