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引

  我是个种田的,大旱。棉垄裂缝,玉米苗卷叶,水田秧苗也病殃殃,盼雨,烧心!
  我是个文学痴迷者,十几岁就做起文学的梦,读书积累,习作投稿。生活路泥泞,折磨人的文学……
  盼,就如禾苗盼甘霖,盼文学路上出现引路人!
  观音菩萨点化,总有替民行道的,梦境、神话,海河文学社长刘荷花下凡了。
  一

  塘承高速路孤舟一片

  六月三十日,荷花社长率九位诗人作家、朗诵家,乘一辆十人轿来我家接我,让我参加在蓟州农家院举行的庆祝中国共产党诞生九十七周年诗歌朗诵会,并吸收我为海河文学社会员。
  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一个刚刚被人推进文学圈的农人,难免浮想联翩。
  想起当年南湖的航船,一艘为人类建奇功的船。
  我们的十人轿就是象南湖的船,津沽的代表去参加一个不平常的大会。 
  车上坐着海河文学社的主要领导和骨干。
  我的心情激动啊,神圣庄严!
  我想,虽然严肃文学被人冷落,我们的十人轿,如茫茫人海中一叶孤舟,如当年南湖的航船,大家齐心协力,严肃文学之火一定会熊熊燃烧!
  一路上大家谈文学说生活,荷花社长平易近人,菩萨心肠,老师们和蔼可亲,同样的口音,就如同到家一般,虽然我与他(她)们只是初次见面。

  二

  朗诵大会春风扑面

  蓟州梨木台大亮农家院,海河文学社联袂桃花堤诗社、久萍诗社、潮白河文学社,举行迎“七一”,纪念党诞生九十七周年诗歌朗诵会。
  荷花社长的手机总是不离耳畔,指挥全局,忙个不可开交。她亲自安排我们进住房间,对于我这个初来者,她啥都管,上衣不热吗?书包放在哪,裤脚不能挽,衣领要拽拽,登台要穿袜子(农民习惯,带来袜子并未穿)。她领着我认领导,见老师们,接受作家的捐书;吃饭,她挨门招呼大家;桌上,她让菜让饭,是领导又像女主人,敬文友如佳宾。
  我怕生,饭后就在屋猫着,荷花招唤我出来,让我多多接触人,熟悉新的生活。她关怀备至,多么象个护家的长姐和爱为家人操心的小妹妹!
  海河文学社,春风扑面的生活!
  下午诗歌朗诵会,荷花社长更忙了。会前她让我上台和领导们合影留念,我的诗按排靠后,和领导的诗在一起,是大会最精彩的环节。副社长宏图报目,:
  “农民诗人”于崇河!
  这串词是荷花亲手写的,这是她是文学界对我肯定,是我今生追求的目标啊!
  农民诗人于崇河的诗,朗诵家泰山朗诵的!
  荷花与我素不相识,她听说我的名字不过几天,我的作品不过一般……听人家说,荷花是村姑炼就的才女。我悟出来了,这是她偏向村人,她深知一个农人走上文学之路的艰辛!她不忘泥土窝!
  我一定不辜负她的期望,写出好作品给我们村人长脸,给严肃文学长脸。
  三

  盘山深处捡诗篇

  “七一”上午,海河文学社十位文友组成小分队,步行钻进盘山深处。
  水泥路两岸,“农家院”撒满山。路边核桃、山楂,苹果梨子纸包纸裹,更加惹眼!
  抬头望,天边生乌云,要下雨,想起家的玉米棉正旱,不由惊喜!细一看,那乌云却是远处的山峦!
  来不及忧愁。
  拍照,都过来!荷花招唤,大家无不喜欢。
  大树下,路台上,界碑前,留下我们的影子。合拍的,分拍的――单人、集体,三两人,男女合拍,随意、尽情!
  今生第一次和作家诗人、朗诵家在一起,在一起游山,在一起踏着石子小路,在一起捡诗篇!
  荷花说:“只要你开心,你会有很多灵感。祝你圆梦!”
  文学路上,有你们陪伴,有你们引领,怎不叫我开心?怎不叫我欣喜若狂?
  一路走啊,一路拍;一路攀啊,一路畅谈;一路蹬啊,一路捡。
  兜满了,打开皮包。树叶、花草、石子……
  诗歌、小说、散文,装个满!
  一路走啊,一路撒欢!竟忘了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
  疑是群童进深山!一路走啊,一路喊――
  “大师兄,放下你的筋头云!”
  “二师兄,扛好你的钉耙!”
  “沙师弟,抡圆你的铲!”
  忽见一片篱笆门,荷花留了影,想是进了儿时自家的篱笆院。
  蹬上盘山顶,大家更尽情。有人已到山那边。这呼来那边喊,空谷回音。
  荷花社长上呼下喊,就象拢和着一队小鸡群。
  觅虫子,扒草籽;满山诗文,不愿返!
  时间到,我们恋恋不舍出盘山。